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嘯當中似乎蘊含著洞穿靈魂的鋒銳,直刺李牝的精神世界。
這……
竟是一種類似於精神攻擊般的手段。
可惜……
如果在李牝的精神未成蛻變升華前,憑那30的精神數值,他還真可能受這陣劍吟銳嘯的影響,但現在……
他的身形沒有半點變化。
在葉承淵三百六十度旋轉疾刺而來的一劍即將刺中他的頭顱時,他再度出手。
那種仿佛虛空凝滯般的場景重新顯現。
伴隨著他揮手一拍,葉承淵的劍,連帶著他的人,再度被蕩飛出五六米。
落到地上後,他的身形仍然止不住的再退數步。
似乎李牝揮手一拍的那個動作中蘊含著泰山壓頂之力,遠非血肉之軀所能抵擋。
“繼續,我還行。”
李牝再度看向葉承淵,眼中帶著一絲鼓勵。
可這個目光落到葉承淵眼中,卻是讓他仿佛遭受了奇恥大辱一般。
“李牝!”
伴隨著一陣憤怒的低吼,他的精神、氣血,仿佛被同時點燃、引爆,他雙手持劍,整個人仿佛一發炮彈,轟然間朝李牝刺殺而去。
狂暴的氣血伴隨著熾烈的怒意、殺機,瘋狂的朝長劍中灌注。
這一刻,他仿佛狂龍出海,亦如困龍升天,人劍合一之際,充滿著一種縱橫四海,殺戮天下的凶煞!
“殺!”
“吼!”
厲喝,伴隨著劍鋒與空氣摩擦形成的恐怖龍吟,使得葉承淵這一劍熾烈凶悍到了極致。
那種撲麵而來的煞氣,猶如真正形成了一條血龍的虛影,咆哮著,夾雜著滾滾煞氣撲殺向前,並且張開了血盆大口,咆哮著對準李牝……
“嘭!”
撞在了一座巍峨神山上!
張開血盆大口咆哮著似乎要對準李牝吞噬而下的血龍虛影仿佛撞在了一座巍峨如雲,堅不可摧的太古神山上。
滾滾煞氣、滔天殺意,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顯露出來的……
唯有最純粹的真實。
……
李牝伸手,五指穩穩的扣住葉承淵這狂暴一劍刺出的劍身。
明明是以血肉之軀握住長劍,但由於他手處罡勁震蕩,抵消著長劍的鋒銳,卻讓長劍劍身未曾對他手掌造成任何傷害。
他就這麼背負左手,扣住葉承淵的劍。
無論葉承淵先前出劍時席卷出來的氣勢何等浩蕩、凶悍,在他伸出的右手麵前卻被儘數擊潰,煙消雲散。
“隻能到這種程度了麼?”
李牝看著近在咫尺,雙手持劍的葉承淵。
神色中帶著失望。
“怎麼……可能……”
葉承淵的聲音有些乾澀。
他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無力。
這種無力,甚至震蕩起了他的心靈、擊垮著他的武道意誌,使他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不真實起來。
“你不弱。”
李牝看出了葉承淵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對,出言道了一聲“你的劍,當得起龍門閣第一人之稱,我這一生所遇到的所有武聖中,你堪稱第一。”
葉承淵眼中頓時重新煥發了一絲光彩。
“因此,你並不弱。”
李牝迎著他的目光,放開了葉承淵那因震蕩之力太強,虎口迸血仍然緊握著的長劍。
“隻是,我太強了。”
“這是……什麼招數?”
葉承淵張口,有些艱難的出聲道。
“太陰幽熒。”
李牝道“不過最近我對一種力量有了新的領悟,雖然尚未能完全施展出來,卻也能融入太陰幽熒中,展現出它強大的冰山一角,因此,它已經不算是真正的太陰幽熒。”
“新的力量!?”
葉承淵眼瞳大張。
“想學嗎?”
李牝笑了笑。
葉承淵一怔,臉上頓時湧現出一絲渴望。
“你的心,不夠純,學不了。”
李牝道“等你什麼時候有哪怕前方無路,仍然能有一往無前的信念走出屬於自己道路的決心時,再來找我吧。”
言罷,他就這麼轉身,往台下而去。
並非乘風不爆發,有小孩後真的不一樣了。
早上8點半到9點起來,洗漱、幫他洗漱,再陪他玩一會等吃早餐,吃完早餐喂他吃,一喂少說半小時。
等將這些事解決,差不多10點半,碼1個半小時字,修改,選適合的節點發布,半個小時,做完以後12點半,吃中飯、喂小孩中飯,吃完1點半近2點。
然後遛娃,溜到4點半回來。
不遛不行,不消耗他的精力,他晚上12點都不睡。
繼續碼字、修改,大概6點半改完,接下來,自己吃飯、喂小孩吃飯,弄完差不多7點半,要麼休息一下,要麼再遛一下娃,回家基本上晚上9點,然後跳跳操,稍微鍛煉一下,再讓娃洗澡,一係列瑣屑的事下來,做完差不多10點半。
然後我去洗澡、清理一下,晚上11點左右回電腦前,開始碼明天中午要發布的章節。
碼完改完,1點前睡覺。
這就是每天重複的工作。
時間安排很不合理,但卻沒辦法合理安排。
每天喂娃吃飯時間耗費太久了,但才2歲,我們試過餓他,但他對牛奶、雞蛋、奶粉都過敏,目前已是營養匱乏狀態,低於同齡人,餓了幾次1天不給吃東西,沒改,也不敢真繼續餓下去。
至於說為什麼我居然是帶孩子的主力?父母長輩呢?或者請保姆?
隻能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