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瞧,那大叔……他也出招了!”
威爾遜被這一招打的措手不及,饒是那攻擊已經被石中劍彈開,但是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他像是被人拖著一樣,雙腳在這重擊下拖出兩道二十米的痕跡才堪堪停住身子,但是他來不及思索,便直接釋放了大招!
畢竟史密斯的速度真不是蓋的,這會兒的功夫已然殺到近前了!
嗡!
石中劍在眾人麵前瞬間幻化為十幾把相同的長劍,向著史密斯不同的要害部位刺了過去,這一手使的玄幻無比,就像是變魔術一般的神奇。
“嗬嗬,障眼法就彆拿出來顯擺了!”史密斯眼睛一亮,已然看出這一招的破綻所在,直接向著劍圈正中心的位置衝了過去,他的拳頭瞄準了威爾遜的胸口,一拳轟了出去。
“唰!”
一切歸於平靜,就像是什麼都不曾發生過一般,在史密斯的麵前,竟然什麼都沒有。
威爾遜的身子,就這麼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蠢材,他在你上麵!”
邁克爾這回是真急了,不由大聲提醒道。
史密斯猛然一抬頭,恍惚間看到一團金色的光芒籠罩頭頂。
“喝……啊!”
一記上勾拳挾著無窮的威勢向上轟出,但是卻無濟於事。那柄泛著金光的長劍直接斬碎了狂暴的衝擊波,隨後劍尖點在了他的拳頭上。
轟!
刺目的光芒爆發,讓人睜不開眼,唐敖心中不由暗想“看來是真的結束了!”
這一次,是真的歸於平靜了!
拳擊手垂著雙臂站在那裡,整個右臂青紫一片,鮮血從指尖滑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血坑。
威爾遜站在他的對麵,拄著自己的長劍,冷冷的看著他,良久兩人都沒有說話。
“我說,你剛才瞧見了嗎?”柯老虎輕聲問張霞道。
“看到了!”張霞微微皺眉道,“那是蜀山的禦劍術!”
“禦劍術,那不是咱們華夏人才能掌握的嗎?”夏淩驚奇道。
“會不會是瞧錯了?外國人怎麼會掌握這樣高深的技巧?”梁帆質疑道。
“是禦劍術!”張霞搖搖頭道,“我曾在蜀山劍派修行五年之久,不會看錯的!”
“外國人能學會宋家的天刀三式,為什麼就不能掌握華夏的禦劍術呢?”唐敖笑道,“這老頭,一定和華夏有著很深的淵源!”
“我去問問他!”
夏淩興奮的就要往前衝,卻被唐敖一把拎了回來,隻聽唐敖道“彆去惹事兒,沒見氣氛不大對嗎?”
夏淩悻悻道“有啥不對的?倆人一個戰敗一個勝利,我去向勝利者取取經,有啥不對的?”
“彆說話,靜靜的看!”
唐敖像是訓不聽話的孩子似的,抓著夏淩的後脖領子道。
“……你……果然很強啊!”史密斯的雙臂依然穩健,甚至連一絲的晃動都沒有,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的右臂已經廢了,再也揮不動拳頭了。
“你身上有一股勁兒!”威爾遜淡淡的道,“那是不同於騎士精神的,另一種崇高的精神!那是獨屬於戰士的精神……即便是你戰敗了,我也依然佩服你!”
“可是,我戰敗了,就意味著,我再也回不去了……”史密斯無奈的搖頭苦笑,他回頭看了正在冷笑的自己那所謂的“同伴”,隨即又看了一眼正瞧著他的華夏國眾人,不由歎息一聲,給眾人留下一個落寞的身影,緩緩的離開了這湖畔。
威爾遜並沒有表示同情,事實上,對自己的對手而言,同情本身就是一種鄙視,是一種不尊重彆人的行為。
他將長劍指向邁克爾他們,平靜的道“下一個是誰?”
“慢來慢來,我們來找這位……嗯……邁克爾先生有點事兒要解決,能不能這一陣先讓給我們?”柯老虎往前走了幾步,無奈的道。
“哦,華夏國的各位,不知道找我們有什麼事嗎?”邁克爾用一種十分無所謂的語氣笑道。
“嗬嗬,你做了什麼,難道自己不清楚嗎?”高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笑道,“嗯,我想以你的智商,應該早就猜到我們會來找你們吧!”
這話說得邁克爾臉色一變。
“我說,咱們這算是找茬打架嗎?”夏淩悄聲跟唐敖咬耳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