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裡想到唐初夏會如此說。
“你這整天腦子裡都在想什麼?都是潔身自好的人,他們忙著記錄那些東西都來不及,誰敢亂搞?”
顧北淮給予了肯定的答案後,唐初夏就放下心。
反正就是提個醒,沒有是最好的。
可她顯然是高興的太快,因為沒有那種可怕的傳染病帶進來,但是卻帶來了其他的傳染病,是北歐國家獨有的一些病毒。
在顧北淮回國第三天的時候,就有人出現不對勁的症狀。
顧北淮也被緊急隔離,被顧北淮接觸過的人都被隔離。
唐初夏也陪著顧北淮一起。
這下好了,她本來還要在外麵賺錢的計劃暫時被擱置,好在三天的時間內,她沒有去廠子,否則要隔離的人太多太多。
幾天後出現症狀的人全部被控製,顧北淮跟唐初夏沒有任何問題。
不過唐父跟薛占義都糟了。
唐父發著高燒,一直在咒罵薛占義,他認為薛占義一到國內就找自己的麻煩,簡直就是為了弄死他來的。
住在他旁邊病床上的薛占義劇烈咳嗽,卻還不忘為了自己辯駁。
“你胡說,我若是那麼壞,我為什麼還要把自己也跟著生病?我是蠢貨嗎?”
薛占義不罵人還好,他這個反應點燃了唐父的怒火。
“你不是蠢貨,你是爛人,當年你能夠丟下我媳婦離開,不就是充分說明了這一點了嗎?”
薛占義如今躺在病床上,也沒有辦法做其他的事情,跟唐父頂嘴成了唯一的樂趣。
“狗屁,我費儘心思回國的目的是什麼?彆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他咳嗽的厲害,臉紅脖子粗的辯解,可惜唐父表示“我不知道!”
薛占義喘著粗氣,整個人都開始顫抖,不知道還以為他是高溫驚厥。
“你彆抖了,再抖下去,得了羊癲瘋,沒有人同情你們!”
唐父也是個嘴巴惡毒的,竟然如此說。
薛占義突然歎息一聲,癱在病床上,看著輸液管,“這麼多年,我一直在後悔!”
他腦海中浮現了幾十年前的情景。
那個時候他跟唐母還都是男未婚,女未嫁的狀態,他們的感情很好,可到底還是因為各種原因他甚至都沒有留下隻言片語就被帶走,這麼多年他一直在後悔。
“當年我不應該害怕的,若是我跳海了,可能已經遊回來,哪裡還有你什麼事情?”
薛占義可能是被高熱搞的腦子都糊塗了,嘴裡一直在說胡話。
唐父撇撇嘴“就算是你跳海了,除了喂鯊魚,也不可能改變任何情況,阿蘭是我的媳婦,隻有我陪著她走過來的!”
薛占義嗬嗬笑了起來“你說這個話的時候,能不能摸著良心,你跟那個溫文青的事情,誰不知道?若不是我得知明蘭這麼多年都過的不好,我不會想儘辦法回來看看。你才是個畜生!”
不管誰是畜生,他們倆在病房裡互相攻擊。
等唐初夏過來探望的時候,他們倆臉被高熱蒸騰的如同猴屁股,卻還在一人一句的互懟。
小學雞互懟都比他們高級。
“你咋過來了?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