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彆說開口,他根本連躲都無處可躲,隻聞撕拉一聲,淩敬身上的衣服被利落撕開。
沈重錦懶得費勁去脫,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把淩敬的衣服撕碎拽下來,扔到了地上,反正本來就被鞭子抽破了,不能再穿,撕碎了也並不可惜。
直到淩敬身上隻剩下一條褻褲。
紅羽捂著眼“醜死了,本公子不想看見他。”
“你還小。”沈重錦很體貼他,“要不先出去?”
紅羽悄悄從指縫裡睜開眼,“可是人家想親眼見識一下淩公子的骨氣。”
一個有著不為人知的癖好,以折磨人為樂的變態,想來自己被折磨的時候,骨頭應該會很硬吧。
就是不知到底有多硬氣,能不能撐得過他們的十八般手段。
“淩公子的骨氣應該還是可以的。”齊陵看了一眼他身上淩亂的傷痕,“傷上加傷都沒有哼上一聲,足見淩公子是個鐵骨錚錚的男子。”
“鐵骨錚錚?”紅羽嗤笑,“軟骨錚錚還差不多。”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仿佛早已經忘了淩敬身上的傷是誰抽出來的。
一陣異響傳來。
幾人轉頭看去,卻見楚陵川兩手拿著腳鐐走過來,遞給溫湛“三百兩掙不掙?”
溫湛正要問他給自己腳鐐做什麼,聽到楚陵川這句話,瞬間明了“掙。”
有銀子不掙,他傻嗎?
於是溫湛接過腳鐐,足有四十斤重的玄鐵腳鐐在他一個文弱書生的手裡,卻好像隻是拿著本書似的輕鬆,完全沒感覺到一點吃力。
走到床邊,溫湛動作熟練地打開鐐鎖,伸手拽著淩敬的腳踝,哢嚓一聲,兩隻腳順利地上了鐐銬。
淩敬想掙紮,卻無濟於事。
楚陵川正要彎腰拾起地上的繩索,卻見一道紅影閃電般飛過來,“我來我來,這個我會!”
楚陵川動作頓住,眼睜睜看著繩索被紅羽拾了過去,他慢吞吞直起身體,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紅羽指了指床上的淩敬,“捆起來?”
楚陵川點頭。
“多少錢?”
楚陵川嘴角一抽,把紅羽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從容道“跟溫公子一樣吧。”
紅羽皺眉“人家的手比他嬌貴多了……”
“那還是讓溫公子來?”
紅羽轉身就掠到了床前,“還是我來吧,不能總是辛苦溫公子。”
說著,利落地把繩索套在淩敬手上,淩敬想掙紮,劇烈地反抗,然而紅羽思及剛才的那一幅畫,一巴掌朝他臉上扇了過去“動什麼動?想挑戰小爺的手段?”
淩敬被一巴掌扇得一懵,腦子都是暈眩的,紅羽借機把他的兩隻手捆好,直接用繩索固定在兩邊的床頭上,身體直接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就像一隻待宰的豬仔,再也沒有一點掙紮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