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匣子萬天尋思能不能打開,要是打不開,交給他們便是。
身上要是一點東西也沒有,丹仁宗肯定會到這房間來搜查的。
萬天拿著這黑匣子琢磨了半天就是打不開。
許久,也沒見人來提審自己,萬天心想:“估計丹仁宗宗主事務太多,把自己忘這了”。
坐著無聊,想到那坐騎滴血認主,也抱著試一下的想法,咬破了手指,逼出一滴精血滴在黑匣子上。
黑匣子突然表麵發出黃色光亮,黑色白變成玉白色,慢慢的玉白色匣子變成了一塊玉佩。一麵印有一個丹字,另一麵光滑如鏡。
萬天盯著看那玉佩中鏡麵的自己,突然那鏡麵裡出現了一個白須白眉,鶴發童顏的老者,正在煉丹,手中拿出的草藥有些萬天認識,有些不認識。
這一幕把萬天嚇的夠嗆,連忙把玉佩扔在了地上。
過了一會見玉佩沒有任何反應,萬天又撿起玉佩,玉佩中的老者沒有了,還是那個光滑如鏡的一麵,可當萬天再次集中精神看那鏡麵時,玉佩中又會出現那畫麵,不過這次老者煉的是另一種丹藥,萬天重複試了幾次,裡麵老者煉的都是不同的丹藥,怎麼會有這麼奇異的玉佩。
萬天此刻覺的這個肯定是個寶物,正準備藏起來時,門外傭人把門打開了道“宗門傳你到主殿,你跟我來吧”。
萬天暗罵“你大爺的,早不傳喚,晚不傳喚,剛剛得知是一寶物要藏起來時,你們突然召見了,老天保佑他們千萬不要認出這寶物。”
整個丹仁宗都散發有一股藥香味,萬天隨著傭人七轉八拐的很快到了一座氣勢磅礴的大殿裡。
大殿之中有一個巨大的紫銅色丹爐,大殿主位上坐著一個穿道袍,神態威嚴的三十五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大廳左右兩邊坐了兩個中年人,年齡應該是三十左右。其中一個黑衣中年男子揮手示意傭人下去,便對萬天說道
“上麵那位是我們丹仁宗宗主張仁輝,我對麵坐著那個是執罰堂主黃有為,我是副堂主樂刑天,你為何擅自潛入到我們丹藥宗”如實招來。”
萬天還是跟之前一樣回答“在清泉河是追魚時未留意,不小心遊到了丹仁宗”。
張仁輝宗主眼神示意樂刑天過去搜身,萬天心一沉,心想“這完了,寶貝看來是保不住了。”
樂刑天在萬天身上搜出了玉佩和寵物袋,樂刑天打開寵物袋裡麵就一個火折子,沒有其它任何東西,萬天在被傳喚前,已經吩咐星仔遁地了,樂刑天在萬天身上再搜查了一翻,再沒有找出任何東西,便把搜出的東西呈交給了張仁輝。
張仁輝接過搜來的東西粗略的看了下,就放在桌子上了,對黃有為堂主說道“黃堂主,這少年應該不像是天蔭宗的人,天蔭宗多次派奸細到我們丹仁宗偷取我宗門煉丹情報,身上都有天蔭宗令牌,而且天蔭宗的人身上都會有股藥味,他身上沒有,我在蘭玲和燕玲那得知,這少年確實是在水中,被她們抓上來的。”
黃有為也點點頭,說道“我剛才也仔細看了他的神情,應該是沒有說謊”。
“既然你是誤闖,那我就既往不咎,但下不為例,刑天!你安排人送他出丹仁宗”。
副堂主點頭後便要帶萬天離去。
這時萬天指了指宗主桌上的玉佩,張仁輝這才拿起來準備還給萬天。
就在張仁輝拿起玉佩無意中翻看另一麵時,臉色大變。
“這…這是天祖令牌?”
其他人都被張仁輝那表情驚愕到,萬天更是嚇的心跳加速,不知道那張宗主口中的天祖令牌是什麼東西,會不會比剛才張宗主說的天蔭宗奸細還嚴重。
萬天正忐忑不安時,張仁輝快速跑來他身邊,抓著萬天的手激動的問道“你這玉佩哪來的?”
萬天強作鎮定的回道“一年前在清泉河水中捕魚在河底撿到的。”
張仁輝臉色更是激動,你撿到的是塊玉佩?”
萬天聽他這樣一問,猜想這張宗主應該是認的這玉佩,如果不如實把這玉佩的情況說出來,反而會弄巧成拙,便再次說道“我撿到時是一塊黑色的匣子很不起眼,我就拿他當磚頭用,平時砸砸魚,有一次我不小心被劃傷了手,血滴在了匣子上,突然就變成了這塊玉佩了。”
張仁輝聽完興奮不已的說道“對上了,對上了,這真的是天祖令。”
“對了!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萬天不知道是福是禍也不敢說真名便把小名說了出來“我叫小天,無父無母,從小獵漁為生。”
張仁輝也沒在意萬天是不是說的真名字,隻要有個稱呼就行。
“小天,你先在宗內住幾天,待我們太上長老出關,我們再喚你。”
頭轉看向刑天說道“你安排一間最好的客房給小天住下。”
萬天是一頭霧水,那樂刑天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
不多久大殿上集聚了十多位長老和各堂負責人及大長老,大家也不知道宗主為什麼突然召集他們,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
張仁輝開口道“今天請各位來此,是我剛剛得到了一枚玉佩,事關我們整個丹仁宗”。
這時一位年長看上去消瘦,長須,但一副精練模樣的老者說道“仁輝,你就彆賣關子了,直接說主題吧”。
“大師伯,請看這玉佩。”
老者接過玉佩,當看到那丹字時,也是臉色大驚的站了起來。
“這是天祖令?”老者又再次翻看了幾遍。
“真的確定是天祖令。”
其他人都是一臉的疑惑,這時老者激動的說道“這個天祖令是1200多年前,丹仁宗的創始先祖之物,隻有曆代宗主看過先祖手紮才知道,此玉是先祖機緣下得到的一天外之物,由黑匣子滴血認主後變幻成玉佩,正麵一個丹字,反麵是玉鏡。
先祖遺訓“玉牌為天祖令,如有緣人得之,便是他的親傳弟子,丹仁宗後世之人必須尊稱令牌主人為玄主,職位在宗主之上。”
大家被大長老驚世駭俗的一番話驚的都說不出話。
這時一位長老問道“不知這這玉佩是何人所得?”
大長老也看向了張仁輝,想知道這玉佩的主人是誰。
張仁輝把前因經過對大家都說了一遍。
“這個叫小天的是什麼名呀,一下子就變成我們丹仁宗的玄主,權力還在宗主之上”。
此時的萬天正在客房心驚肉跳的,還在想要辦法準備要怎麼離開這地,哪裡知道他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什麼玄主。
大殿上大長老和宗主交談幾句後,張仁輝便示意大家安靜,然後說道“事關重大,太上長老還有幾天就要出關了,到時候由太上長老來做最終決定,你們這都先回去吧,有進展會另行通知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