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天聞聲,抬眼望去,隻見邪劍神手持長劍,傲然而立,眼中閃爍著狠辣與貪婪的光芒。
他身形一動,率先催動九星神劍,劍尖指向萬天,劍氣衝天而起,引動天地之力。
萬天語氣平靜道:“你確定要在此地與我動手,讓彆人坐收漁利?”
邪劍神聞言後,神色微變,思索了一會後,收起了長劍,閃身離去。
萬天此行以獲取坤靈氣與仙星元為首要目的,所有也不想與邪劍神爆發戰鬥,影響奪寶時機。
此刻,他直奔主棺位置,至於墓中耳室內的諸多珍寶,他暫時無暇顧及。
抵達主墓中心後,吸引他注意的是位於墓葬中心的一條環繞星河,河中流淌著濃鬱的上古瘴氣,其毒性之烈,即便是修為已達上仙境的強者觸之亦難逃一死。
此墓內部嚴禁淩空飛行,欲抵達九龍棺所在的中心地帶,唯有尋得並啟動特定機關,出現橋梁或者消除上古瘴氣,否則難於抵達。
有了前車之鑒,敖烈等人再沒有選擇合作,而是各自為戰,專心致誌地探尋機關的破解之道。
邪劍神及神魔七子等一行人,麵對耳室中琳琅滿目的稀世珍寶,竟表現出異乎尋常的淡漠態度。
時光悄然流轉,已過三日之期,他們始終未曾將目光片刻停留於那些價值連城的寶藏之上。他們的關注焦點,全部是那中心位置的九龍棺。
在這三天裡,他們步履不停,目光炯炯,沿著星河蜿蜒曲折的軌跡,細致入微地審視每一處可能隱藏機關的角落。
他們或低頭沉思,揣摩星河圖案中蘊含的玄妙信息;或手持法器,小心翼翼地探查可能觸發機關的微妙波動。
麵對複雜交錯的星辰排列,他們時而聚首研討,各抒己見,試圖從彼此的智慧碰撞中尋得破解之鑰;時而又各自散開,獨立探索,憑借各自的神通修為,深入星河秘境的各個維度。
萬天對於破解機關之事可謂一竅不通,三天過去仍毫無進展。
若非顧慮九龍棺被彆人捷足先,他早已選擇離去。
然而,到了第五日,麵對這無儘的枯燥與乏味,萬天終是按捺不住,於是開始探尋周邊的耳室。
他逐一掃蕩其中珍寶,共計四十九間耳室,無一例外皆被萬天收入囊中。
其他人見萬天在耳室奪寶,也不敢阻擾,一來擔心打不過,讓彆人坐山觀虎鬥了,二來怕離開後,這九龍棺機關開啟了,慢人一步。
敖乙看著萬天頗為不悅道:“便宜那小子。”
兩日後,萬天在這座主墓中,但凡能撬動的靈石、靈器以及靈石地板,無一不被其儘數撬取,納入囊中。
甚至連牆壁上鑲嵌的長明燈,也悉數摘取帶走。此舉使得原本金碧輝煌的地宮驟然昏暗許多,若非中央尚有長明燈照耀,恐怕早已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最終在萬天瘋狂的掠取中,這座富麗的地下宮殿變的殘破不堪,要不是有禁空禁製,估計這地宮頂上的那些東西也要被萬天收走。
這日,實在沒有東西可以掠取了,萬天看向了星河邊上的那108顆星辰球體及二十四座異獸雕像。
邪劍神見到萬天時,他正撬著一隻饕餮雕像。
此饕餮麵朝中心位置,其姿態與布局顯然並非偶然為之,而是蘊含著某種深意與玄機。
饕餮麵部表情栩栩如生,凶悍中透著狡黠,仿佛在嘲笑著那些試圖觸動它的人,告誡他們隨時將麵臨挑戰與危險。
“住手!”
邪劍神一臉驚慌,急速而至,阻攔萬天。
厲聲道:“你想死,不要害我們大家與你一起陪葬,你可知道這些雕像極有可能就會觸動機關,到時彆說到不了中心位置,有可能整個古墓都得坍塌。或者還有可能將墓主激怒,到時發生屍變。”
其他人聽到聲音後都聚了過來,對著萬天,怒目而視。
萬天被瞧的有點不好意思,停下了正在撬取饕餮雕像的手,轉身離開。
“你要是再亂動這星河邊上的東西,彆怪我們一起對你動手。”邪劍神再次警告道。
這次他們真的是讓萬天的行為嚇的不輕,背部生汗。
要知道這九層的仙墓坍塌了,就是大羅金仙都救不出他們,要是發生屍變,那將是一個仙境的存在,到時他們這些人全部要葬身於此。
三個時辰後,萬天坐在一顆星辰球體旁,邪劍神擔心他再次犯傻把這星宿撬走,隻能是緊盯著。
萬天靜靜地坐在星辰球體旁,心中彌漫著一股無法言說的沉悶與無聊感。
他微微垂著頭,眼神空洞無物,打起哈欠,他抬起頭來,無意間,望向了宮殿的頂部。
在那高聳而寬闊的穹頂上,精心雕琢著一條活靈活現、威風凜凜的巨龍。
這條龍身姿矯健,鱗片閃爍著銳利的光芒,爪子鋒利無比,宛如隨時都能夠從靜止不動的石雕狀態中騰空而起。
最令人驚奇的是,巨龍張開的巨口之中竟然銜著一口微型的靈玉石棺。
當萬天看到這座靈玉小棺時,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笑意,暗自思忖道:“既然上麵禁止飛行,難道就不能夠攀爬上去嗎?”
趁著眾人全神貫注地研究著地宮中的機關之際,萬天小心翼翼地開始行動起來。
他悄無聲息地爬上了地宮的頂部,一步步逼近那神秘的靈玉小棺。
眼前的靈玉小石棺小巧玲瓏,通體由珍貴稀有的靈玉精心打磨而成,色澤溫潤如脂,泛著淡淡的熒光。
棺身四周,隱約可見繁複細膩的紋飾,有雲海翻湧,有仙鶴翱翔。寄寓著對亡者的無儘追思與深深敬意。
靈玉小棺緊緊的鑲嵌在石龍嘴中,萬天站在石龍左爪上,一隻手抓著龍頭,另一隻手用力的將小石棺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