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入土的人了!還想著女人女人,嗬,你們男人,隻有到最後照片掛牆上了才能老實!”
“不對,我差點忘了,你不在這行列裡,你要是過去進宮裡,我看都不用動刀。”
我直接將她頂到了車前蓋上,指著她說:“夠了!有再一再二,沒再三再四!我在道上也是個響當當的人物,你不要老拿這種話開老子玩笑!老子不是太監,你真把我逼急了!我讓你半個月下不來床信不信?”
我們四目相對,臉貼臉離的很近。
她手突然鑽出來捏住了我下巴,同時兩條修長的大腿緊緊夾住了我後腰,她就這麼躺在車說:“好啊,有能耐現在證明給我看,你是怎麼讓我下不了床的。”
說完,她望著我張開了嘴,舌頭慢慢轉了一圈。
瞬間,我直覺體內起了一股無名邪火,好似要衝出來一樣。
我連忙掙開,然後轉身,深呼吸。
她起身也整理了下上衣,笑道:“怎麼樣,服不服?”
我馬上舉手投降:“我服了!你願意叫我什麼都行!隨你便!”
她嗬嗬一笑,徑直向湖邊走去,我也跟了過去。
“項雲峰,我問你個問題,你有沒有覺得我是個雙麵女人?在你麵前我大喊大叫還說臟話,在那些人麵前我變成了又溫柔嫻靜,落落大方。”
我點頭:“正常,雖然我是男的,但我有時也能體會到你的不容易,有個小孩子要養,無依無靠,就靠打造出來的人設去賣笑謀生,你拚了命賺錢,無非就是想著自己這張臉還年輕,在尚未年老色衰前,把你和你女兒下半輩子的生活費賺夠。”
她深呼吸說:“我自認為閱男無數,早就不相信愛情那種東西了,很多男人隻需一個眼神我便知道他們腦子裡在想什麼,但是你....我看不透你,你眼神裡沒那種肮臟,所以我願意和你做朋友。”
“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發脾氣?”
我搖頭。
她笑道:“正因為我拿你當了朋友,所以我需要來自朋友的尊重,明白嗎?”
“我是賣的,沒錯,我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