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啊,這個也已經”
“不是許管事”李東生把冊子一放“你這裡年紀但凡大於十三的全都被賣出去了,連三十多歲的沒有給我留下來一個,你這讓我怎麼選。”
“哎,公子,這也是是沒有辦法的。”許管事似乎見得多了,不緊不慢的說道“這年頭小姑娘多,父母養不了所以才賣出去,這要是都長大了,有手有腳的自然就不用賣了。而且大戶人家雖然喜歡養小姑娘,用起來放心,但要是有個不用養的可以直接使喚的,人也樂意用。所以一來二去,這大姑娘本來就不多了。”
李東生知道許管事說的在理,但他要的就是大姑娘,你難道讓他買個八九歲的小姑娘慢慢養著,讓他的小兄弟在等個幾年?
這指定不行,在等下去李東生怕自己會經受不住誘惑。
“那行吧,既然你這沒有,那我在看看其他的了。”不過事實如此,李東生也沒有辦法,隻能看看有沒有機會勾搭一下良家姑涼啥的了。
然而李東生想打退堂鼓,許管事卻是在一旁看了出來,做了十幾年的管事,應付了各種三教九流,許管事早就成精了,像李東生這種不懷好意血氣方剛的少年,腦子裡想些什麼許管事用屁股都能想出來“嘿嘿,公子你要是真想要大姑娘,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李東生發誓自己以後絕對不要被抓進地牢。
原因無他,這地牢裡又臟又臭不說,你他娘的居然還有老鼠,有老鼠就算了,你他娘的長的比李東生上輩子見過的貓還大是什麼意思,而且大白天的也敢出來串門,真當人類是好欺負的是不是。
好吧,李東生看著爪子抓著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骨頭在嘴裡啃著的巨型老鼠,鼠爺這是您的地盤,您說了算。
至於李東生為什麼回來地牢,還得從一個時辰前說起。
“犯人?”李東生疑惑道。
“其實也不算是犯人。”
“既然不是犯人,那為什麼要去地牢裡買人?”
“嘿嘿,公子你這就有所不知了,這陵京城天子腳下,是整個大周最富有最繁華的地方,每天都有數不清的人來這裡討生活,求富貴。”
“嗯,然後呢?”
“可這陵京城,可不是誰都能來的,一個不好,犯了事或者說得罪了什麼達官貴人,保不齊就會被抓到牢裡去了。”
“那這跟我買人有什麼關係?”
“公子你是不知道啊,這天下個吸血的丘八都是該殺千刀的,而這陵京城的獄卒更是吃人不吐骨頭。那些個進了牢裡的,家裡頭有關係,或則個有點積蓄的,要是沒有犯什麼事,那些個獄卒吸光你的血也就放你出來了。但那些個沒有錢財和關係的”
李東生看著地牢裡一個個像死人一樣躺著的不成人樣的黑乎乎的囚犯,“沒有關係榨不出油水的的就會被獄卒打成流民當成貨物給發賣出去,被榨乾最後一絲價值。”,他沒有問許管事這種以權謀私草菅人命的事情為什麼沒有人管,因為他比許管事更加陰白朝堂之上的那些高官,深宮中的那位皇帝,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們每天都在乾一些怎樣讓人作嘔的事情。
李東生從牢門前一個個走過,裡麵的人或是充滿敵意,或是無動於衷,或是滿臉渴望,或是心如死水。或許有的人剛進來,對未來還沒有絕望,那是對他充滿敵意的。有的人已經知道這地牢有多麼令人絕望,那是對他渴望的人。而有的人,或許早就對人生不報希望了,那是對外界無動於衷的人。
李東生雖然不認為自己是個聖人,但他覺得自己是個人,所以他沒有辦法做到像那些獄卒那些朝堂之上的那些大人們一樣無動於衷。
李東生仔細看了這些這些可憐之人,裡麵確實也有幾個有姿色的,但此刻的李東生心中已經沒有了心情。
他向獄卒搖搖頭,表陰自己沒有看中的,那獄卒也不惱,隻是張開一口黃牙笑道“看不中也沒關係,可是公子,這開門費可是不退的,而且下次再來,您還得再交一次。”
“我知道了,帶我出去吧。”
“好得,您慢走,可彆磕著了。”
李東生知道獄卒黑的很,但此刻他不想和他計較,他現在感覺自己需要回到家裡好好睡一覺好平複自己的精神內耗。
然後,就當李東生在回去的路上,一隻臟兮兮的手從牢門的縫隙中伸出,抓住了他的衣角。
李東生一愣,然後他發現抓住他衣服的是個烏漆碼黑的犯人,雖然因為這年頭男人也可能會留長發,汙頭垢麵的也看不出來相貌,但從臟兮兮的衣服樣式上看的出這應該是個女囚。而且從身形上看年紀應該也不大,十一二歲的樣子。
“賤人,還不快點放手!”獄卒看到居然有犯人敢冒犯自己的肥羊,頓時作勢就要打。
至於李東生,雖然有些不知所措,但也不會讓獄卒當著自己麵打人。隻不過,就在李東生製止獄卒的時候,那個女犯人卻一直用一雙大眼睛死死的盯著李東生。
“十七”
女囚開口說道
“劉,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