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殺人越貨,掠奪錢財。
早在許久之前,上麵就掌握了這些線索,頭兒想要除掉這四個分舵,但是上麵卻要頭兒按兵不動,為的就是順藤摸瓜,找到更多的香取教大人物。
可是一連兩年,都沒有任何收獲。
時間是最好的遺忘劑。
香取教的那些混蛋忘記了頭兒的威勢,竟然敢聯合‘十大惡人’人廚子對新入武卒下手,這直接觸碰到了頭兒的逆鱗了。
同樣的,也讓武卒的其他人殺意騰騰。
楊羽自然不例外。
甚至,更盛。
因為,這次頭兒看好的五個新人之中,有一個就是他推薦的。
對方是他幼年好友。
原本是想為好友找個安身立命之所。
誰知道卻命喪於此。
入武卒,是該有舍生忘死之心。
可不該如此慘死!
楊羽閉起了眼,隻剩一聲低吟。
“該殺!”
……
“姓吳的,你真要趕儘殺絕嗎?”
‘托塔手’陸仁怒吼著。
可以輕易撕碎虎豹的雙手,此刻宛如麻花一般垂在身旁。
可以硬抗刀劍而不傷的身軀,更是多出了幾個血窟窿。
鮮血汩汩。
陸仁須發皆張,怒視吳老七。
他的手是被吳老七扭斷的。
他的硬功是被吳老七破的。
他的手下更是被吳老七全部打死。
而他自己?
也已經被逼入了死胡同。
“趕儘殺絕?”
“不不不。”
“我怎麼可能對你們趕儘殺絕呢?”
“我對你們,要的是——
千刀萬剮!”
吳老七一咧嘴,往日裡笑眯眯的神情變得猙獰恐怖,似凶獸更勝凶獸,因為,那雙眯起的眼中,除卻殘忍之外,還有理智!
凶殘可怕。
帶著理智的凶殘,更可怕!
吳老七略顯駝背的身軀一晃就出現在了陸仁身後,手掌中青紅二色罡氣一閃,就拍在了陸仁後脖頸上。
粗壯如牛犢般的脖頸立刻傳來一聲悶響。
陸仁直接被打暈。
“帶走!”
吳老七說著,陰影中的兩個武卒躥出,一人手中的鉤爪,穿了陸仁的肩胛骨,一人手中的彎鉤,則是穿了陸仁的腳筋。
“啊!”
“吳老七你不得好死!”
被疼醒的陸仁,察覺到自己功夫徹底被廢後,立刻破口大罵。
但還沒有罵完,就被一旁武卒一巴掌抽碎了滿嘴的牙。
“嗬。”
“押進詔獄。”
吳老七冷笑一聲。
剛剛還破口大罵的陸仁聽到‘詔獄’一詞,全身就是一顫,本能的想要咬舌自儘,但是等到這時才發現,自己的牙在剛剛就被敲掉了。
“想死?”
“我說了要把你們千刀萬剮,那就一定要千刀萬剮!”
“在我沒有把你們千刀萬剮前,你絕對死不了!”
吳老七說著,就向巷子外走去。
香取教四個分舵,除了‘托塔手’這條勉強稱得上大魚的魚外,還有幾條小魚,他也不會放過。
而就在吳老七清理這些小魚的時候,兩個小蝦米卻是悄悄溜出了包圍圈。
並不是吳老七疏忽。
而是‘灞河雙凶’本就不在包圍圈內。
兩人原本在朱雀道內尋歡作樂,等到發現武卒大行動的時候,更是直接翻窗跑了。
不過,不是衝著城門跑。
也沒有尋隱秘據點。
兩人很清楚武卒能夠把他們的四處明暗分舵都找到,那那些隱秘據點也就沒有意義了。
至於城門?
那裡必然有武卒高手把守。
現在隻有向城內跑才有一線生機。
最好是能拿住一兩個令吳瘋子投鼠忌器的人。
接著想辦法拖著,返回灞河。
隻要回了灞河,水深草密,誰也拿不住他們二人。
恰好,二人知道一個消息。
“哥哥,能行嗎?”
‘灞河雙凶’裡的弟弟問道。
“不知道,這時候死馬當活馬醫!”
‘灞河雙凶’裡的哥哥回了一聲。
接著,兩人腳步一轉,直衝帽兒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