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吃醋。”扶蒼撩水伺候她洗浴,“暖暖不是說了嗎?正宮皇夫要大度,不能心胸狹窄,我是個聽話的好夫君。”
楚青凰就這麼看著他,眼神分外微妙。
一場運動之後,扶蒼不滿的情緒確實得到了緩解,他可以心平氣和地告訴自己,反正周紹是要離開的,反正隻要暖暖不同意,他連麵都見不到。
周家有錢怎麼了?
西齊國庫之前是缺錢,但九霄閣的錢不比周家多?隻要暖暖想要,錢根本不是問題。
一百萬兩銀子權當是他的孝敬。
再不濟,他可以去接個任務,幾百萬兩銀子就來了,哪裡需要他千裡迢迢特意跑來帝都送銀子?
楚青凰嘴角笑意加深,聽他心裡忿忿腹誹,這還是心平氣和?
醋意都要把這滿池子的水攪渾了。
“扶蒼。”
“嗯?”扶蒼抬頭,對上楚青凰帶著幾分笑意的眸子,表情微頓,隨即俊臉發熱,“我沒吃醋。”
“嗯,我相信你。”
扶蒼湊過去親住了她的唇,“暖暖不要總是取笑我。”
“我什麼時候取笑你了?”
“你心裡在笑我。”
楚青凰哦了一聲“原來你也懂得看心術了。”
扶蒼“……”
說不過她,扶蒼隻能轉移話題“殿試快要到了,暖暖打算如何安排這些人?”
“該怎麼安排怎麼安排。”楚青凰道,“朝中缺人,地方也缺人。雲衡朝中曆練了三年,明年可以派他回自己的家鄉上任。”
雲衡對自己的家鄉較為了解,當初他的卷子是被楚青凰注意到的,為家鄉人請命,很有忠義熱忱之心。
除了雲衡之外,那一年同時考進來的其他人攢了些許經驗的都可以外放,讓他們出去曆練幾年,為地方百姓做些事情。
扶蒼點頭“暖暖考慮得周到。”
果然是得了師父真傳的帝王之才,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朝中官員該怎麼用,每一步都想得格外周到。
楚青凰沒說話。
“今年春闈第一名是餘秋白。”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扶蒼想起了餘秋白曾經在花園裡邂逅過女皇陛下,雖然是太後設計,但到底也有過這麼一出,扶蒼剛消下去的醋意又有卷土重來的趨勢。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個餘秋白剛見女皇第一麵就被下令打了十五杖,對暖暖也應該心有餘悸了吧。
所以應該不會生什麼僭越的心思。
皇夫大人已經學會了自己安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