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大帝,你們大夏好大的膽子,竟敢勾結九幽死靈,你們要背棄人族,要與萬界生靈為敵嗎?”
曆陽大帝怒目圓睜,凶厲肅殺的氣勢烈烈升騰,好似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相向。
在他對麵,莊周雲淡風輕,絲毫不帶煙火氣得看他一眼,微微搖頭,
“道友急怒攻心,理智儘失矣。
竟然說出如此不著邊際的話來。
實在讓人不解。”
“還敢狡辯,我看你是做賊心虛。
要不然,那些幽冥主宰為何偏偏在此時來襲,
還專門攻打那些與大夏為敵者所在世界。
分明就是給你們大夏神朝解圍。
這麼明顯的證據,你還有何話說?”
“嗬嗬,這就是證據嗎?
既然如此,我倒是想要問問曆陽大帝,
為何那幽冥主宰要去攻擊你曆陽神朝,莫非你也是與我大夏為敵者嗎?
你何時做出的決定,又想要怎樣害我大夏?
曆陽,你好大的膽子!”
“我......”
本已怒極的曆陽大帝腦海轟隆一聲,如遭雷擊。
一道冰寒之氣從他心頭猛然升起,刹那流轉全身,凍得他激靈靈打個冷戰,
心中怒火頓時消散一空。
抬頭對上莊周那對深邃無比的眸子,他更是心跳加速,頭皮都開始發麻。
“逍遙道友勿怪,是我太過驚怒,以至於失了分寸。
時間緊迫,就不多做解釋,等我回來,一定給道友賠罪。”
話音未落,他已經撕裂虛空而走,急急慌慌殺奔崇虞大世界。
“真是該死,怎麼就一時衝動,說出了那番話來。
覆水難收。
萬一這次滅不掉大夏神朝。
又跟逍遙那廝近乎翻臉,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太好過。”
曆陽大帝心中充滿了悔恨。
彆看他如今身為聖殿輪值長老,但真要論起來,他可不是聖殿嫡係。
所以,雖然也盼望大夏倒黴,可從來沒想過自己赤膊上陣,去正麵和大夏作對。
平時敲敲邊鼓,暗中下個絆子還好,
一旦亮明態度,萬一大夏真要報複起來,自己恐難承受啊!
懊惱,後悔,同時還憤憤不平。
一路疾馳,終於崇虞大世界就在眼前。
哪怕相隔還有萬裡,他還是一眼看入界內,看到了他那曆陽神朝的慘象。
皇宮所在已經化為深坑,好幾處神朝重地全都被打成了廢墟。
幾處屯兵重鎮也被徹底掃平。
曆陽大帝的眼珠子瞬間變得通紅一片。
可惱啊!
簡直豈有此理。
上次九幽暴動,好幾位幽冥主宰來襲,事後萬界強者們全都隱約聽說了些許內幕,
那些死靈凶物們好像是在追尋什麼寶貝,並不是有意殺人滅界。
剛才又是好幾座大千世界接連遭遇襲擊,但都是來去匆匆,也恍惚是印證了那個傳聞。
所以他剛剛雖然暴怒,但也隻是在抱怨倒黴,以為玄冥女帝同樣是因追蹤而來。
按照她以前的風評,應該不會大開殺戒。
可特麼現在看來。
這個該死的女鬼,分明就是在針對他的曆陽神朝。
我不記得曾經得罪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