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成了反派boss!
“不是說我有什麼事情都能叫你嘛,你怎麼還不進來?”
她的的聲音從內殿傳來,既柔和又嬌媚,動聽之極。
辭遠僵硬著身體走進去,就看見她一手撐在浴桶上,露出來的肌膚白皙細膩,頭發也被打濕,貼在臉上,整個人就像是個勾人的小妖精。
水上布滿了花瓣,遮住了水下的景色。
霧氣氤氳,仿佛置身於仙境。
蘇九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過身,背對著他趴在浴桶上。
花瓣隨著她的動作蕩漾開,水下的風景露出幾分。
肩若削成、腰若約素、不盈一握,冰肌玉骨,可能是泡在水裡的緣故,肌膚透出淡淡的粉色。
雖然知道不能多看,但他的眼神還是忍不住貼在她的後背。
他拿起搭在浴桶上的帕子,慢慢地擦過她的背,應該是帕子太粗糙,在她的後背留下紅痕。
他忍不住放輕力道,免得傷到她。
在擦背的時候,免不得碰到她的肌膚。
膚若凝脂,便是如此吧。
“辭遠,你有什麼夢想嗎?”蘇九享受得眯起眼睛問。
辭遠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有記憶以來,父母就死了,他是被爺爺養大的,在七歲的時候,爺爺就死了,然後他就被乾爹收養。
但當時乾爹收養了十幾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孩子,所以對他並不上心,他是那群孩子裡唯一一個活下來的。
從那以後,乾爹就開始找人培養他,教他識字習武。
乾爹對他的要求就是心狠手辣,這樣才能坐上他的位置。
但他才剛進宮,乾爹就因為得罪攝政王被賜死了。
他生來低賤,能活下去就已經是奢望。
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太監,在皇宮中肯定會死,但他沒有能力出宮。
本以為前路是死路一條,沒想到他遇到了貴人。
一個他隻能仰望的人。
他低下頭說“奴才沒有願望,能留在娘娘身邊就是我最大的榮幸。”
聽他這麼說,蘇九便不再問。
洗了個澡,神清氣爽。
但她身後的辭遠比她這個剛剛沐浴的人更像是個剛剛洗完澡的人,他的額頭上,臉上都布滿了汗。
“辭遠,你也去洗漱吧。”
辭遠惶恐地說“奴才失儀。”
蘇九皺著眉將他扶起來“以後在我麵前不用如此小心翼翼,你要是有什麼話可以隨時告訴我,在我麵前也彆自稱奴才,要是沒有外人,也不必行禮。”
“謝娘娘。”
他看著小臂上她的手說道。
雖然他應下了,但絲毫沒有改,仍舊恭恭敬敬地說“娘娘去軟榻上休息吧,奴才去把內殿打理乾淨。”
“讓其他小太監做就行了。”
辭遠堅持道“這是奴才應該做的。”
見他堅持,蘇九就隻能重新躺在軟榻上看書,時不時抬頭還能看到他忙裡忙外。
禦書房。
內務府的小太監又端上綠頭牌。
小皇帝掃了一眼,卻沒看見惠嬪的牌子,便問道“惠嬪的牌子呢?”
小太監說“惠嬪最近月事來了,便把她的牌子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