無相尊者簡直要被氣炸了心肺。
他無論如何也不能理解白牙老兒為什麼對畫皮凶靈如此在意。
僅有小小的懷疑,竟然就拋下一切,連圖謀的大事都不顧,
簡直是愚蠢到了極點。
他眼神陰厲,手中彎刀上血光跳躍,殺機凜凜。
“白牙老兒,再說最後一遍,我不是九幽畫皮。
你若還是這般咄咄逼人,彆怪我要跟你拚命,咱們不死不休。”
手中青銅戰戈上同樣凶光大放,白牙尊者好像比任何人都要凶戾,
“證明給我看。
如果你不是畫皮凶靈,我願意賠禮道歉。
要不然,那就不死不休。”
喝~
無相尊者心臟抽搐,太陽穴突突亂跳,簡直是暴怒又無語。
“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
僅憑那小妖女一句話,你就要對我懷疑至此。
白牙老兒你到底怎麼想的。
老夫不相信你會如此無智。
莫非,你早就投靠了大夏神朝。”
最後一句話問出,無相尊者心中忽悠一下,竟有了幾分確信,
再看白牙尊者,目光中就多了難言的驚怒與暴戾。
“你血口噴人。
本座從來沒有投靠大夏。”
沉聲反駁一句,白牙尊者麵沉似水。
他微微沉吟一下,緩緩開口。
“本座幼年時期,族中親人全部被一頭畫皮凶靈所害,此恨十萬年難消。
我暗中發誓要殺儘九幽畫皮,所以不會放過任何一點懷疑。”
“就這?”
無相尊者又驚又怒,鼻子都險些要被氣歪。
“你踏馬傻了還是咋的。
正因為如此,那個小妖女才故意汙蔑老夫,挑撥離間。
這麼簡單的道理難道你也不懂。
你的腦子也被畫皮凶靈吃掉了不成。”
麵對咒罵,白牙尊者麵色不變,冷笑一聲,殺機更盛。
“本座行事一向隱秘,獵殺畫皮也一直在暗中行動,從未向外人透露過半分。
那個小姑娘絕對不會知道這個秘密,所以根本不存在故意汙蔑。
你來曆神秘,以妖族自居卻從不曾透露真身。我看你就是畫皮鬼,你躲不過去。”
“我特麼......”
無相尊者咒罵一聲,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麵對一根筋的老頑固,他真得沒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除非放開身心,任人探查,要不然,說破大天去對方要是不信,他也沒轍。
可他會那麼做嗎?
開玩笑,放開身心,生死操於彆人之手,那根本不可能。
他寧願真刀真槍跟白牙老鬼拚一場,就算死也不會開門揖盜,把生死交予彆人手中。
深吸一口長氣,他把目光投向千秀峰頂,看著那個麵容精致,氣質溫婉的少女,
恨得牙根兒都癢癢。
“小孽障,胡言亂語汙蔑本座,今天你彆想著生離此地。”
江語彤嗤笑一聲,半點兒也不在乎。
“九幽邪魔,你還是操心一下自己怎麼逃走吧。
整天披著彆人的皮出來招搖撞騙,我看你是死有餘辜。”
“你......”
無相尊者驚怒交加,還想再出言不遜,卻陡然聽到轟鳴爆響,
烈烈殺機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