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虎雖然打定主意要跑,但這次真就能讓他跑了嗎?
答案肯定是不行。
就在他剛轉身,腳下還沒發力,柩小夜已經來到他身邊,
放開實力的柩小夜麵對壁虎,就像一個黃金力士麵對三歲幼童。
一手扣住他的肩膀,就將壁虎硬生生按在了原地,雙腿甚至都沒撐住,直接跪在了地上。
“啊!”
危急關頭,壁虎也是有斷尾逃生的勇氣,甩著快要斷吊的手臂砸向柩小夜,同時身體猛地向一旁掙脫,那怕肩膀上的赫子被撕的好似手撕牛肉一般,
那斷手砸將下來,柩小夜抬起另一手一打。
啪的一聲,斷臂徹底斷掉,打著旋兒飛了出去,而失去著一點束縛的壁虎,掙脫反倒更快。
可讓它沒想到,下一刻,對方剛揮起的那個手在空中一翻,一個巨大的十字形塔盾,就出現在自己頭頂,那足足一個成年人手掌豎長的厚度,帶著冰冷堅固,敦實且厚重的感覺,迎頭就拍了下來。
那速度,壁虎根本反應不過來,當即被拍了個正著。
就像一隻歡蹦的雞被厚實的磚牆倒下拍中。
壁虎直接被拍在地上,身體隻要被拍中的地方,傳來密集的骨折聲,可以說除了腦袋和小腿雙腳,剩下的地方全部被塔盾拍中。
不遠的織葉似乎也沒想到柩小夜會突然出這一招,她有那樣個盾牌,織葉是知道的,甚至還嘲笑過對方,那麼大又那麼笨重的一麵盾牌除了當牆也沒什麼作用了。
不過現在看來,在戰鬥中還是有威風一麵的。
柩小夜按著盾牌的手一晃,塔盾被收起,接著不等對方反應,戴著鋼爪的手一爪就抓在對方後腰赫包的位置。
然後就像徒手抓蛋糕那樣,生生抓了進去,將後腰赫包抓了個稀巴爛。
壁虎身上的赫子也是快速消退下去,對方凶狠的,幾乎將他後腰都快掏空了,他已經沒有能量在維持赫者狀態。
柩小夜一腳踩在壁虎腦袋上,哢噠一聲給他戴上的頸環,徹底控製了對方。
梨田織葉這時也是再次看向金木研,看著對方眼中的針頭。
“你忍忍,我幫你拔掉!”
說著也是小心將針頭從對方眼中拔了出來,這過程自然又是引來金木研的慘叫。
“這個狗東西,竟然這樣折磨人!”
“讓我直接炸了他吧!”織葉取出一枚炸彈,在手裡掂了掂。
柩小夜搖頭,“葉不是說帶他們過去嗎,放心,這樣的人遲早是我們的實驗材料。”
說完關心的看向金木研,他身上的鐐銬,已經被織葉打開,此時虛弱的坐在椅子上,看起來全骨頭都被抽了一樣。
“你還能動嗎?金木研同學。”織葉問道。
金木研抬了抬手,雖然可以,但有些有氣無力。
這時大廳大門傳來哢噠一聲,一個穿著兜帽披風的身影在門口探頭探腦的觀看。
梨田織葉回頭,抬手就是一槍,榴彈從大門射過,將直對的電梯門炸了個稀巴爛,裡麵的電梯轎廂被炸的掉了下去。
“彆,彆開槍,我們沒有惡意,你們是來救金木研的,我們是他的……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