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來!”
隨著江昊一聲大吼,梁州鼎當空而起,無數混沌神兵噴湧而出,
化為同樣凶殺無邊的恐怖洪流,滾滾而下。
轟隆隆炸響聲四起。
澄海佛主先是一驚,然後猙獰大笑。
“哈哈哈哈,毛兒都沒長齊的小畜生,竟敢學你家佛爺的神通。
我有禁忌加持,天下無敵,你那小小手段豈能抵擋。
通通給我去死。”
兩大洪流不斷碰撞,互相磨滅,互相吞噬。
但金色洪流明顯更強,不斷洶湧,向前擴張。
江昊對此毫不詫異,他冷笑一聲,再次抬手一指,
“鼎再來!”
這一次高高飛起的乃是豫州鼎,同樣鼎口大開,無量金光噴湧而出。
數不儘的金色飛刀化形而出,直接形成另一道金色洪流,對著澄海佛主淹沒而去。
“一個不行就來兩個?
佛爺的神通豈是數量可破,小畜生黔驢技窮矣!”
澄海佛主再次獰笑,正要加大法力,一舉蕩平那兩個人族小輩。
可就在這時,豫州鼎的飛刀洪流已經衝到烏金缽盂上空,
直接加入了洪流對衝之中。
隨著數不儘的金色飛刀不斷斬下,澄海佛主就感到自身道行竟然開始被不斷斬滅。
不是法力,而是修為境界,是對大道的領悟,是自身道果的顯化。
時間推移,就連他身上的禁忌加持都在快速衰弱下去,簡直把他驚得肝膽都要破裂。
“怎麼可能?你,你憑什麼能消我修為?這踏馬到底是什麼妖法?”
打破星空的神通他沒少見,逆轉時光,顛倒因果,甚至乾擾命運的手段他也曾聽聞。
但這種不傷肉體神魂,隻是法寶神光碰撞,就能夠消人道行,打落修為境界的妖術,
他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跟這種對手交戰,敵人還未曾怎樣,自己這邊卻越來越弱,多少年苦修化為一旦,
這特麼不是耍無賴嗎?
這種手段何其歹毒也!
震撼,倉惶,恐怖,憂懼,各種念頭湧上腦海,澄海佛主靈魂都開始顫抖。
隻有真正擁有過才知道失去的痛苦。
他堂堂大帝,無上佛主,要是一戰之後,被人削去修為,打落到帝境以下,
那踏馬還不如直接殺了他來得痛快。
激靈靈冷戰連打,老和尚真得驚恐莫名。
再也鼓不起囂張氣焰,他眼珠子嘰裡咕嚕亂轉,就要找機會逃離此地。
可事已至此,哪還有他逃走的機會。
李元霸仰天厲吼,背後金色羽翼轟然扇動,
兩柄擂鼓翁金錘高高舉起,力之大道環繞其身,頃刻間化為一顆煌煌大星,
勢不可擋,向著佛光的源頭瘋狂撞去。
轟!轟!轟!轟......
轟鳴巨響炸成了一片,本來就被豫州鼎消磨道行,被梁州鼎纏住了帝兵。
澄海佛主道行衰落,戰意低迷,哪還擋得住李元霸的暴力轟擊。
踏踏踏......他在虛空不斷後退,身形晃動,金色的血液從嘴角滴滴答答不斷落下,
身心俱傷,搖搖欲墜。
他丈六金身上開始浮現密密麻麻的細小裂痕,一顆心臟更是收縮到了極點。
“屍棄佛主啊!你怎麼還不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