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就能這樣算了,傷了我們吳之一族,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沒有人能這樣羞辱我……”吳惠利央,臉色猙獰,身上氣勢放開,那種瘋狂毀滅一切的氣息瞬間充斥全場,
一個耄耋老者身體裡能有這樣的氣勢,說實話,這吳之一族的確有可怕之處。
而這時伢子卻冷哼一聲,同樣放開身體內的氣勢,仿佛妖刀破去封印,一股嗜血、黑暗、殺戮的氣息席卷全場,
如果說剛才吳惠利央的氣勢如江河決口,那麼伢子的氣勢就是汪洋巨浪,好似你扔了一塊石頭,對方直接搬了一座山砸了過來,
撲通通通……
一連串的倒地聲響起,圍在伢子、澹台葉等人周圍的吳之一族的人全都一個屁蹲坐在了地上,即便靠外一些片原滅堂的那些保鏢都是身形趔趄了一下往後連退好幾步,
就連片原滅堂都差點摔倒,還是一旁的保鏢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最倒黴的就是吳惠利央,伢子那氣勢如一柄擎天巨刃直對他就懟了過去,讓這位老人臉色大變的同時,眼前似乎都出現了幻覺,一把妖豔泛著死亡之光的妖刀對著自己斬了過來,
“嗬~~妖刀!”
吳惠利央嘴裡嘀咕著,身形趔趄的連退好幾步,終是腳下一軟,坐倒在地,手裡的手杖都扔到了一邊。
伢子冷冷的看著他道:“說結束了那就結束了,我丈夫的話你最好聽進去,要想繼續找麻煩,我會讓你們整個家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說完豎指衝著吳惠利央的方向,輕輕一揮,隻聽哧的一聲,似乎一道無形刀刃劃過地麵,在堅硬的瓷磚地麵上劃出一道十幾米的劃痕,至少七八公分深,
劃痕從吳惠利央的身側射過消失,一節和服衣袖從胳膊上落了下來,
吳惠利央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這到底是什麼武技,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
“嗬嗬嗬!你看看,這是何必呢,一把年紀了給你麵子就接住啊,吳之一族,嗯嗯~~~我記住了……比賽期間給主辦方麵子,不找你們麻煩,等比賽完了,我會親自去吳之一族拜訪的。”
“走了,回去看比賽了!”澹台葉擺擺手轉身就走。
“告辭了片原會長,還請勸解一下這位吳族長,以免再次發生不愉快的事情,”琉璃子對片原滅堂微微點頭道,隨即轉身離開,
轉眼間,澹台葉的人走進場館內,現場就剩下吳之一族和片原滅堂的人。
看著吳之一族一地的傷患,還有那雙眼被挖,昏死過去的吳雷庵,片原滅堂歎了口氣,“惠利央有什麼還是等比賽完了再說吧!對方實在……”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衝著保鏢擺擺手,“把這裡清理一下,不要阻礙後麵的比賽進行,受傷的人送去醫務室。”
“嗨!”
片原滅堂看了看這位狼狽的老夥計也是微微搖頭,隨即也是返回場館內。
…
“爺爺!”
吳迦樓羅,來到吳惠利央身邊將其小心的攙扶了起來,
“竟然有如此武技,他們到底是誰?”
吳惠利央嘴裡喃喃自語,還在剛才伢子那幻覺一刀中無法自拔,
“他們就是我給您說的,先前遇到的那個人……”迦樓羅小聲道。
吳惠利央,愣了愣,接著反應過來,臉上表情竟然從茫然到興奮,讓迦樓羅摸不清頭腦,
“你說,剛才那個白西裝的就是你說要嫁給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