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暴戾絕色,影衛日日以下犯上!
元寶跟在身後戰戰兢兢,生怕被人認出來。
“陛……主子,京城見過您的人可不少,萬一有人認出了您,生出歹意可怎麼辦?”
而且就算沒認出陛下,一定能認出跟在身邊的楚玄弈吧,幾位皇子可都不是善茬,萬一有人孤注一擲……
“臣也覺得太冒險了。”楚玄弈眼觀四麵,耳聽八方,壓低的聲音聽得出幾分戒備,“陛下現在身份不比以前,出宮在外應該多帶一些人手。”
“人越多越惹眼,況且微服私訪探查民情就是要低調。”楚青凰淡道,“天氣熱,街上閒逛的人少,此處又不是官員紮堆的內城,不必那麼緊張。”
楚玄弈於是就不說話了,這位陛下不是怕事之人,自然不會在乎所謂的潛在危險,況且光天化日之下,真敢刺殺天子,無異於自尋死路。
“我們去青樓坐坐。”楚青凰走到一家青樓外,抬頭看了一眼,“攬月樓?名字不錯。”
元寶一驚,逛青樓?
眼下天色將黑,楚青凰轉頭吩咐“明月,錦蘭,你們二人先去逛逛,半個時辰若沒見我們出來,就自行回宮。”
“是。”
楚青凰帶著元寶和楚玄弈走了進去。
“貴客是第一次來吧?看著麵生得緊。”熱情迎出來的老鴇見楚青凰和楚玄弈貴氣十足,臉上笑開了花,“可有鐘情的姑娘?”
“攬月樓的花魁姑娘……”
“貴客來得真不巧。”老鴇霎時麵露為難之色,“攬月姑娘今晚已經被點了,這會兒正在天字一號房給貴客彈曲呢。”
攬月樓,攬月姑娘。
以頭牌花魁的名字命名,還是頭牌姑娘都叫攬月?
“既然如此,就安排我們去天字二號房吧。”楚青凰遞給她一張百兩麵額的銀票,語氣淡淡,“給我兩個雛兒,年紀小點,清秀一些就好,彆的沒要求。”
老鴇兒一聽,連忙點頭“好嘞,一定給您安排好。”
若客人要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絕色雛兒還真不好安排,畢竟容貌絕色才情出眾的頭牌,第一次都是要留著拍賣的,價高者得。
但隻要年紀小清秀一點的,那完全沒問題,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嘛,樓裡一抓一大把。
老鴇很快命侍女把楚青凰三人領去了三樓。
楚玄弈不發一語地跟在身後,元寶則低著頭一句話不敢說,他是太監,暫時年紀還小,沒胡須不會露餡,可一說話,聲音就會泄露了他的身份。
他怎麼也沒料到,女皇陛下居然堂而皇之地逛青樓,還帶著一個太監和一個禁衛統領。
要是被朝堂上那些大臣們知道,他們會不會被唾沫星子噴死?
一樓大堂裡美人花枝招展,環肥燕瘦各有千秋,上了三樓脂粉氣就淡了許多,環境雅致,氣息更乾淨些。
在侍女引領下進了天字二號雅間坐下,沒多久就有兩個秀氣的小姑娘叩門而入,一人抱著琴,一人手抱琵琶,進了門,規規矩矩地跪下給貴客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