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
也會生出一種隱晦的厭惡感。
他們的出色,就像是在彰顯他們的無能一樣。
可年輕人又怎麼會知道,如果不是他們這些老一輩的人為了太白武道界繁榮穩定拚搏,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安逸的修煉環境!?
追溯到上幾十年,武者間的生死搏殺屢見不鮮,幾乎每天都會有新的門派勢力建立,亦會有舊的宗門覆滅。
武道界競爭,比現在慘烈十倍!
而現在……
在他們的努力下,武道界已經井然有序,人與人之間、勢力與勢力間和睦相處。
這些都是他們的功勞。
他們為了武道界付出了如此之多,眼下身居高位,享受特權,受人尊敬怎麼了?
憑什麼這些年輕人隻靠著敢打敢拚就想上位!?
那不是開曆史倒車嗎?
“叮鈴鈴!”
這個時候,林欲止的電話重新響起。
隨著他將電話接通,裡麵很快傳來了投效於他的一位副會長的聲音“會長,出事了,五行門殺入離火宗!離火宗……完了!”
“什麼!?”
林欲止眼中寒光大盛“五行門!?他怎麼敢!?”
這位副會長很快將事情的經過詳細描述出來。
待得林欲止得知這一切居然都和李牝有關係時,他心中的怒火不禁蹭蹭往上冒。
“李牝!李牝!又是這個李牝!”
“會長,我得到消息,練紅塵已經往離火宗去了,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電話中的聲音請示道。
林欲止咬牙凝思了片刻,很快已經做出決斷“五行門和離火宗的‘武道交流’是我審批的,在程序上,我們拿他們沒辦法……但,離火宗資產規模數十億,絕不能白白便宜了五行門和練紅塵!伱先行一步,我馬上過去!”
“是。”
副會長應諾。
林欲止掛斷電話,正要動身,可緊接著,卻仿佛想到了什麼,突然停了下來。
這件事……
他不能親自下場。
否則的話,他就將從棋手身份淪為棋子。
他冷靜下來,仔細梳理這一事件的前因後果,漸漸的,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整個事件對我來說,根本不會有任何威脅,李牝也好、離火宗五行門也罷,哪怕練紅塵,都隻是小卒子,根本沒有資格和我對壘,我若下場,平白丟了身份。”
林欲止緩緩道。
他是江州武道協會會長!
太白二級官員!
離進入國家中樞,執掌國家決策隻差兩步!
這等身份豈能和離火宗、五行門這些勢力混為一談?
“糊塗了。”
林欲止笑著搖了搖頭。
有關李牝、離火宗、五行門、練紅塵在內的整個事件中,唯一能對他有影響的,反而隻有李牝。
之所以要提到李牝……
還是關聯到顧家要的那個江州第一。
這,才是他真正需要親自解決的問題。
五行門、離火宗?
丟顆棋子讓他們去爭好了。
他的目光再度集中到顧浩然的資料上。
以顧浩然的實力,隻要不遇上李牝,奪得第一就不在話下。
“有練紅塵護著你,沒有充分的理由我倒是不好出手,但……調查組可以。”
林欲止冷笑一聲,很快將離火宗勾結周朝光針對李牝,以及他們反擊的資料翻了出來。
緊接著打了個電話。
“哈哈哈,王組長,深夜打擾,實在冒昧,我這邊有點新情報,想來對王組長的調查很有幫助。”
“哦?”
電話中的聲音有些詫異。
調查組權限很高,對離火宗這些地方宗門來說,就相當於欽差大臣。
但林欲止……
江州武道協會會長,卻是不折不扣的封疆大吏。
這也是離火宗被調查組盯上時,隻能在林欲止身上尋求破局的原因。
隻有林欲止,才能替他們擋住調查組的壓力。
“據我所知,離火宗的丘處風為了確保自家弟子能夠打入前十,乃至奪得江州第一,確確實實買通了仲裁組,將周朝光安排了進去……”
林欲止簡單的降解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末了,才笑著道“離火宗,就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調查組組長王天弈有些意外。
林欲止這是……
將離火宗給賣了?
一時間他都有些捉摸不透了。
“林會長的意思是……”
“我們作為太白公職人員,深受民眾信任,自然得維持武道大賽的公平公正。”
林欲止義正言辭道“離火宗乾涉武道大賽正常運轉,罪無可赦,根據武道大賽的相關條例,應該以最快速度將相關人員繩之以法,並將離火宗相關產業統統查封……”
這番話,無疑是默認讓調查組吞掉整個離火宗了!
這種痛快……
“林會長說的不錯,我們作為為全國武者服務的公職人員,自當在維護武道秩序上儘心儘力,我這就帶隊前去查封離火宗,不知查封中可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王組長看著辦就是。”
林欲止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不過,不久前離火宗宗主丘處風送來一份資料,想要陷害我們武道大賽的參賽人員,雖然我覺得他給出的資料並不可信,但由於他就是這一事件的當事人,我希望王組長能仔細調查一番。”
“事件當事人?”
王天弈頓時明白了過來,笑著道“林會長放心,我們會按規矩辦事!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也絕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