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是誰嗎?”麵具男站在陰影中,沉聲道。
“我知道,你是以虐待他人為樂的無聊男人。”
“嗬嗬嗬~~上麵來命令了,說是要把你活捉回去,”麵具男帶著一股興奮勁兒,“但是,在這之前,把你的一兩根手指、三四條手臂、五六隻腳,送給我也是沒關係的吧!”
哢噔~哢噔~
一把尺長的老虎鉗,在麵具男手中拍打著。雖然看不到麵具下的表情,但想來也是猙獰之極。
不像對麵的女人卻是頭都沒回,輕蔑道:“巨大的身體卻喜歡小玩具,你是不是喜歡過家家啊!”
“真是可愛啊!”
話音剛落,陰影中的麵具男,身體前傾,腳下一蹬,衝了過來。同時,手中的老虎鉗也是一轉,鉗口張開……
“就讓我奪走你的一切吧!”
一條長滿尖刺的赫子從麵具男身後刺出,同手的鉗子一同攻向一動未動的女人。
不過,就在那赫子看似刺穿女人時,一條略微纖細的觸手赫子猛地射了出來,紮破一旁巨大的水族箱,同時整個人猛地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水族箱破裂,巨大的水流衝出,麵具男的赫子射空,紮進地板,穩住了身形。
當水流過去,麵前已經沒有剛才的女人身影,同時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裡的老虎鉗已經不翼而飛。
“啊,還給我,那是我最喜歡的……還給我!”麵具男對著空曠的大樓大聲喊道。
而在他看不見的樓頂一處鋼架上,剛才的裸女站在那裡,手裡提著奪來的老虎鉗,喃喃自語了一句,隨手將鉗子丟掉。
一陣微風吹過,帶血的長發飄動,隨即消失不見。
……
深秋時節的街頭總是格外清冷,也許是蕭瑟的大地讓人退去了夏日如火般的熱情。街道上車流匆匆,人流稀少。路邊的樹木已是黃葉滿樹,隨著一陣微風,就會有大量樹葉飄落。
雖然看起來的確有種萬物凋零,遲暮沉重的感覺,但也不得不說,這樣的秋風黃葉也是有著一份淒美之景,如那……枯荷衰柳、西風落暉。
人行道上。
一個穿著藍白撞色連衣裙的女人,一頭紫發垂在肩側,手裡提著一個粉色包包,脖頸上係著絲巾,慢慢走過落葉滿地的街頭,在她身後則是留下一抹隨風而散的幽香……
“哈哈~~”
一陣爽朗開心的笑聲在古董咖啡店響起,周圍有品著咖啡的顧客,還有吧台裡忙碌的店長,還有收銀台前幫顧客打包的店員,沒人在意這樣的笑聲會不會打擾自己,反而是這笑聲,讓咖啡店多了一種安靜自在的氛圍。
而發出這個笑聲的永近英良此時正拍著桌子,感覺自己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坐在他對麵的金木研,神色有些發糗,嘟囔道:“這也沒什麼好笑的吧!”說著端起咖啡,也是掩飾性的喝了一口。
“沒有人第一次約會去書店的吧!”永近英良抬頭道。
“為什麼沒有,她也許會開心呢!”金木研神色一愣道。
“不不,我斷言,那是不可能的,駁回。”
“那,那我和她先去biggir一起吃漢堡?”金木研試探道。
“哈哈哈~~~”永近英良卻再次笑了起來。
金木研嚴肅道:“你不要總是笑我,我可是很認真地回答了。”
“不錯,很有你的風格就行了,”永近英良說完也是收斂了一下表情,繼續道:“但是作為約會就不行了啊!”
“什麼啊,一直說不行不行的,那……那作為英的話你會怎麼做?”
永近英良一臉認真道:“聽好了,所謂的約會,就是要選擇讓女孩子開心的地方。”
“比如呢?”
“比……比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