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看著那條高定褲子說，“質量確實沒話說，你們的用心我都能感受到。不過關於設計，我還有點想法——上半身的露臍衣和黑夾克我完全接受，但下半身還是想穿我現在這條運動褲。”
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腰腹，我繼續說，“你們應該知道，我腹部有四塊腹肌，線條算緊實。要是穿這種高收腰的褲子，露臍衣隻能露出兩塊腹肌，觀感上會有點怪；而且我身材本身筆挺，高收腰的地方會把腹肌勒得凸起，其他部位又收得緊，肌肉感太明顯，反而顯得不自在。”
媽這時也湊過來，摸著下巴幫腔，“這話在理。我之前拍生活視頻時，也穿過你們人界的瑜伽褲，確實能幫普通人體態加分——身材一般的人穿了，能勒出線條，讓身形看著更勻稱；可普通人沒練過體態，穿貼身衣容易腹部前凸，整體成個反向s形，哪有小珂珂這樣的平直腰腹和後翹曲線？你們設計的褲子是好，但不適合我們這種肌肉緊實、體態標準的。”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我接著補充，“我大學讀表演係時，體態是必修課程，從站姿到身形都練過，所以現在不管什麼時候看著都筆挺，在人群裡也顯出眾。可大多人沒練過，久坐辦公室還容易骨盆前傾，穿高收腰緊身褲反而暴露問題。所以我個人還是覺得，穿我現在這條褲子更合適。”
喻梅和沈蕎對視一眼，又對著量子白板比對了幾秒，很快點頭說，“明白了，是我們沒考慮到體態差異。那下半身就按你現在的褲子版型調整麵料，當下這個高收腰版先刪掉，回頭重新出設計；上半身的露臍衣和黑夾克我們先打包好，等雲蘭媽和迪蘭女士的禮服設計完，一並給你們。”
聽了這話，我順口問了句，“價格方麵要不要我先考慮？待會兒要是確定了，我一並把錢付了。”
沈蕎趕緊擺手說，“不用不用，馬總早跟我們商量好了，這次定製的費用全由公司承擔，你們不用出一分錢。單說為你設計的這套，光上半身的露臍衣和夾克就值11萬，下半身那條沒用到的褲子也值3萬，雖說褲子沒派上用場，但能為你設計，我們已經很榮幸了。”
我連忙輕輕一笑，擺手說：“哪裡哪裡？我們能受你們這種大公司青睞，能穿你們設計的衣服，才是我們的榮幸呢。畢竟我和我娘也就是隨行人員，你們都能考慮得這麼周到。主要的還得是給我媽設計衣服。”
喻梅笑著點頭：“嗯，對雲蘭媽的衣服我們也設計好了。”她話鋒一轉，又誠懇地補充，“但我這裡不得不再說一句，真的很榮幸能為你們設計衣服。後續還有合作需求，你們公司隻管開口，我們會考慮給你們特權或者打折的。”說完，她轉頭朝旁邊喊了聲：“小沈，把雲蘭媽的旗袍全息模型調出來。”
沈蕎立刻應聲上前，手指在量子白板上輕點幾下。下一秒，一件深紫色旗袍的全息影像便懸浮在半空中——我湊近細看，深紫絲絨的主麵料透著濃鬱華貴，裙擺內層隱約露出淡紫色真絲，像是紫霧裡暈開的雲霞；立領線條利落又帶柔和弧度，左襟的花簇刺繡用了現代針法，綴著的同色係珍珠比原款的水鑽更顯雅致。這改良後的“紫韻東方”，既藏著東方旗袍的端莊，又有現代設計的利落，一眼看去就特彆襯我媽那種優雅又大氣的氣質。
“這是在原款基礎上改良的，保留了絲絨質感，又加了真絲內層和珍珠點綴。”喻梅指著全息模型介紹完，轉頭問我媽：“雲蘭媽感覺如何？還有哪裡需要改進或調整的地方嗎？”
我媽雙手插著天國古裝的褲兜，搖了搖頭：“沒意見。這種款式其實挺符合我的穿搭風格，整體設計感優美流暢，也加了不少東方元素和時尚理念。光看這樣子，價格就不便宜吧？”
“是啊，之前給你設計的那套上半身，從設計到定製花了11萬。”喻梅笑著解釋，“雲蘭媽這套我們跟‘錦裁閣’旗袍設計公司有長期合作，麵料和工藝能壓成本，最後算下來大概是5萬。”
一直沒說話的鳳夫人這時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點疑惑：“雖然還沒見現貨，但光從全息影像看，確實設計得用心。不過說價格，我覺得中規中矩——人界衣服價格我也了解點，網上這種旗袍大多500以下，那能穿嗎？”
喻梅連忙解釋：“500塊對我們普通人來說，已經是很合理的價格了，網上就算是定製款，貴的也就這個範圍。畢竟現在科技發達，咱們金州的生活成本本來就高，像我們做設計的，一個月工資也就30萬，但省著花一個月開銷都要20萬——工作室租金、麵料采購、設備維護這些都得花錢，哪裡舍得買特彆貴的衣服？”
我聽了忍不住輕聲一笑，隨口接話：“哈哈，咱們之間有這種反差也正常，畢竟習慣不一樣。大部分人覺得網購物美價廉，但我買衣服基本不考慮網購——一方麵是身材特殊，很多衣服不合身；另一方麵更喜歡現場定製。而且你們看我平時勤儉節約，可該花的錢得花在點子上，網購100以下、500以下的衣物我基本不碰，畢竟穿在身上，質量和品牌都得過關。勤儉節約是美德，不是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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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沈蕎和周圍的設計師都投來羨慕的眼光。沈蕎笑著說：“真不愧是珂珂姐！光是看你身上這件衛衣，就知道是牌子貨，質感跟普通款完全不一樣。”其他幾人也跟著點頭誇讚，說這消費觀念既實在又有品位。
“是吧？我的消費觀念就是這樣，具體還是因人而異。”我笑著補充，“我更看重穿著的質感和品牌信任，所以地攤貨價格的首先不考慮。像我日常穿的漁夫鞋，網上10多塊、20多塊的都有，貴的也才幾十上百，參差不齊。我固定在一家店買，打折後一雙480，不算太貴，也就輕奢級彆。”
“畢竟你是演員，這品位能理解，穿著舒服才是硬道理。”喻梅笑著附和，隨後拿起旁邊的軟尺和數據板，“咱們彆光聊了，現在我帶雲蘭媽和你去量身材，這樣衣服的剪裁才能更合身。”說著，她便領著我和我媽往試衣區深處的更衣室走，沈蕎則拿著量子白板跟在後麵，準備記錄量體數據。
喝了幾口茶，醇厚的茶香帶著暖意滑進喉嚨，倒覺得神清氣爽。轉頭一看，媽已經從旁邊架子上抽了本雜誌，搭著書頁看得津津有味；鳳夫人也捧著一本硬殼書，垂著眼簾慢慢讀。可我卻沒什麼看書的興致——看書傷腦筋，刷視頻傷眼睛，打遊戲又費心思，索性胳膊撐著桌麵，腦袋搭在手臂上，打算小睡一會兒。我的睡眠向來淺且快，沒一會兒意識就漸漸模糊，連周圍的細微聲響都淡了下去。
喻梅領著我和媽走到更衣室門口，推開門便指了指房間中央的銀色平台：“雲蘭媽，麻煩您把鞋子和外套脫了，站上這個全息自動檢測儀，站上去就能測出基本身高、體重和維度數據，很快的。”
我和沈蕎站在一旁等著，就見媽打了個響指——身上的紅色天國古裝瞬間褪去，隻留下輕薄的白色長內衣，腰部用一根細白綢腰帶輕輕紮著，腳上的鞋子也沒了蹤影，光腳踩在地板上；裡麵還襯著一條寬鬆的天國古裝款褲子，看著利落又不暴露。她深吸一口氣，一步跨到檢測儀上。
“滴——”一聲輕響後，媽挺直身板站定，一道淡綠色的光從她頭頂緩緩掃下，掠過肩膀、腰腹，一直掃到腳踝，不過兩秒就收了回去。這設備我熟，之前和《亂世聯盟》製作團隊合作要身材數據時也用過，精準又高效。
“您的身高170.12厘米，體重49.98千克，三圍83.98、60.24、87.80厘米，綜合評估身體狀況健康。”檢測儀的電子音剛落，我湊到一旁看，剛才的測量數據已經同步到沈蕎手裡的量子白板上，密密麻麻的數字自動歸好類，一目了然。
媽一臉輕鬆地從檢測儀上跳下來，又是一個揮手的功夫，之前那套紅色天國古裝就重新穿回身上，仿佛剛才的換裝從未發生過。
沈蕎看著量子白板上的數據，笑著說：“現在各項數據都錄入好了，果然不出所料，您的身材和冰穎一樣比較特殊，我們之前設計的現款版型不太適配，接下來定製得等三個小時，咱們先到外麵休息區等吧。”
我們跟著沈蕎往外走，剛到休息區就看見鳳夫人坐在那裡，手輕輕遮著杯子，姿態優雅地喝茶。休息區的布置很有巧思：環形的深棕色皮沙發弧度柔和，扶手處雕著淺淡的雲紋；中間的桌子是深色實木的，桌麵嵌著一層透明的柔光板，手放上去會泛起細弱的暖光；牆角擺著兩盆開得正好的蘭草，旁邊立著個半人高的白瓷瓶，瓶身上描著墨色山水——沒有繁複裝飾，卻透著股說不出的雅致，連空氣裡都飄著淡淡的木質香。
我們圍著沙發坐下，很快有工作人員端來一套青花瓷茶具。茶壺看著是老物件，瓷麵上的纏枝蓮紋透著溫潤光澤，茶杯比茶壺更精巧，杯沿描著一圈細金。我拿起茶壺倒了杯茶，茶湯呈透亮的琥珀色，湊近能聞到醇厚香氣，喝一口才品出是上好的紅茶，回甘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