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葉母親:“你們爺倆呀,真是!對了,天啟啊你打架的事情,書院那邊要怎麼處理啊?”
青葉天啟:“哦,這個嘛……明天可能需要娘你親自去一趟書院,我們書院裡的風紀委一定是和我八字不合,她們總是找我麻煩!”
青葉母親:“好吧,知道了,明天我去一趟書院。”
就這樣青葉天啟順利的得到了父母的理解,接下來就要看能否過風紀委那一關了。
青葉天啟吃過早飯,正準備離開家門的時候,青葉母親特意囑咐他,自己會按照約見的時間趕過去,但在這之前,他不可以再和彆人起衝突,而且到了風紀委,見到了受傷學子的父母,一定要老老實實道歉,不要為了所謂的麵子亂得罪人,到時候可是不好收場的!青葉天啟無奈的抱怨了一句,真正的俠士不該為沒犯過的錯而道歉,要做個頂天立地不畏強權的男子漢!之後便離開了家門,青葉母親隻能無奈的搖頭歎息。
這個清晨要說最緊張的人,應該就是梓楠湘了,作為樺山朝曦觀大師姐的她,一向都是從容不迫的存在,就算是去和樺山書院風紀委的會長雨晴墨雅正麵交鋒,也能憑借自己強大的氣場壓對方一頭,之所以這次赴約會感到緊張,那是因為得知了青葉天啟的母親也會參會……
‘天啊!這未免進展太快了吧,我和青葉都還沒有確定關係呢,今天卻要和青葉母親見麵了,不知道青葉在家裡有沒有提起過我……他該不會偷偷說了我的壞話吧?今天是我和青葉母親初次見麵,我該用什麼樣的表情來麵對她呢?萬一……萬一青葉母親不喜歡我可怎麼辦啊……隻希望青葉沒在他母親麵前亂講過我的脾氣,萬一他說我是個凶巴巴的女孩子,青葉母親一定會對我有成見的……哎……都怪青葉!’
自幼在鐘穀為身邊長大的梓楠湘,幾乎沒有接觸過山下的人,作為孤女長大的她,要說不羨慕旁人的父母之愛,那絕對是騙人的,也正因為如此她才會如此緊張與青葉母親相見,也許她的心裡有一種什麼期待吧……
清晨采息完畢後的梓楠湘,特意泡了個熱水澡,在仔細的把自己的身子洗乾淨後,又換了一身新的魂道道服裙,這大概是她能想到的全部修飾自己的方法了吧。
關於梓楠湘……
真的可以用‘質樸’這個詞來形容她,這大概也是因為她的生長環境與大部分人不相同吧,作為棄嬰被鐘穀為撿到並養在身邊,而鐘穀為所扮演的角色,是撫養者和師父,但卻不再有其他的身份了……因為鐘穀為一心向道,奉行獨身主義,所以也不可能有子嗣了,那麼基本上等同於她已經舍棄了,心中的那部分作為母親的自己!所以她無法給予梓楠湘最想要的母愛!
而梓楠湘因為自小在樺山朝曦觀中長大,幾乎不和山下人來往,所以師父可以說是她唯一熟悉的人,所以她對外界的了解也隻能靠鐘穀為,而鐘穀為不可否認是一位稱職的師父,在梓楠湘成為魂道弟子後,鐘穀為對於梓楠湘的修為指點頗多,但也就這樣了……師徒二人從不說笑,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隻談修行心得或研究功法,二人都是從不付出多餘的感情,因為多餘的感情在她二人看來是無用的東西,於修行沒有任何幫助。
所以現在出現了這麼一個情況,十七歲的梓楠湘,竟然還不會化妝,甚至除了幾套魂道道服裙以外就不再有其他的衣服了,也就是說她沒有尋常服裝!她的身份被局限在了魂道弟子上,她隻能是魂道弟子!
有時候我也在想,如果不是青葉天啟這個毛頭小子突然闖入了她的世界,也許梓楠湘在將來也會成為第二個鐘穀為吧……
當梓楠湘走出自己的房間時,寧雨瑾萱已經等在那裡,梓楠湘還沒來得及說話,寧雨瑾萱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後就半強硬的把梓楠湘帶到了自己的房間中,因為寧雨瑾萱是梓楠湘非常信任的夥伴,所以她也就沒做過多的抵抗,如果把寧雨瑾萱換成碧笙鵲嬡,估計此時梓楠湘已經打人了!
寧雨瑾萱是個心細的孩子,昨晚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梓楠湘的緊張情緒,在經過簡單的聊天後,寧雨瑾萱就大概知道了梓楠湘緊張的原因,於是在第二天的早晨特意把她帶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梓楠湘一時還不能猜透寧雨瑾萱的意圖,就這樣被帶到了梳妝台前,其實梓楠湘的房間裡也有一張梳妝台,但是梓楠湘的梳妝台上除了一麵鏡子和一把木梳以外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看上去就不像女孩子該有的梳妝台。
而寧雨瑾萱的梳妝台就不一樣了,大大小小的箱子擺了有四五個,其中兩個大點的箱子還是帶三層抽屜的。
寧雨瑾萱:“今天要去樺山書院參加會麵的吧?”
站在梓楠湘的身旁,看著鏡子中的她問道。
梓楠湘:“是啊,昨天不是和你說過了。”
寧雨瑾萱:“嗯,想必今天這個會麵很重要吧,你就打算這樣去?”
梓楠湘:“還好啊……你為什麼會覺得很重要?”
故作鎮定的回答道。
其實梓楠湘有時候是有點不喜歡寧雨瑾萱的聰明伶俐的,因為在寧雨瑾萱的麵前,自己仿佛沒有秘密一樣,總是自己這邊剛想到什麼,就會被她看透,而且寧雨瑾萱又是個頑皮性子,竟敢拿自己說笑!這讓梓楠湘非常不爽。
寧雨瑾萱:“行了,在我這兒就彆裝了!我告訴你啊,我可是在山下長大的人,所以在有些方麵我可是比你懂得多喲!你和青葉的事情,我自然是十分支持的,而支持兩個字可不是隨便說說的,關鍵時候我必須幫你出主意!”
梓楠湘:“出主意?”
一臉疑惑的問道。
寧雨瑾萱:“沒錯!今天是你和青葉天啟的母親初次見麵的日子,你要知道青葉母親和咱們的師父可是不同的,她可不會關心你的修為是如何的,她更關心你是否是個好媳婦的人設!”
梓楠湘:“好媳婦?”
說這話的時候,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朵根,為了掩飾尷尬,隻得低下頭擺弄自己的頭發。
寧雨瑾萱:“沒錯!所以你一定要在初次見麵的時候,給青葉母親留下一個好的印象!聽我說,你要把自己當成平常人家的女兒,不能再以大師姐自居,要把自己當作對方晚輩,不能行道家禮,要行女兒家的萬福禮。然後……其實大師姐你的容貌是很不錯的,很耐看!就算是女生看了也會喜歡的那一種類型,膚色也是很自然的白,隻是你畢竟是十七歲的女孩子了,還是要稍微化個妝,然後帶一點首飾,這樣吧!我幫你畫個低調的淡妝,然後再把我的珍珠耳環和青竹頭飾借你戴,爭取一招就把青葉母親搞定!”
梓楠湘:“嗯。”
聽了對方的話,心中自然是被觸動了,但是又羞於表達自己的意思,隻得頻頻點頭示意。
這裡要再說句題外話……
梓楠湘和羽智完美都屬於美人級彆的存在,以男生的視角來看,羽智完美更漂亮一些。但是以女生的視角來看,那感覺就不一樣了……具體是怎麼不一樣呢?
因為男女性彆不同,男性擁有更強的排他性,更喜歡獨往獨來,而女性則不然,女性更習慣群體生活,喜歡依賴他人,這也是為什麼女孩子之間的親密動作比較多的原因,或許這樣那樣的親密動作更能帶給她們安全感吧……
所以……以女生的視角來看,梓楠湘和羽智完美的相同點是,她們的美是男女通吃的,不同點是梓楠湘是女人中的女人,羽智完美是女人中的男人。
樺山書院女生宿舍內。
彆恙苦苣又是一夜未歸,她的床鋪上也被堆上了雜物。
舍友女甲:“那個臟裙子(對彆恙苦苣的蔑稱)是怎麼回事啊?小小年紀真是太不懂自愛了,咱們要不要和風紀委反應下?”
舍友女乙:“你閒的慌啊?她愛和誰睡覺就讓她睡去,與咱們又沒妨礙,她最好就此彆回來,這樣的她的床鋪就可以空出來給咱們用了。”
舍友女甲:“也是哈……不過還真讓我意外的,像她這種從鄉下來的野丫頭,我原本以為是很保守的,沒想到竟然玩的這麼開哈。”
舍友女乙:“那你看了,我可是聽我的朋友說了,你彆看她長相一般,但是浪的很呢,同時和五六個高年級的男生在一起玩。”
舍友女甲:“玩什麼?”
一臉好奇的問道。
舍友女乙:“嗬嗬,玩的可多了,比如寫實版的過家家、寫實版的小蝌蚪找娘、獨雌戰群雄等等”
二人在說笑間,就把這些八卦告知給了走廊上路過的人。
不過即便她們二人不說,關於彆恙苦苣的桃色軼事,也早就成為了無聊人士用來消遣的談資了。
而此時的彆恙苦苣還在貪睡,大概是昨天晚上太勞累了,所以一直到現在都還沒睡醒,床邊一個年輕的男子正在穿褲子係腰帶,這男生的格子很高,差不多有一百八十公分左右,身形偏瘦尋常五官,額頭有一道明顯的刀疤,看樣子應該有個十八九歲的年紀,沒錯!他正是獐猶徳。
作為不良集團三合會的副會長之一,他是真的不喜歡讀書,隻喜歡拉幫結派的搞事情,來彰顯自己的強大和與眾不同,隻是三合會的副會長有十好幾位,並且那些副會長大都在手裡有了穩定的資源(保護費),而獐猶徳因為出來混的時間比較晚,所以在恒餘鎮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麼資源可以分給他了,而獐猶徳現在主要的收入來源就是在樺山書院內收取保護費,但是樺山書院中不是所有人都會買他的賬,畢竟這裡也有許多他得罪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