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楚青凰語氣淡淡,“本宮覺得你挺有趣的。”
扶蒼微詫,隨即低頭哦了一聲,眉目肉眼可見地變得溫軟。
雖然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有趣在何處,主子一定是敷衍他,不過就算是敷衍他也喜歡。
兩人回房換了衣服的功夫,宮裡的旨意就到了。
“長公主殿下。”陳海親自帶人來傳旨,“皇上讓您跟那幾位侍君一起進宮一趟,您看他們現在是否方便?”
“方便。”楚青凰淡道,“鎮北王父子是怎麼告的狀?”
“齊公子說,有一位紅衣的侍君仗著長公主殿下的縱容,無緣無故就把他打傷,此事務必請殿下給他一個說法。”
“說法?”楚青凰眉目冷漠,“本宮很快就會給他一個說法。”
話落,轉身往外走去“馬車準備好了?”
“已經準備好了。”
“進宮。”
依然是兩輛馬車,楚青凰和扶蒼坐第一輛,後麵五個人共乘一輛,一行人乘車往皇宮而去。
一看眼前這個架勢,陳海就在心裡為鎮北王父子默默點了三炷香。
馬車很快抵達宮門口,長公主殿下下車,帶著她後院幾位侍君浩浩蕩蕩往禦乾宮方向走去。
宮道上來來往往當值的侍衛紛紛低頭行禮,表情沒有流露出異樣,心裡卻忍不住嘀咕,長公主殿下後院的這些公子們長得都叫一個俊,怪不得能讓長公主不顧世俗強納進府。
古來多少君王權貴為爭奪美人兒一擲千金,甚至不惜興兵作戰,皇家公主帶著男寵浩浩蕩蕩招搖過市,倒是真不多見。
禦乾宮裡氣氛壓抑,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氣息。
伴隨著一聲“長公主殿下到”的通稟響起,殿內滿臉沉怒寒霜的鎮北王和其他幾位大臣齊刷刷轉頭看了過來。
楚青凰腳步沉穩,身側跟著一襲黑衣的扶蒼。
鎮北王正要張嘴說話,卻看見一身白衣的齊陵跟著走了進來,隨即是紅衣的少年,藍衣的溫湛,一襲湖綠色輕袍的沈重錦,以及走在最後穿著一身月白繡竹紋錦袍的楚陵川。
一個賽一個的俊俏,一個賽一個的出眾,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禦乾宮裡鴉雀無聲。
不止鎮北王臉色僵硬,說不出話來,其他大臣也都被震得啞口無言。
長公主她……她居然真的敢如此荒唐,竟把這些上不得台麵的“小妾們”都弄到皇帝麵前來了,這還像話嗎?
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