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躂國在我軍買通了一個守衛,在王爺去巡查的時候放冷箭,好在傷口不深,軍醫說隨時都可能會醒來。”
蘇九“那個叛徒怎麼處置了?”
“已經畏罪自殺。”
蘇九點點頭,記下了這個仇。
“你先下去吧,這裡交給我。”
莊佐欲言又止。
麵前這個可是皇帝,根本就不是他能說教的人。
於是他隻能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等他離開後,蘇九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說“一會兒沒看見你,你就傷著自己。”
“真是拿你沒辦法。”
而另一邊,莊佐走出營帳後,突然想到一件事。
從皇城到邊關,就算不眠不休地騎馬,也要三天時間。
而距離王爺受傷也就三天的時間。
所以皇上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發現王爺受傷的?
就算有眼線,也不可能這麼及時趕過來。
他百思不得其解,隻得等王爺醒來後再談論。
皇城。
太後在宮中焦急地等消息,三天過去,皇帝仍舊沒有消息。
反倒是邊關那邊傳來消息,攝政王不小心受傷,生命垂危。
太後可以確定。
皇帝喜歡的人正是攝政王。
想到這裡,她的頭就更加痛。
她和大臣商討過,皇上去邊關的事情不能暴露,於是隻能稱皇帝生病,暫由她垂簾聽政。
邊關。
夜色漸深。
但是外麵還時不時傳來腳步聲。
蘇九坐在床邊,趴在床上睡著。
床上的攝政王眼珠子動了動。
沒一會兒,他就睜開眼睛,他眼神有些茫然地看著床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