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帝凝視著畫麵中的燭辛,眉頭微微皺起。
他搖了搖頭,歎息一聲:“這是必敗之局啊!”
話音剛落,他伸出手指輕輕一點畫麵。瞬間,“通天剿魔陣和燭辛的身影一同消失無蹤。
當燭辛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了鬥帝身前。
他驚訝地看向鬥帝,口中不由自主地喊道:
“師尊!?”
隨即,他環顧四周,疑惑地問道:“師尊,你怎麼把我弄回來了?我是請您去幫忙的。”
鬥帝並未立即回答,隻是用眼神示意他看向畫麵。
燭辛順著鬥帝的目光望去,隻見畫麵中,東皇宿七隱藏在陣法之外,神情冷峻,顯然早有準備。
而在鬼門關外的千裡之處,王母的侍女靈月也隱身在一旁,手上拿著王母的聖令。
此時,失去“通天剿魔陣”束縛的萬天一方,怒氣轉為戰鬥動力。
他們士氣高漲,戰意濃烈,那外散的能量波動,似乎要吞噬一切。
畫麵中,天奴狼狽不堪,疲於應對。
天罡四戮中的青天南戮隕落,其他三位還未從悲傷和震驚中回過神來。
再加上燭辛和“通天剿魔陣”的突然消失,讓他們更加感到迷茫和無助。
燭辛看著畫麵,雖然看明白了一些,但心中依然充滿疑惑。
他轉向鬥帝,低聲問道:“師尊,就算東皇宿七在場,難道您還打不過他嗎?”
另一邊,東皇宿七似乎感應到了有人窺探,眼神中流露出警惕之色。
隨即抬手一揮,隻見燭辛眼前的畫麵頓時變成漆黑一片。
鬥帝見狀,立即將虛空靈境畫麵收了回來,他的臉色變得凝重,沉聲道:
“我和東皇宿七同為仙帝,實力相當,不到萬不得已,我們絕對不會輕易交手。”
“而且,就算我真的出手了,你們也絕對不是萬天一方的對手。”
鬥帝接著說道,“那"通天剿魔陣"根本困不住他們,若再晚一點,恐怕你們所有人都要被他們絞殺殆儘。”
燭辛聽到鬥帝的這番話,心頭猛地一緊,一股寒意從脊梁骨上湧起。
他當然知道鬥帝所言非虛,萬天手中的超級帝兵威力極其恐怖,可以無視陣法的束縛,而且眨眼之間就能將身為半步仙帝的青天南戮滅殺。
這種力量,即便是魔音門不出手,他所主持的‘通天剿魔陣’也遲早會被攻破。
鬥帝繼續說道:“你帶去的那些人,恐怕很快就會灰飛煙滅。你還是趕緊傳信讓他們逃命吧!”
燭辛聞言,心中五味雜陳,他雖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鬥帝說的都是事實。
猶豫片刻後,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符,將自己的氣息注入其中,然後通過玉符將消息傳遞給了青華東戮。
“師尊,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我總不可能就這樣吃啞巴虧吧?這口氣我可咽不下。”
燭辛一臉不服地說道,眼中閃爍著不甘與憤怒。
鬥帝目光如炬,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
“那小子攻下酆都還能全身而退,其實力和勢力已經不在我們之下。若貿然行動,恐怕隻會自取其辱。”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靜觀其變吧,機會總是有的。我們不能急於一時,需等待最佳時機再行反擊。”
另一邊,萬天見"天罰仙逆"並未能一舉擊殺天奴,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再次催動體內的靈力,手指輕輕一彈,一道更為強大的靈力波動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直衝"天罰仙逆"。
長槍感受到主人的意誌,槍身微微一顫,隨即爆發出更加璀璨的光芒,再次向天奴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