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眾位老朋友們加把勁兒,
隻要滅掉這四個礙眼的家夥,人族聖殿的大門就全部為我們敞開。
奪取機緣,大家人人禁忌在望。”
淵槐大帝縱聲長笑,頭頂之上綠光閃爍,映碧了長空。
他揮動手中陰魂哭喪棒,冤魂嘶吼,鬼嘯連連,雖為靈族,但卻比來自九幽地獄的幽冥主宰,還要恐怖陰森。
一棒打出,死氣彌漫,逼得對手更加狼狽,但匆忙間閃避不及,被驟然殺出的魔鱗妖帝一爪子掏在腰腹之間,
鮮血迸濺,內臟橫飛,慘叫聲淒厲刺耳。
淵槐大帝兩眼瞪圓,獰笑更甚,他迫不及待向前衝殺,法力洶湧,手起棒落,
轟~
死氣爆亂,虛空坍塌,那一位傷痕累累的聖殿大帝再也躲閃不及。
被硬生生一棒砸在後背之上,血霧噴濺,殘屍紛飛。
猝不及防,他的大帝法體竟然被生生打為了兩截。
哀嚎驟起,一道淡淡真靈刹那浮現,就要遁空而走。
可強敵環伺,又哪裡能夠逃得掉。
須臾之間,就被再次發難的魔鱗妖帝一爪抓碎,徹底隕落星空。
獰笑綻放,淵槐大帝喜上眉梢,可不等他笑聲出口,
頭頂虛空,一隻漆黑竹杖突兀探出,無聲無息對著他當頭打落。
徹骨冰寒從心底湧起,難以想象的危機充斥真靈。
淵槐大帝目眥欲裂,隻感覺全身血肉都驟然繃緊,麻木僵直,
他想要舉棒抵擋,
但詭譎波動縈繞周身,讓他空有心思,可動作卻好像慢了千百倍,根本就來不及。
“不好!這種落差...是禁忌威能!”
刹那之間,淵槐大帝絕望入骨。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正在意氣風發之際,為什麼偏偏被那個爆頭狂魔盯上。
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對方竟然掌握了禁忌威能。
這踏馬得不講武德啊!
有這本事,你去殺金光妖帝啊,你去偷襲平天那老牛啊!
你找我算怎麼回事?
你踏馬欺軟怕硬,你......
“小心!”
恍惚之間,耳畔傳來魔鱗妖帝驚恐急躁的吼聲,可他聽了又能怎樣,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眼巴巴看著竹杖落下,
啪~
一聲悶響,血霧爆散,淵槐大帝眼前一黑,陷入了永恒的黑暗,再也無法醒來。
稍遠之處,頭頂雙角,黑鱗獠牙的魔鱗妖帝眼冒血光,簡直是驚怒欲絕。
但與此同時,足以凍徹靈魂的極致冰寒也讓他寒毛乍起,皮燕子都收縮成了一團。
“不好!這邪魔凶猛,我恐怕遠非對手,快逃!”
身為妖帝,天然的獸性讓他對自身危機感受至深,一旦發現不妙,連句狠話都不敢多說,
腳踩虛空,遁光大作,就要暴起而逃。
可他身形才動,那一根漆黑竹杖上幽光大放,侵染星空。
刹那之間,魔鱗妖帝身形一頓,所有動作一下子變得遲緩無比,就好像被人控製的泥胎木偶,
在刻意展現最為延遲的慢動作,僅僅眨一下眼睛,就不知道要耗去多長時間。
“完了,我命休矣!”
心思正常,靈覺敏銳,對危機的感知絲毫不變,但偏偏看得見,聽得到,就是動作不聽使喚,
眼睜睜看著自己落入絕境,飛快迎向死亡。
這種感受,簡直匪夷所思,而又喪心病狂。
足以讓任何生靈絕望到發瘋。
“這個殺千刀的爆頭惡魔果然是聖殿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