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成了反派boss!
上麵有昭王和川嵐國女皇來往的書信,這書信上還有川嵐國玉璽印章。
這川嵐國的玉璽哪裡是那麼容易仿製的。
所以各大臣便信了這份證據,隻是大軍如何安撫,也成了一個很嚴峻的問題。
重兵把守的昭王府。
“沒想到昭王真的是抄襲彆人詩的小人,現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隻是可惜啊,我們整天在昭王府,也不能出去熱鬨熱鬨。”
“他們還不知道昭王被關起來了,還以為昭王心虛不敢出去澄清。”
“哼,昭王既然敢做出這種事,還有什麼臉。”
昭王還沒意識到女皇已經要對自己下手,她聽著門外兩個侍衛的談話聲。
她們絲毫沒有避諱,所以昭王聽得清清楚楚。
她的心在滴血。
明明她進城的那一天,有無數人給她丟花瓣,拋手帕,現在連個小兵都敢在自己麵前肆意議論。
“王爺,忍一時。”安晏見她滿眼血絲,仿佛馬上就要衝出去弄死那兩個小兵,他出聲提示道,“等王爺出去,才有機會翻盤。”
要真的死了,那這汙點就得跟著她到死去。
而且,還很有可能連累他。
突然,淩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昭王眼睛一亮說“一定是女皇相信我,來放我出去了。”
話音剛落,房門被推開。
刺眼的陽光瞬間照進來,正好照在兩人麵前的桌子上。
昭王抬起頭看向門外。
隻見進來的是女皇身邊的宮侍,還有跟在她旁邊的明王。
宮侍手裡拿著聖旨,身後還跟著禦林軍。
禦林軍已經將整個房間圍起來。
宮侍冷冷地睨著昭王,“昭王,接旨吧。”
昭王看著這群宮侍趾高氣揚的樣子,和之前在皇宮迎接她的恭敬判若兩人。
她的心裡有一些不祥的預感。
這個聖旨,可能不是她想要的那個。
但她隻能跪下來,聽聽這個聖旨寫的什麼。
“奉天承運,女帝詔曰經大理寺查實,昭王私吞糧草,與川嵐國通敵賣國,證據確鑿,即刻打入天牢。”
昭王猛然抬頭,難以置信地看向宣旨的宮侍。
她隻覺得一道雷劈在自己身上。
怎麼可能!
私吞糧草。
通敵賣國。
這兩項可是重罪。
她根本沒做過!
難道就因為她胡謅了一個官名,女皇就要治她死罪不成?
“不可能,這些我都沒做過!”
宮侍陰陽怪氣地說“做沒做過,您心裡自然是清清楚楚,證據確鑿,您說再多也無濟於事。”
昭王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看向站在一旁,明顯在看好戲的明王。
腦子裡靈光一閃,她指著明王質問道“是你,是你在害我!”
蘇九看向宮侍說“你們先下去,我和昭王說兩句話。”
宮侍俯身,恭敬地道“明王,昭王怕是會傷到您。”
“沒事,她沒那個本事。”
宮侍見她堅持,隻得一個個退出去。
畢竟明王可是女皇麵前的紅人,她們得罪不起。
最後一個宮侍把房門關上。
刺眼的太陽被擋住,房間裡瞬間就暗淡下來。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我?”
蘇九看向她,似笑非笑地說“你敢說你對皇位沒有一刻的覬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