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狂放下筷子,嘖了一聲:“隨機一點才有樂趣嘛!再說了,咱爺們出門隻用身手鑰錢,不像你們小娘們,首飾、包包、化妝品帶一堆。”
“喲嗬,你還挺會講哈?”我放下勺子,挑眉看他,“我哪有這麼精致了?我出門哪次帶包,你見過?關鍵是隨機選取的城市不一定符合當下的季節,還有你得考慮路途,以及到底適不適合他們倆去。”
老狂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行,不就提了個建議嘛。聽不聽那是你們自己的事兒,既然如此,選擇權就交給兩小隻唄。”
這話剛落,小喧兒就湊過來打圓場,還不忘調侃:“哎呀!金州無辣,一日不歡,爸媽不吵,日子難過啊。要不帶我去你工作的地方看看,就是拍戲的地方。”
我愣了愣,隨即笑了:“可以啊,影視城嗎?”
老狂放下筷子,接話道:“這地方好啊,又近又不用出錢,實在是一箭雙雕呐!”
我抬眼瞅了他一下:“不用錢?你想的美。就算我是演員,現在沒戲份,也不能隨便亂進,還是得照常出門票的。”
老狂“哦”了一聲才恍然大悟,這工夫爸媽已經吃完了,媽擦了擦嘴說:“你們慢吃慢聊哈,我們先走一步,碗筷我放廚房,交給你們洗嘍。”
我和老狂點頭應下,小喧兒晃了晃腦袋:“哦,也就是說要出錢吧?不過按咱老媽的性子,最好還是去免費的景點好。”小何兒在旁邊嗬嗬直笑。
我伸手輕輕提著他的耳朵:“你小子,上次去動物園買門票,不也是用咱倆的錢?咱家錢夠不夠用、咋規劃,還輪不到你操心。”
“如果真是這樣,那老媽打算啥時候出發?門票多少呀?”小喧兒追問。
“先不急著出發,趕緊吃你的。”我指了指他碗裡——油條還剩幾根,稀豆粉也滿著,他壓根沒動幾口。
小喧兒“哦”了一聲,這才埋頭吃起來。我看著他,隨口說道:“說實話,在金龍影視城拍戲這麼多年,我都沒仔細逛過,大部分時候忙著拍戲,那兒也少接待客人。門票我記得北區680一人,一米二以下小孩半價;要是北區、南區加西區的套票,得兩千多。你們是要套票,還是隻要北區?”
“我不管,我要去看你拍過戲的地方!”小喧兒含著油條,含糊地喊。
“行啊,那得要全票了。我拍戲一般在東區,北區是觀光區,那些場景街區平時很少用。你們仨可都想好了?套票走馬觀花逛下來,至少得六七個小時。”
老狂立馬催促道:“說時遲那時快,趕快訂票啦!”
“訂票倒不急,一通電話付了錢就行,要不你先把碗洗了?他們倆的先放著,就洗我的、你的,盤子也拿去。”
“好嘞,放心交給為夫!”
我轉身回房關了門,脫了晨跑的戰裙,隨手抓件軟糯的白色長毛衣套上,又穿了黑絲襪,再裹上星河護衛隊白色禮服冬大衣,省得犯選擇困難症。把微卷的披肩發高高紮成馬尾,免得出去風大吹亂。戰靴也脫了換回拖鞋,走到門口鞋櫃前,隨手拿雙黑色漁夫鞋穿上,然後取下手環、套到耳朵上,撥通了電話——我認識金龍影視城的楊總,通訊錄裡存著號,隻知其姓而不知其名,姑姐就稱之為楊總好了。
電話很快接通,那邊傳來聲音:“喂!請講。”
“是我,龍佐,想跟你預定今天的門票,還有嗎?能開放不?”
“哦,冰穎啊,有的有的,你要幾張?”
“四張套票,有兩個小孩,應該不足一米二,是半價吧?”
“套票確實有,就是目前有點緊張,我幫你看一下啊。”
過了一小會兒,楊總的聲音又傳來:“你這電話打得挺及時,套票一天隻預定50張,現在已經訂了46張。倆小孩肯定半價,你們倆我給打個六折——都是熟人,你們平時拍戲也是在幫我們宣傳。”
“哎呀,這哪行啊楊總?該多少是多少,這錢我得付全。平時咱拍戲總在裡邊晃,難免有人不注意,對設施破壞也大,不能讓你們虧本。”
“哎呦,客氣啥!那說好了,你們倆七折,倆小孩半價。票我已經預留好了,啥時候來都行,到時候跟門衛說一聲是我留的票就成。”
“好的,謝謝楊總!不耽誤你了,掛了啊。”
“行,祝你們玩得愉快!時間不用糾結,玩到晚上七八點關門之前出去就行;要是第二天還想來逛沒看完的地方,門票也算一天的。”
“是,多謝楊總。”
掛了電話,剛回頭就看見老狂剛好洗完碗過來,還牽著兩個小家夥,走到貴妃椅旁邊。
於是,豎起大拇指朝門指了指,說:“搞定了,還有啥要準備的不?沒有的話,直接出發。”
老狂左手牽小喧兒,右手牽小何兒,笑著喊:“ok,我準備好了!現在——出發!”說著就帶著倆孩子衝了出去。
我往前走幾步拉開房門,他就帶著孩子越過門檻。
穿過前庭,院門自動檢測到人,“哢嗒”一聲開了。一行人一路衝到地鐵站,最後老狂一手抱一個小家夥,我在後麵快步跟著,總算到了8號站站台,等著往金龍影視城方向去的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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