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了,我原本隻是打算想要活捉這廝的!”晃悠悠的來到吧台附近,隨意翻找了下,居然真的被楊禦之翻出一瓶陳年的老汾酒來,他揭開蓋,狠狠的灌了一口,便將白酒倒在了傷口上,“唔,這特娘的又疼又癢,得虧我這身爛肉還算結實,不然的話真要糟糕了!”
“嗯,這裡三個敵人首腦,如今卻死了一個,你這結案報告,不太好寫吧!”唐敖不由嬉笑道。
“你就彆管這些了!”楊禦之盤膝坐下,麵對著大門的方向打了個手勢,道,“趕緊的恢複恢複體力,我瞧你是我們之間傷勢最輕的一個,接下來還有甚多事兒需要你來操持呢!”
唐敖苦笑“你這算是抓壯丁嗎?”
“廢話!”楊禦之笑罵道,“這場子被弄成這樣,要是沒有個像樣的說辭,你以為你能躲過去?反正按照程序把你關個十天半個月的你是一點脾氣都沒有,這包括我可能都得受罰明白不?反正我是沒勁兒再吵吵了,接下來我全權授權你來處理後續事宜……嗯,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唐敖撇撇嘴,心中暗道“果然不愧是敲竹杠的祖宗,非得榨乾我這剩餘價值是吧!”
這時,塗鳳儀已然全副武裝,帶著一群的特警衝了進來,將那些倒地不起的家夥們一一上了手銬,唐敖是個謹慎的人,在他們每人的額頭上都印了一個“禁”字後這才坐在地上休息。
期間,塗鳳儀經過唐敖的時候仿佛見怪不怪,並且開玩笑似的衝他拋了個媚眼,搞得夏淩氣鼓鼓了半天,給褚遠上藥的手忍不住用力一按,這個昏迷的小夥瞬間便痛醒了過來,衝著天花板哇哇大叫,一時之間搞得夏淩好不尷尬。
“嗯,這家夥是所有人當中最危險的那個,你們最好是多給他上點‘貨’,不然的話我怕他跑了!”唐敖看著俞梓陽,皺眉沉聲道。
“笨蛋!”塗鳳儀不由嗤笑道,“這都沒氣兒了,難道還能詐屍跑了不成?”
“但願不會!”唐敖總覺得有古怪,但是哪裡古怪卻說不上來。
“好了,彆擔心!”塗鳳儀給他寬心道,“咱們押送犯人的警車上都有著玄門正宗符法所下的封印,即便是這貨真的起屍了也沒那麼容易逃跑!”
唐敖點點頭,眼瞧著兩名醫護人員抬著擔架,將那具屍體扔在擔架上,抬著就走。
但是,眼瞧著兩人抬著一具屍體出門,唐敖心中的不安感覺卻越加強烈,而當前麵一個人跨越台階站在下麵的時候,整個房屋傳來了轟的一聲巨響,居然就這麼搖晃了片刻……
“地震?”
眾人頓時皺眉,唐敖卻忽然神色大變,吼叫道“快閃開……”
話音未落,地麵和房屋都停止了晃動,緊接著抬著擔架的兩人瞬間東倒西歪起來……
“轟!”
地麵上的磚石瞬間爆開,一個身纏白布的古怪身影直接撞翻了整個擔架,然後便對著兩個法醫一人一腳將他們踹開。
“敵襲!”
“突突突突……”
特警手中的槍械噴吐出無數的火舌,但是很快便沒有了聲息。
這纏繞繃帶的家夥動作奇快無比,一把扛起俞梓陽的屍體,僅僅幾步遠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當中,而這一刻,甚至在場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白色的身影仿佛一個木乃伊,動作看上去有些僵硬,但是其速度和彈跳力絕對是一流水準,而唐敖和塗鳳儀瞧見這一幕,不由麵麵相覷。
因為眼前這個木乃伊,和之前救走那個女降頭師的家夥如出一轍。
雖然身高上有著很顯著的差彆,這個扛走俞梓陽的很顯然要高上許多,但是無論是動作還是襲擊的模式,這東西根本就是完美複刻了那天的那個怪物。
一旁的楊禦之不住的苦笑,不由鬱悶的罵道“你們演言情片啊,這警惕性能不能提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