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沉默。
好像是要把沉默堅持到底。
楚青凰抬手掐著他的臉“你以前不是最喜歡說什麼‘屬下該死’,‘屬下知錯’,今天怎麼突然成了啞巴?”
扶蒼小聲抗議“屬下不是啞巴。”
“你在反駁本宮?”
“屬下不敢。”扶蒼說道,接著又補了一句,“屬下已經是主子的人,旁人無權置喙。”
楚青凰沒說話。
“屬下不怕影響主子的名節,也不怕被人發現什麼。”扶蒼低聲說道,“屬下的身體被主子看過了,摸過了,主子應該對屬下……負責。”
最後兩個字說得低若蚊鳴,不知是心虛還是害臊,若不是楚青凰耳力敏銳,隻怕都聽不清他說的是什麼。
負責?
楚青凰表情微妙。
“主子摸過屬下的臉,還……還……”扶蒼跪坐著,修長身姿顯得溫順乖巧,“還非禮過屬下,所以……”
“所以本宮就要對你負責?”
扶蒼耳根子微紅,細不可查地點了下頭“嗯。”
楚青凰嗓音清冷,透著幾許漫不經心的意味“如何負責?”
扶蒼一懵,如何負責?
他擰眉思索,像是有點被為難住。
尋常說到這樣的話題都是男子對女子負責,一般負責的意思就是娶了對方,還從未見過有女子要對男子負責的。
扶蒼眉心擰緊,難道要他嫁給主子?
那不就是駙馬?
扶蒼表情微怔,忍不住有些黯然,他身份卑賤,哪裡有資格成為主子的駙馬?
難道要做主子的侍君?
他忍不住又想,主子對後院那幾個侍君並未有過親密的舉動,如果他做了侍君,是不是也跟他們一樣?
一想到這裡,他就覺得侍君也沒什麼好。
扶蒼於是陷入了糾結之中。
要不……還是繼續做主子的貼身影衛?隻有貼身影衛才能跟主子形影不離,還能仗著身份阻止其他男子靠近主子。
主子雖然有這麼多侍君,可從未有任何一個人有過親密的舉止。
扶蒼越想就越覺得還是影衛好。
而且晚上隻有他可以睡在主子床上,主子隻捏過他的臉,隻非禮過他……咳。
扶蒼定了定神,不敢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低眉恭敬地說道“屬下方才口無遮攔,請主子恕罪,就當……就當屬下在囈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