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翠颶風席卷,滄海的陰雲和細雨,也儘數被其裹挾,形成天災般的恐怖場麵。
“轟隆隆~”颶風撕裂空間,發出痛苦哀鳴。
菲爾德都看呆了:“這個氣息,難道是...風災?”
“咚咚~”
伴隨著心臟跳動聲,一道充滿生機、純粹強大的力量,彙入颶風之中。
血繭內的嬰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化為少女、又從少女,化為禦姐身姿。
“破。”
劍光閃爍,血繭被摧殘劍光,撕裂成渣。
一道絕美身影飄然出現,氣質出塵,玉腿霜白,眉心一枚深綠的風痕印記。
最妙的,是女人蓬鬆的狐狸尾巴,以及Q彈俏皮的獸耳。
這些特征,無不讓菲爾德想起了曾經的小夥伴:風鈴。
不過仔細看臉,頓時拉了胯,是個陌生的麵孔。
雖說也很漂亮,但比風鈴醜幾條街。
墨綠色、緩緩流動的詭異長裙,說不出的詭異。風卷軸,被她橫在腰後,拉風至極。
“嗡~”
毀滅災厄的專屬法環,在身後綻放開來,同樣綻放的,還有窺探者的虛影。
仿佛淩駕眾生,風災漂浮在空中,享受著無數人驚恐的目光。
菲爾德傻眼:“風鈴?臥槽!”
“是窺探者,用血肉催生出的生命。風鈴?你給敵人起名字乾什麼。”
羽毛筆慵懶的聲音,陡然在耳畔響起:“能繼承毀滅的力量,真是有趣。我真好奇,它是怎麼做到的。”
菲爾德連忙轉頭看去,卻看到一隻灰色的小肥鳥,頭上點綴著羽毛發飾,看上去虛幻可愛。
“這是我的魔法幻身而已,我本體可不在這。”
羽毛筆解釋道:“還沒完呢,你很快就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全力迎戰了。”
“你就來個鳥,特喵的,太不靠譜了吧。”菲爾德臉都綠了,“另外,窺探者是不是把風鈴...就是風毀滅抓了,才捏出這個玩意?”
“風毀滅早就死了。”
“敵人用帝國人的血肉,捏了個載體而已。”
羽毛筆古怪道:“你糾結這個乾什麼?”
“我不是怕風災被抓,狠狠生娃這種事嘛。”菲爾德雙手虛推。
“都這時候,還想這些。嗬,大色狼,生靈真是低等呢。”
羽毛筆鄙夷地啐了一口,忽然緊急地喊道:“來了,世界意誌。”
言罷,濤濤海潮般的本源神力,向風災彙聚而去,同樣注入的,還有世界意誌的氣息。
風災享受著本源神力,氣息開始節節暴漲!
轉眼間,便漲到了令人看不懂的地步,七階?還是八階?根本無法感知。
“世界意誌...”菲爾德驚了,“敵人的風災,該不會沒有反噬吧?”
“當然,人家是正兒八經的生靈,還得到了恩賜。”羽毛筆點頭,“保存你的軍力,彆被風災秒光了。”
菲爾德差點嘔出一口老血,徹底無語:“世界意誌是傻叉吧?”
自家小太陽,打個腐屍,都會被世界壓製。
對麵明擺著畜生一個,居然能得到恩賜。
“哈哈哈,卑微的螻蟻們。”風災長發飄飛,纖白玉手隨意劃過空間,留下深刻劍痕,“乖乖的成為我的一部分,享受幸福,不好嘛。”
“你是什麼東西?”
緋洛米奈的眼眸,死死盯著風災:“明明是同類的樣子,卻有生靈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