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不好意思看,可下娶回來了,可以天天看、時時看,楊錙城心底的高興再也裝不下,溢得到處都是了。
閆芳香“……”
閆芳香紅了臉,轉而看向周遭的環境“你、你帶我這兒來做什麼?”
每次跟楊錙城在一起,閆芳香都有種自己被偷、被搶的感覺,好好的大喜日子,不回家,竟然爬山。
楊錙城輕舒了口氣“我帶你來鷹嘴崖下,是想告訴狼母一聲,我成親了,你是我媳婦。”
鷹嘴崖?狼母?
閆芳香錯愕了,這個光禿禿的崖口就是三伢子做夢都想來的鷹嘴崖?
狼母,莫不是曾經庇護過楊錙城的那頭母狼?
楊錙城似猜中了閆芳香心頭的疑問,拍了拍身側的崖壁,指向崖壁上方高聳入雲的崖石“三伢子要去的是更上邊。咱們站的位置是鷹嘴崖腳,是狼母曾經吼月的地方,它死以後,我把它葬在懸崖中間的崖洞裡,偶爾會來這裡陪它一會兒。”
楊錙城從懷中拿出一條巴掌長的狼尾,鄭重的交在閆芳香手裡“這個是我從狼母身上截下的狼尾,以後,也歸你保管吧。”
閆芳香趕緊把狼尾又遞回來“這是你最珍視的東西,還是由你自己來保管吧。”
楊錙城把狼尾又推了回來“我珍視的東西,自然交給我珍視的人來保管。而且,狼母曾是狼後,它的皮毛,遇到野獸會預警,也能震懾住一部分狼族,你帶著它,我也放心。”
閆芳香隻能收下狼尾,衝著崖壁下鄭重道“狼母,您放心吧,以後我會好好照顧錙城的。”
楊錙城眼中閃過一抹狡黠“芳香,狼母聽不懂人話,你要喊狼語才行……”
閆芳香呆萌的看著楊錙城,不明白楊錙城是什麼意思。
楊錙城如狼般的叫了幾聲。
閆芳香有樣學樣的學了兩遍,鄭得其事的衝著崖下又叫了一遍。
嬌嬌柔柔的樣子,哪裡是狼,分明是小奶狗啊。
楊錙城再難掩飾眉眼間的笑意。
閆芳香終於查覺出來不對勁兒了,嗔怪道“你騙我的對不對?你根本不會狼語!你故意讓我亂叫的!”
楊錙城拉住閆芳香的手,肅然道“芳香,我在狼群中生活了三年多,怎麼可能不會狼語?我教你的,確實是狼語,隻是……”
楊錙城兩隻大手捧起閆芳香的小臉頰,湊近了,用鼻尖蹭了蹭閆芳香的小鼻尖,隨即貼過臉頰附在耳邊,用牙齒輕咬閆芳香的小耳朵,舌尖輕舔,很快耳垂被弄得濕漉漉的了。
閆芳香嬌羞得身體顫抖著,脖子耳根兒全都變成了嫩粉色,呼吸都忘了。
楊錙城在耳邊呢喃“隻是,剛才的狼語,不是你想對狼母說的那句話,而是母狼對公狼的示愛,我已經答應你了,你不可以再反悔,至死方休。”
閆芳香以雙手為支撐,用力撐開男人半尺距離,不讓他再肆意侵犯,雙目如墨,緊盯著男人。
楊錙城意識到自己堂突了,目光閃躲、局促不安“是、是我唐突了,沒、沒你的允許,我再也不、不這樣了……”
閆芳香皺緊了眉頭,頗為不滿道“楊錙城,你騙我,讓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以母狼的方式示愛,可是,我是人,不是狼……所以,”
沒等楊錙城反應過來,領口已經被小丫頭拉近,唇腹熱情而膽怯的覆上來,與楊錙城的一觸即離,臉色羞紅得不像話,語氣卻不容質疑“這才是人類的示愛,你,答應嗎?一旦答應了,就不可以再反悔,至死方休。”
楊錙城瞬間狂喜,手掌托住小丫頭的後腦勺,吻,山洪暴發般衝擊而來,瞬間攻城掠池、直搗黃龍。
閆芳香本能的抵抗著某人的霸道索取,結果越發的潰不成軍,腦袋一片空白,不知何昔,不知何地。
直到不能呼吸才被放開,閆芳香已經變成了突然被拋上岸的魚,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剛緩一些,楊錙城又回味無窮的輕啄了兩下,這才心滿意足的抱著閆芳香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