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昭王的這兩首詩是抄襲的?”
蘇九說“因為我知道這兩首詩的作者,他們分彆是岑參和李白,二人皆是十分有才學的詩人。”
“能做出這種傳世之作的詩,他們在白楚國為什麼沒有名聲?”
蘇九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予安聰慧,她要是拿不出個很好的理由,他肯定會發現不對。
她思考了一會兒說“其實除了白楚國和川嵐國之外,在海的那邊還有彆的國家。”
“你怎麼會知道?”
蘇九“……”
果然是一個謊言就要用無數個謊言去彌補。
她隻能故作高深地說“等時機到了,我再告訴你。”
歐陽予安見她表情如此嚴肅,一瞬間腦子裡想了許多,猜測應該是皇族的辛秘。
便沒有再追問。
蘇九站起來說“我走了。”
歐陽予安脫口而出“就這麼走了?”
蘇九眯著眼睛笑道“如果你想做點彆的,我也是願意的。”
他翻了個白眼說“趕緊走吧。”
蘇九沒有再逗他,一手撐在窗台上,翻了出去。
歐陽予安關上窗戶之後,將披風脫下,掛在一邊。
昭王一回來就惹得女皇生厭,要是她沒有篡位的心思還好,要是有,女皇肯定不會留她。
不過就算她沒有,女皇以後肯定會忌憚昭王。
到時候昭王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他才不會把這件事告訴歐陽予澈。
他不是想攀高枝嘛。
昭王府。
即便是到了子時,外麵還有十幾隊巡防的人。
昭王府就像是籠子,就算裡麵的人插翅也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