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樓下笑聲越來越大,林如玉抬眸看向身後的弦音和駱顯。
弦音為林如玉解惑,“神醫穀隻是個江湖傳聞,走方郎中們常掛著神醫穀的招牌四處招搖撞騙。至於天年功法,我從未聽說過。”
“打著神醫穀名號的功法,想必是能治病的,算不上武功秘籍。”
“天年……一百二十歲……”林如玉垂眸,看向樓下第一排正中央坐著的,衣著樸素卻腰杆筆直的男子,若有所思。
一位管事從二樓雅間出來,走都樓下拍賣台上,在沈戈耳邊低語幾句。
沈戈點頭,抬手叫了停,“劍譜主人願與衝霄樓的飛鴻踏雪功法交換。”
樓下懊惱遺憾聲此起彼伏,坐在第一排第九座的衝霄樓少主起身,向身邊和身後的人抱了抱拳,跟隨管事上了二樓。
最後一件拍品花落衝霄樓後,今日的拍賣會落下了帷幕。意猶未儘的拍客們,成群議論著今日的盛會。
第一排第十座的中年男子略帶遺憾地起身正要離席,卻被一個小夥計攔住了。
“這位貴客可還想要玉辟邪?”
中年男子頷首。
生子有模有樣地抬手,“玉辟邪的主人,請您到樓上雅間一敘。”
待到了樓上雅間內,見到玉辟邪的主人居然是一個十四五的小姑娘,中年男子微愣。
林如玉抬手行禮,“宣州林如玉。”
中年男子抱拳還禮,“壽州盧道良。”
林如玉請他落座,問道,“您是壽州良道鏢局的總鏢頭?”
盧道良有些詫異,“姑娘認得在下?”
林如玉解釋道,“我家運往廬州和壽州以北的藥材,常請貴鏢局幫忙押送。”
盧道良恍然,“宣州藥材林家,林爹是林康年?”
林如玉笑著點頭,與他說起正事,“今日拍賣的玉辟邪,便是用我爹從穿越千山萬水,從驃國帶回的玉石雕刻而成的。除了方才拍賣的那件玉辟邪,我家還有兩塊。”
盧道良麵帶激動,“也像方才那件那麼好?”
林如玉答得甚是自信,“比方才那件更好,除了兩角辟邪,我家還有一角天祿,都是出自翠玉樓玉雕大師之手,正好湊做一對。”
盧道良更激動了,“兩隻我全要了,姑娘開個價吧!”
“方才起拍價是一萬兩,也是這玉辟邪的最低價,兩隻的話便是兩萬兩。”林如玉觀盧道良的臉色,便知他手裡絕對沒有兩萬兩銀子,便拋出了自己的計劃,“您也可以用天年功法跟我交換,不知這套功法,您打算折價多少?”
“身體強健的人連這套功法沒什麼用處,但體弱多病的人練了絕對能強身健體,益壽延年。我閨女小時候體弱多病,就是練這套功法練好的,我這趟押鏢過來,聽到拍賣行賣玉辟邪,就想買下玉辟邪給她當嫁妝。”
盧道良說罷,掏出天年功法,遞給林如玉,很是實誠道,“這本功法是我從走方郎中手裡買的,隻用了一百兩銀子。若是能入得了姑娘的眼,姑娘便留著吧。那對貔貅勞煩姑娘給我留一個月,一個月內我必湊齊兩萬兩銀子來取貨。”
這本功法顯然已經有些年頭了,林如玉翻看幾頁,t確認圖上的靜脈畫得準確無誤,便道,“這本醫術可折價三千兩。”
盧道良聽到值這麼多銀子,愣了一下,才小聲確認道,“姑娘做得了主?”
一百兩的功法,你給我折價三千兩,不怕你爹娘知道了打你?
林如玉笑了,“方才若不是您幫著抬價,那件玉辟邪也賣不到兩萬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