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神!
“哼,就你這種幼稚的把戲,你覺得他們會上當?有點太天真了吧!”
何猷光對俞先生冷笑一聲道。
“嗬嗬嗬,放心吧,這世上聖母心爆棚的人很多的!”俞先生往椅子上一坐,看著一大群噤若寒蟬的人正跪伏在地上不敢說話,不由冷笑道,“夏家那丫頭,我一眼就看出來,依著這小丫頭的性子,絕對不會讓我們濫殺的!而且……”
俞先生這才將戴在鼻梁上的墨鏡摘了下來,看著何猷光不由嗤笑一聲道“而且,不用我這幼稚的把戲,難道用你那什麼死什麼災的東西來抓人麼?嗬嗬,你可是已經失敗了兩三次了,而且對方可是十分輕易的就把你的術法破解了不是嗎?”
何猷光不由撇撇嘴道“哼,我承認我小瞧了他們,那個年輕人的實力非凡,但是不代表我後麵的術他就能破解的了,即便七死之術他能輕易破解,但是這三災之術,一定能將這丫頭徹底斷絕生機!”
“呦嗬,好厲害啊!”俞先生冷笑道,“可是你彆忘了,大先生要的,可是活人,如果真的把那丫頭弄死了……嗬嗬,怕是你我都不好向大先生交代吧!”
“這個不勞你多問,我自有法子!”何猷光冷聲道。
“我說你們兩人能不能彆狗咬狗?聽得我這一個心煩!”格林冷哼一聲道,“這種時候,最好的方法就是咱們三人相互配合,大先生交代的事情如果辦不好,我想你們都應該清楚後果,這種時候還內鬥,回去後可是會死人的,而且會死的很慘很慘!”
“哈哈哈哈,你這‘狗咬狗’這個詞兒用得好!”俞先生抱著肚子,笑的前仰後合,“咱們幾個都是一丘之貉,我倆是狗,你也躲不掉當狗的命運,咱們是大哥彆笑二哥,半斤彆笑八兩!”
“啊!”
俞先生這話剛說完,忽聽得一個手下驚叫一聲,三人不由都向著那個方向看去,而俞先生已然將手中的那把槍抬了起來,冷冷的問道“你丫鬼叫什麼?是不是想死?”
那手下一臉驚愕,不由聲音顫抖的道“我……我沒叫啊?”
“沒叫?”
俞先生不由冷笑道“勞資特麼分明聽見這聲音就是從你那傳來的……”
那手下普通一聲跪下,委屈又恐懼的道“俞先生,我……我真的沒叫,我不敢啊!”
“那特麼是誰叫的,鬼嗎?”俞先生舔舔嘴唇,冷聲道,“看來你小子是真的想死啊,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對了,作死等不到天亮……是這麼說的吧,嘿嘿,看來今天又得多一條冤魂了哈!”
說著,他手中的槍已然瞄準了那個手下,而那個雇傭兵則是磕頭如搗蒜一般,不住的求饒。
“行了,彆演戲了,不就是想要引我出來嗎?”
一個女人的聲音忽然從一旁傳出,緊接著,夏淩便孤身一人出現,除此外她還用九節鞭勒著一個雇傭兵的脖子,挾持著此人向著俞先生走了過來。
“……我的演技有那麼差嗎?”俞衍不由鬱悶的看向何猷光和格林道。
“嗯,確實……”何猷光鄭重的道,“略顯浮誇!”
“你大爺……”俞先生向著何猷光比了個中指冷聲道,“等回去再和你算賬!”
說著,這貨的表情真應了川劇中的那個名叫“變臉”的絕活,瞧著夏淩,和顏悅色的道“原來是夏家大小姐,果然是善良的好人啊,哈哈哈,為了這些無乾的人,你居然真的出現了,真是讓俞某佩服啊!”
“你佩服個卵子,趕緊的給老娘把人放了!”夏淩翻了個白眼道,“看不慣你虛偽的這一套!”
“放人?可以啊!這還不簡單!”俞先生不由冷笑道,“但是,你還得先把你的保鏢和那個使法術的家夥叫出來,不然的話我有點不大踏實啊!”
夏淩冷笑“怎麼,叫出來讓你拿槍突突啊?老娘沒那麼傻,你現在放一半人質出去,我就把我的人叫出來,不然的話……哼,老娘要是出了點意外,你沒法跟你們老板交代吧!”
說著,夏淩不知從哪兒拿出一把手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俞先生眯著眼道“你敢動手麼?大好年華就這麼沒了,不覺得可惜?”
“呦嗬,跟姑奶奶玩心理戰呢?”夏淩眯著眼笑道,“你既然調查過我,應該知道我的性格,我這人最受不得彆人激將了,要不要試試看啊?”
俞先生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但是想到還有兩個不知道底細的對手藏在暗處,他是一點都不敢大意,彆的不說,萬一這小姑奶奶手裡的槍走火那都是個大麻煩,他可是瞧的清清楚楚,這把手槍可是上了膛的,隨時可能出現意外。
思量再三,俞先生跟自己的兩個同伴用眼神交流了下,三人雖然經常吵架拌嘴,甚至有時候還會大打出手,不過此刻,很明顯另外兩人是以他馬首是瞻的。
“好,我答應你,放了一半的人質……”俞先生輕輕一揮手,立即便有一隊雇傭兵,押送著幾十人向著大門側麵的一個小玻璃門走去,夏淩瞧見,這些人去往小門的路上還刻意的抬起腿,小心翼翼的跨過幾個位置,心中不由暗暗留了心。借著燈光,她能明顯的看見那幾個點上有著一條條極細的絲線。
“炸彈,還是其他什麼東西?”夏淩心中暗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