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舅公!”
?
“姐,剛剛燕京的人打來電話,嚴先生走了。”
“我知道了。”蘇九淡淡地說。
蘇青岩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他關上門走出去。
一開始他是不希望姐姐和嚴先生來往,畢竟他不希望姐姐再被騙。
但這麼多年,嚴先生為了討好姐姐做了不知道多少事,就連他一個男人都要被感動。
嚴先生為了姐姐一輩子未娶,據說到死都在念叨姐姐的名字……
房間內,隻點著一盞小台燈,照亮桌邊一塊小小的區域,蘇九就坐在這個光圈裡,看不清她的表情。
第二天,燕京那邊來人。
律師將文件交到蘇九手裡說“蘇夫人,這是嚴老先生生前的遺囑,他將名下財產全部留給您,您看一下,如果沒有問題我們做一下財產交接。”
蘇青岩“……”
他難以置信地看了一眼他姐手裡那一遝文件,嚴以瑞名下資產無數,全世界都有不動產,這該是多大的一筆錢,他居然就這麼輕飄飄給了姐姐?
“這錢我不要,留給嚴家那些後輩。”
律師說道“嚴家其他人對這份遺囑都知情,並且同意將那些財產都留給您,就算是嚴老先生為您做的最後一件事。”
蘇青岩在一旁聽得都要流淚了,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蘇九卻沒說話,她神色淡淡地將文件翻開,在最後那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
蘇青岩讓兒子把律師送出去,他轉頭對她說“姐,我們去燕京送送嚴先生吧。”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說著,蘇九站起來朝著樓上走去。
“老伴,姐這是什麼意思?”蘇青岩的妻子壓低聲音問他。
“我也不知道。”
人非草木誰能無情,更何況麵對的是嚴先生這種人,但是在這件事上,姐姐似乎很冷淡,總像是壓著情緒似的。
第二天蘇青岩開門去叫她的時候,半天沒有回應,他心裡咯噔一聲,連忙開門進去。
“姐?”
床上的人沒有回應,她雙眼緊閉,表情安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