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什麼為了你一人我可以反叛全世界的深情虐戀啊!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癡情人啊!
唐緣緣聽到他這句話語不由又在腦中浮現連篇,心裡的八卦和好奇一下子連翻了幾倍,但她還是沒敢再過問他與他口中的那個人類是什麼關係,隻是按耐不住的小聲問了一句
“嗯冒昧問一下,你找的那位是男是女?”
四號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神色,好像在質疑唐緣緣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但他還是出聲做了回答
“女。”
唐緣緣立刻露出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連連點頭,神色裡透露出了幾分高興滿足之意,好像這樣一個簡單的字就給了她很重要的信息。
事實也確實如此,四號這一言肯定讓她把在腦海裡浮現的深情虐戀的戲碼徹底圓完,末尾她還要說一句好戲,磕了!
等到性命之憂也解除,八卦之心也圓滿,唐緣緣終於後知後覺聽到了在耳邊回蕩起的下課鈴聲,她重新被拉回現實開始思考自己之後的打算。
她側身望了一眼天台之下的校園,看著下課時間又一次熱鬨起來的操場和教學樓,心裡盤算著此刻的時間點,接著又說
“嗯…現在的情況我徹底明白了…我會完成你交給我的任務的,不過我們的目的地是地府吧?這可不是一般的遠門總之我先回去上課,然後回家之後做點出行的準備,過幾天等一切就緒我們就動身……”
她一邊那麼說著一邊想要從他身側開溜。
但還沒等到她開始溜,四號就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說
“用不著這麼麻煩。”
“我們現在就出發。”
“哈?”唐緣緣又一次如臨大敵,“不,等一下,不用這麼急吧!?真的不需要再準備一下?”
她苦苦掙紮了幾番想掙脫對方的手卻毫無效果,又擺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神色,對方則望著她不為所動,隻是淡聲道
“反正我給你的保護咒也因為你冒失而用掉了,為了避免成天在你身邊打轉給你當保鏢,我們不如早辦事撇清關係,我可不想給一個人類當什麼保鏢。”
“而且就算你回去準備又能準備什麼?你的那些東西人間零散的厲鬼和散魂都對付不了,你還指望能在地府發揮作用嗎?我說過在交易期間我會負責你的安全。”
他那麼說著抬手輕打響指,身後的靈火躍跳到他的麵前,其中有什麼符紙般的東西刹那閃現而過,隨即又被焚毀得一乾二淨,緊隨其後的是他麵前的空間徒然扭曲,以那團靈火為中心開始如塌陷一般形聚成巨大的黑色洞口。
“就算效果不大沒準還能死馬當作活馬醫呢”唐緣緣看著那個入口緩緩打開,心裡有些涼颼颼的低聲喃喃。
雖然對方說了會保證她的安全,但她也知道他實在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主,在她沒有自保能力的情況下,自己一不小心可能就會有性命之憂
四號似乎是聽到了她這句充滿幽怨的喃喃,目光掃了她一眼輕笑一聲
“你身上的靈力其實很強。與其用你之前那些隻存儲了一點靈力的符文,你不如試著學會利用你自己本身的那些靈力,效果肯定會比那些東西好上千百倍。”
說得很好,如果我會用你覺得我還會依賴符文嗎?
唐緣緣聞言又撇嘴幽怨的望了他一眼,但沒有出口說出這句抱怨,而是又一次望向了那片黑色的洞口,不知為何覺得那片洞口裡傳出的氣息有些許熟悉。
不過還未等到她細想些什麼,四號就又一次出口打斷了她的思緒。
“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之前沒有來得及問你。”
唐緣緣聞言有些疑惑,自己有什麼能回答他的?
“什麼問題?”
他看著她疑惑的目光短暫思考了一會,然後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唐緣緣聞言嘴角一抽,心說感情好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
我怎麼感覺你在我教室裡坐那一會就能從彆人口中知道我的名字呢?這家夥是不是故意的?
見她半天沒有回答,四號又打破沉默補上了一段話
“在地府裡名字是人類最好身份牌,絕大部分已死之人不知道那生前的事情,因為若是了解自己死因的話變成惡鬼的幾率很高,所以他們沒有名字,多以代號或職位相稱,若是你有名字,在地府裡麵的話,無論多遠,我都能找到你。”
“這是招魂的一種運用嗎?”
唐緣緣心情不太好的努了努嘴,剛想再說些什麼,又突然看著他轉回頭,將抓住她的手的那隻輕抬起。
唐緣緣本能的抬眼望去,忽而瞥見自己的手腕和他的手腕之間出現了一條若隱若現的紅繩。
“當然,那隻是以防萬一,隻要不出意外,你和我一直被這根紅繩係在一起的話,你就不會被發現是活人,也不會迷路……所以你想不想告訴我都可以。”
不過是名字而已,也不用藏著掖著,而且萬一他想喊我也總不能聽一直他“喂”“你”的叫吧?
唐緣緣那麼心想著,決定回答他的問題,心想多一重保護總是好的。
“緣緣。”她望著他的眼睛開口說,“我的名字叫唐緣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