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兩大前提,諦聽樓的地位是不可撼動的。
如此的不可撼動,就算今後神聖出世,也不會找它們的麻煩,甚至也會成為他們的顧客。
不說彆的,和神聖暗中聯手的異世界門派,你當他們的情報和消息來源哪來的?
自然也是來自諦聽樓。
他們已經是諦聽樓的顧客了。
姬仲父和他討論未來的敵人,他根本不在意的。
好在,姬仲父也不在意這些,而是在意小世界的減少,兩人都不是因為敵人相聚的。
“抱歉了,幫不到道友。”姬仲父最後說道。
“無妨。”話音一轉:“至於道友擔心的小世界數量減少的危機,我認為道友可以主動出擊。”
“主動出擊?”姬仲父問道。
“沒錯,雖然異世界的門派可以修行,但是能修行的終歸是少數,我不信一個偌大的異世界生靈,都有資格可以修行。那些不能修行的,祖上沒有闊過的,就是道友你的目標,你去招攬他們啊。”
百曉生給出了主意,其實很簡單的一個點子。
為什麼姬仲父等想不到,這就說到秉性了。
每個勢力也是有自己的秉性的。
小世界聯盟怎麼建立的?
根本沒有主動過,是一群領主自然而然的抱團取暖,然後就誕生了。
自那以後,根本沒有主動出擊過,一旦一個新的小世界出現,就會主動的加入他們,換取保護,換取成長的時間。
所以小世界習慣了這種方式。
忘了,還可以主動出擊,主動去找小世界。
“豁然開朗,醍醐灌頂啊,老朽都犯了這慣性錯誤啊!”
姬仲父忽然間恍然大悟。
對啊,人員減少,加入的減少,自己可以主動出擊啊。
好簡單的問題。
“不過道友也要注意點,畢竟法不輕傳,你懂得。”百曉生提醒道。
“我懂,我懂,我會取舍的,而且我還有其他的法呢。”姬仲父表示明白。
這是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就是所有的修士不約而同的開始自私起來。
開始有意的控製玄黃道法的傳播。
這不是一個人這麼做,不是一個勢力這麼做,是所有勢力所有人都在這麼做。
前人種樹後人乘涼,這個大家都知道。
可是,前人登山,登上後把山路封死了,也是存在的。
他們就在做這樣的事情。
也不算真的自私,而是回歸了一個正常世界的正途。
控製法的傳播,需要經過嚴酷的考驗,才有學法的機緣。
百曉生這個提醒再說:你彆為了增加領主,破壞了大家都遵守的這個默契,若是那樣,大家可就不高興了,會犯眾怒的。
姬仲父很快領會,表示自己懂。
絕對會控製的,而且還有其他的法,不一定都給三大無敵法。
最重要的,他不會來者不拒的,隻是挑選有天賦的的,不會大麵積的傳播的。
“你懂就好,這樣還能瓦解異世界門派,算是提前和未來的敵人較量了一下,好處很多。”
“沒錯。”
這真是未來的敵人,都不是最先麵對的。
最先麵對的是從屬修士,異世界的門派還早呢,他們要成為自己的對手,至少要等到真修和從屬修士一決勝負之後。
甚至,若是和從屬修士競爭敗了,這個敵人還能成為道友的。
是可以轉換的。
兩人都得到了答案,同時也沒有得到最佳的答案。
可效果是不錯的,都很滿意的離去。
其他六家各自親近的,都如同兩人一樣嬉嬉笑笑的談論了一番。
和四超麵臨的壓力根本不一樣。
————
“若不是內部問題,所謂從屬修士我不覺得是個問題,隻能說山雨欲來,問題趕到一塊了。”
儒門,一直來的第一大勢力。
四超中的第一勢力。
道佛武追趕了這麼多年,一直追不上,儒門一直穩居天下第一勢力之稱。
越是這樣的第一,麵臨的考驗就越大。
如同樹大招風,樹大了,阻攔的風就越大。
儒門的會議中,很多高層心煩意亂,卻又很倔強的說道。
他們知道自己的問題,知道怎麼解決,都清楚,可就是解決不了,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知道隻要自己團結一心,不分裂,就無懼任何的敵人和挑戰。
可這個太難做到了,根本做不到啊。
又是一次不愉快的討論後,無處發泄的高層們,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這是實話,儒門要是團結,根本不懼任何的敵人。
四超中三家足夠強了吧?
幾十年了,三家合縱連橫的,很多時候三家抱團,一樣拿儒門沒有太多的辦法。
三超都如此,從屬修士亦或者神聖,難道比這三家強十倍嗎?
人心是很複雜的,不可以定義的。
弱小的時候大家抱團,成就了第一勢力。
可強大了反而不團結了。
都無法說清楚誰是主謀,因為根本沒有主謀。
是既定的必然。
這個必然很是無解,雖然叫儒門,可內部有很多的派係,是理念的不同,理念不同等於修行之心就不同。
心都不一樣了,如何能長久聚合。
不分開的代價,比分開的代價還要大的,這點大家很明白。
一個勢力若是有了根本的理念不同,最好的辦法就是拆分,否則矛盾會越來越大。
“好了,按計劃行事就可,天塌不下來,一路走來腥風血雨,處處挑戰,不要避諱這些,我們應該感謝這些苦難和挑戰,沒有它們,就沒有此刻的我們,內部的分化而已,難道今後就不是儒門中人了,難道今後不認我我這個掌教了?”
顏來一錘定音的說道。
大家淡然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