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勝男懵逼的眨了眨眼,狐疑道“大嫂,你說啥?二伢子喜歡我?怎麼可能?”
閆芳香成竹在胸“我敢擔保,他肯定喜歡你。也許正因為喜歡你,覺得兩家門不當戶不對,這才讓你離開。”
陳勝男嘴角上揚,腦子裡隻盤旋著一件事楊銖城喜歡自己嗎?是?不是?
至於閆芳香擔心的門不當戶不對,是不存在的,楊銖城雖然是暗衛,卻是千戶銜,比三個義兄的官階還高呢。
當然,這件事,閆芳香是不知道的。
陳勝男乖巧一笑“大嫂,我聽你的話,明天我就回家。”
閆芳香“……”
閆芳香不明所以,如果沒看錯,陳勝男嘴角還噙著笑意呢。
她是想開了,還是想開了?
第二天,陳勝男便兌現承諾,真就收拾包袱準備離開楊家了。
陳勝男主動找楊銖城討回她的暗衛書,同時將暗衛腰牌還給了楊銖城。
楊銖城並沒有收回腰牌,而是淡然道“你留著吧,以後興許用得上。”
陳勝男撇了撇嘴,透著幾分不屑“是假的真不了,留它做甚?”
楊銖城微微一笑“你的暗衛文書隻是沒給朝廷過檔,隻要我和我哥不說,你便是真的,遇到任何危險,可以向暗樁求助。”
陳勝男眼珠子一轉,竟然真的把腰牌收了起來,調侃道“上官如此寬厚,無經為報,不如……我認你做我的四義兄?”
楊銖城“……”
楊銖城黑著臉道“不認。”
楊銖城一轉身走了,陳勝男笑吟吟的離開了楊家。
本以為此次一彆,再見不知何年何月,沒想到隻過了一個時辰,陳勝男就跑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小捕快。
陳勝男氣衝衝道“小捕快是來給你們家送信兒的。李辰那個不要臉的,竟然要帶隊進山剿滅熊瞎蛉山匪,每村選派兩名獵戶去剿匪。楊石砬子村,點名讓你們兄弟兩個去。”
桐關征兵時,讓楊家出三個兵額,詭計沒得逞,現在又來了一招剿匪征丁,這個李辰,報複人要不要這麼明顯?
楊家人撲麵而來的怒氣,害得小捕快大氣不敢出。
楊銖城看向楊錙城“大哥,去?還是不去?”
楊錙城看著征丁文書,眼色如墨“去。”
陳勝男像看傻子似的看著兄弟二人:“你們兩個,腦子讓驢踢了?李辰明顯沒安好心,你們理他做什麼?”
楊錙城豪氣乾雲:“剿滅匪患,護民安居,匹夫有責……”
閆芳香眉頭皺成了深深的川字,楊錙城立馬收了調侃的語調,鄭重其事道:“那是通告裡李辰的原話……我隻是想著,楚北雄被我坑了,楚南雄遲早知道這件事,此事宜早不宜晚。這次剿匪,李辰想利用我,咱們也可以利用他,借助官府的力量除了熊瞎嶺……”
閆芳香仍舊憂心忡忡,剿匪,哪有那麼容易?熊瞎嶺的匪徒,可是公然劫過朝廷生辰綱的,朝廷想滅他不是一天兩天了,不是都無功而返?
李辰,明顯是利用楊家兄弟搏命,為他仕途掙政績呢,太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