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昊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們什麼都沒有得到,你這挑撥離間的手段就是笑話。”
昆桑大帝厲聲怒喝,蒼白的臉上殺機畢露。
江昊樂了,不屑搖頭,
“我說的是赤虹大帝,你昆桑跳出來否定有個屁用。
你跟她一直在一起了嗎?
你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嗎?
你怎麼知道人家沒有得到好處,人家就算真得了無上大機緣會告訴你嗎?
舔狗我見得多了,但長著癩蛤蟆頭的舔狗今天倒是頭一次一見到,
嘿,還彆說,你這個特殊品種還真有點兒稀罕。”
“小畜生,你找死!”
昆桑大帝羞憤交加,臉色愈發得蒼白。
不過他除了無能狂怒,還真不敢主動出手,甚至拙於言辭,連怒罵都沒有什麼新意。
深深看他一眼,江昊滿臉的失望。
“昆桑,你妄為大帝,更妄為人族呐。
明明知道赤虹非我族類,已經懷有異心,還對她言聽計從,甚至甘願當牛做馬。
把我人族大義拋諸腦後。
你這種愚蠢失智,典型的被小頭控製大頭的行為,簡直讓人不齒。
更可悲的是,人家甚至都懶得給你一星半點兒實質上的好處。
掛個骨頭就讓你上躥下跳,狺狺狂吠,你不覺得自己很可悲嗎?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昆桑,聽本皇一句勸,該醒醒啦~”
貌似語重心長,實際上殺人誅心。
江某人這番言辭比刀劍還要鋒利,斬得昆桑大帝遍體鱗傷,臉色憋成了豬肝紫,
眼看就要噴出一口陳年老血來。
周圍吃瓜看戲的眾多大帝一個個倒吸冷氣,看著昆桑的眼神都充滿了同情。
太尼瑪悲慘了。
當然指的不是他當舔狗的行為,而是被江昊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一通貶損,
這番話以後傳出去,昆桑大帝的名聲就算徹底玩兒完。
說不定還要成為諸天萬界的巨大笑柄。
時間一長,還不知道要衍生出多少個奇葩版本兒呢。
彆以為那些低階修士們會忌憚大帝,不敢亂傳。
嗬嗬,他們編排起大人物們來,往往會更加瘋狂,無所不用其極。
現在都已經可以預見到昆桑大帝名聲儘毀,臭名遠揚的結果了。
這難道還不悲慘嗎?
眾目睽睽,昆桑大帝臉色煞白到沒有一絲血色,渾身都顫抖個不停,
他抬手點指江昊,眼眶都要瞪裂開來。
江昊搖頭,輕歎一聲。
“彆指了,消停會兒吧。
也彆說話,除了那幾句找死,你也弄不出什麼新詞兒來。
忠言逆耳,你愛聽不聽。
說實話,我真得不願搭理你。
好歹你也是人族,殺了你對我也沒有什麼好處。
隻盼你做人做事都要清醒一些,千萬不要隨便被人利用,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一番話說完,他重新掃視全場,強大威壓衝霄而起。
雖然未曾證道,但一身氣勢,卻比尋常大帝還要凶悍。
讓在場眾強無不側目。
“好了,廢話說了這麼多,也該進入正題。
此地機緣,見者有份兒,誰也彆想甩開我們,強吞獨享。
要麼現在就開戰,要麼共同破陣,再各逞手段。
大家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