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自己全力爆發的一劍竟然被對方層層磨滅。
司馬烈眼中精芒更盛,臉上掛起的笑容更濃。
“好一個大夏之主!
好一手絕世劍術。
我現在可以確認,你確實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劍道強者。
既然如此,那本帝就要徹底放開手腳,用劍術,賜予你最體麵的死亡。”
唰~
話音落下,他手中長劍揮動,無回劍光再次暴起。
不過這次可不僅僅是一道,而是百道,千道,甚至萬道,如狂濤奔湧,如大浪滔天,
刹那間,要把這方星空都給淹沒。
徹骨殺機侵入神魂,江昊身心麻木,遍體生寒,連靈魂都要被凍住一般。
此時此刻,在這無量劍光之下,萬道退避,諸法不存,隻餘最霸烈,最凶厲的劍之一道,
輝耀長空,殺戮世間。
“圈圈叉叉的,這家夥竟然如此凶悍嗎?
果然之前還是小瞧了人家。
也隻有這種威勢,才能稱得上禁忌之下最頂尖的強者,我不及也。”
心中驚歎,江昊再也不敢有絲毫大意,他把身軀一晃,開始了全力施為。
一道清氣從他頭頂飛出,刹那三分,化為一模一樣的三個江昊,各持神劍,據守一方。
頃刻之間,四座恢弘陣門落下,洪荒第一殺陣瞬間成形。
誅、戮、陷、絕,四種劍光同時暴起,斬滅一切,橫掃虛空。
正要大發凶威,斬落強敵的司馬烈心頭巨震,兩隻眼角都要險些被生生瞪裂。
他沒想到變化竟然如此之快,連他都來不及反應......不,或者說是原本並不在乎,
卻在瞬間落入陣中之後,才發覺情況不對,危機降臨,唬得他真靈也開始瘋狂示警。
一人成陣,還是這麼一種從未見過,好似完全為殺戮,為終結而生的無上劍陣,
司馬烈神念掃過,難以控製的悸動湧上心頭,讓他又驚又喜,複雜難明。
這般劍道!
這般劍陣!
如果被我所得,能夠融會貫通,那麼突破禁忌領域,簡直是易如反掌。
可惡啊!
江昊小兒年紀輕輕,竟然懷有如此無上劍道神通,可他卻暴殄天物,不知珍惜。
實在是罪該萬死!
這劍法與劍陣都應該是我的,隻有我才能把它們發揚光大,也隻有我才能讓它們輝耀世間。
哈哈哈哈,今日原來是我機緣到了,我一定要擒住江昊,奪取他的劍道理解。
隻有我才是這世間第一劍道強者,也隻有我才能把無上劍道真正發揚光大。
麵對著四大劍光滾滾而來,不斷把他那漫天無回劍光斬滅,
司馬烈非但不怒,反而有難以言說的驚喜不斷在心中升起,膨脹,讓他眼中異彩連連,
一顆千錘百煉的圓融劍心都不再穩固,而是陣陣跳動不安。
在他前後左右,江昊一體四分,難辨真假,齊齊揮劍,每一擊強大到能夠斬落星辰。
更關鍵的是,他眼中青燈浮現,幽幽青光不斷閃爍,迸發,
擴散出無形無相的詭譎波動,不斷深入陣中,悄無聲息掃過司馬烈。
牽引命運,勾動因果,以一種最為詭譎隱晦的玄奧,開始激發他的貪念,影響他的神魂,
讓他精神愈發亢奮,戰意愈發強烈,但相應的,那顆圓融劍心卻不再純粹。
此消彼長,終究是禍非福。
時間流逝,江昊手段儘出,終於憑借多種無上神通在身,與司馬烈殺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