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解釋說道:“真的要走,我這兩天打算離開東海,辦點私事,主要還是解決一下我們王家酒廠遇到的麻煩。”
“您也知道,高老板出事之後,有些人對我們王家的產業窮追猛打。”
“所以呀,我得想辦法緩解一下這個困境,如果我離開,那些人應該就不會把注意力放到我的身上。”
“我也好趁機,利用這個機會做點事。”
劉桐又問,“那你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那個阿彪隨時可能出現在醫院,而且嚴家也介入了這事。”
“到時候真有什麼狀況,我怕我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王東想了想,“最遲明天,快的話,今天晚上就能回來。”
“我現在已經到了機場,前往海城的航班。”
“一會航班落地,如果談判順利的話,時間上不會出差錯。”
聽說王東是去海城,劉桐這才鬆了口氣,“那行,祝你一路順風!”
掛斷劉桐的電話,王東又給唐瀟發去了一個消息報平安。
一切安排妥當,廣播裡也傳來安檢的消息。
王東這次去海城,是去見顧雨桐,順便跟海城的顧家商量一下酒廠的合作問題。
現在要想擺脫酒廠的困境,必須要解決生產的問題。
儘管有了周老板從中幫忙,酒廠的電力已經恢複,但是那些工人,依舊還沒有複工,再加上外麵有人窮追猛打。
所以,王東還是得找一個更加可靠的合作夥伴。
按照他的想法,就是先找顧雨桐,讓對方用海城的生產線,為王家的啤酒提供代工。
然後,他再親自出麵,打通海外渠道。
如此一來,就可以避免那些豪門的圍追堵截,為王家洲酒廠爭取一點寶貴的時間。
這次辦的是私事,王東也沒把太多的人帶在身邊。
出行之前,身邊隻帶了徐兵。
一個小時後,航班落地!
艙門開啟的瞬間,一股夾雜著海風的氣息撲麵而來,與東海的乾爽截然不同。
王東單手插兜走在前麵,
徐兵則是走在身後,手裡隻拎了一個簡單的公文包。
而他的另一隻手,則是下意識地抵在腰間。
那裡是一把經過特殊報備的匕首,也是王東此行唯一的安全保障。
早在上飛機之前,王東就已經跟顧雨桐,通報了相關情況。
顧雨桐也親自表態,會到機場迎接。
所以她前腳電話剛剛開機,顧雨桐的電話後腳就打了過來。
雖然有陣子沒見,但是顧雨桐的聲音依舊清冷誘惑,“怎麼樣,王總,下飛機了嗎?”
王東點了點頭,“剛下飛機。”
顧雨桐說道:“我在貴賓室的門口等著你,歡迎王總來到海城。”
儘管顧雨桐語氣輕鬆,但是王東卻從中隱約聽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次來到海城的談判,恐怕不會那麼順利。
雖然他跟顧雨桐已經是老朋友,跟海城集團也已經是合作夥伴。
甚至顧雨桐上次在東海遇見麻煩,也是他親自出麵才幫忙解決。
但是生意場上的事,向來就沒有絕對。
哪怕打過那麼多次的交道,王東也依舊不敢掉以輕心。
很快,王東就按照路牌的指引,走出了機場。
貴賓室外,早就有人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