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芳香走過來,將楊錙城堅定的拉在自己身後“少將軍,您說笑了,我們家可不敢對您這種貴人下毒,可能是因為我喜歡在房間裡點亢龍香,湊巧被少將軍和手下們聞到了,這件事,並不違背大齊律法吧?
此外,少將軍來我家,若隻是切磋武功,請點到為止;若是報當年腿傷之仇,民婦記得,大將軍親自下的令,拙夫退出軍籍,不再追究。少將軍這次尋仇,於私,違抗父命;於公,違抗軍令,不合適吧?”
有理有據,說得霍雲昭目瞪口呆。
點亢龍香,不是毒藥或迷香,分明是楊錙城的媳婦故意的。
下毒藥、點迷香都犯法,但點亢龍香助興藥物,沒人說過犯法。
誰讓自己“湊巧”來到了楊家、又“湊巧”聞到了呢,主打一個活該。
糟了,剛才霍雲昭也聞到了亢龍香,似乎、好像、大概也開始心慌、氣悶、發熱了……
霍雲昭對著楊錙城一挑大指,隨即手心一攤“楊錙城,我算領教了,我媳婦生起氣來頂多披頭蓋臉罵我,你媳婦生起氣來,是悶聲做大事、背地下死手啊!我認輸了,快給我解藥吧……”
楊錙城咧嘴一笑,向二伢子和碎荷各使了個眼色,隨即伸手入懷,拿出一小包解藥,在霍雲昭充滿期盼的目光中,將藥包隔空扔給了葛校尉。
二伢子楊銖城和碎荷有樣學樣,把兩包解藥各扔給了一名屬下。
霍雲昭跑過去索要解藥。
葛校尉立馬打開紙包,將解藥乾噎下肚,嘴裡解釋道“少將軍,彆的小的都能讓,這個真不行,我家的母老虎,您是知道的……”
霍雲昭又看向另兩個,另兩個屬下也已經將解藥下了肚。
其中一個純是手快,本能的就吃了,沒反應過來得相讓少將軍。
另一個則做出解釋“少將軍,小、小的長這麼大還、還沒碰過女人,心裡害怕,還是、還是小的吃解藥,您去十裡香吧……”
霍雲昭再次跑回到閆芳香麵前,急得直作揖“弟妹,你快行行好吧。我不是錙城的仇人,是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你快給我解藥吧,你這個玩笑可開不得,若是去青樓解藥,巧音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正討著饒,霍雲昭發現楊錙城在幸災樂禍,氣得一指楊錙城“楊錙城,你還偷笑?你又不是不知道巧音,快點兒!解藥!”
看著場內突變的氛圍,閆芳香一頭霧水,小心翼翼的問楊錙城“相公,我、我以為他、他真的要你的命……我、我是不是給你惹禍了……”
楊錙城一擺手,頗為欣慰“沒惹禍,霍雲昭這身賤骨頭就是欠收拾。告訴你,他夫人宋巧音是有名的女將軍,性子烈著呢。”
閆芳香求救似的看向陳勝男。
陳勝男尷尬撓頭“我、我研製‘鬼撓心’解藥的時候,把亢龍粉都帶走了,我手裡真沒解藥了……不過,”
霍雲昭急得直撓頭“不過什麼,快說啊,遲了出人命了……”
陳勝男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瓷瓶,遞給霍雲昭“少將軍,這是‘鬼撓心’,亢龍香裡有解它的成分,它,應該也能解亢龍香,這是三人份……”
話未說完,霍雲昭已經把一瓷瓶的解藥全喝下肚了。
急得陳勝男搶下空瓷瓶,氣惱道“你這人,怎麼不聽人說完話啊,那是三人份‘鬼撓心’的量,解一份‘亢龍香’的藥,你多補了兩份,你還得買兩份亢龍香中和藥性……記住了,千萬彆再把亢龍香吃多了,否則回頭再找‘鬼撓心’又沒有了……藥量,多了少了都不行……”
霍雲昭一聽登時就急了“你當我是和麵嘛,水多了放麵,麵多了放水,還有沒有個準信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