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梅止:“楚楚,咱們的情況還不安全,可一定要當心啊。”
中年婦人:“這樣吧,你們的事情我也聽你妹妹說過了,你們穿的這身江湖衣著太顯眼了,還是換上我家的衣服吧,我的衣服就給你妹妹穿,然後你就算我家那位死鬼的。”
武熊楚和武梅止二人對視了一眼,他們覺得中年婦人說的對,於是武熊楚立即向中年婦人表示感謝,在中年婦人去取衣服的這段時間裡,武熊楚簡單的把自己向中年婦人說的話(謊)告知給了武梅止,而武梅止點點頭表示支持武熊楚的做法,這裡不得不說下,雖然武熊楚江湖經驗尚淺,但該有的警覺還是有的,雖說中年婦人幫助了她,但是畢竟對方的真實身份她也不能確認,所以不可能說全部的實話,此時得到了對方的幫助,事後回到了武家堡一定會有豐厚的謝禮給到對方的,而自己真實身份也沒必要告知對方,因為對方如果是個平常老百姓的話,她根本就不會動下九門是什麼,如果懂了……那或許更危險!武熊楚通過簡單的言語,給對方留下一個離家出走的任性少女的印象就夠了,其他的都不必講。而周圍中年婦人,也在武熊楚一聲聲‘大姐姐’的稱呼中覺得很高興,畢竟這麼年輕又漂亮的妹妹稱呼她為姐姐,這讓她也覺得自己變年輕了不是?哈哈哈。
很快中年婦人拿來了兩套衣服,一套是給武熊楚準備的粗布婦人裙,一套是給武梅止準備的粗布短褂衣褲。
中年婦人:“看來你家兄長也不好自己換衣服了,這兩套衣服我就放在這裡,你來換穿吧。”
言罷就離開了屋子。
武熊楚看了一眼兩套衣服,回頭和武梅止說了自己的想法。
武熊楚:“武梅,那我這邊先自己換下衣服,然後再幫你換。”
武梅止:“好,你換吧。”
說著就轉過身去,不在看武熊楚。
二人是同族,且都在為武家堡效力,江湖兒女也不會計較那麼多,隻要守著應有的禮數就是了。
武熊楚來到一旁,同樣背過身去,很快就脫掉了外裙,然後換上了這套婦人裝,之後又來到了武梅止的身旁,幫他脫去外衣和中衣,更換這套短褂和長褲,在此期間看到了武梅止那腫脹的手臂,還有他的胸口已經出現了一大片通紅,並且皮膚上出現了許許多多的細小顆粒異狀物。
此時武熊楚的內心除了愧疚還有後怕,其實武熊楚的身體素質屬於偏弱的那一種,無論是筋骨還是體魄都比其他修行者要低許多,本來她也是不適合成為武家堡的成員的,但是她自幼就喜歡練武,這點她剛剛也沒說謊,而且武功練的也不差,所以武家堡的武師就結合她的身體情況,教給她一些適合她的武功,武熊楚就這樣憑借著悟性和勤奮也成為了一名合格的俠士,隻是她的身體素質卻幾乎沒有增強,這也是無可奈何的。
‘總掌事人說的果然沒錯,這江湖上的高手有多強,都是我想像不到的,我願意為憑我的修為,無論遇到何等高手,都能勉力一戰,卻不想一個鐵掌門的掌門就如此厲害……要不是武梅出手救下我,隻怕他那一掌就已經要了我的命!而且總掌事人還說過,那些有了名號的江湖俠士自是不用說,更有那些故意隱藏實力的前輩高人,他們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選擇了低調行事,今後我行走江湖一定要更加小心才是!’
武熊楚暗暗在心中下了決定。
正在這時就聽到外麵有人敲門,並且用很大的聲音叫嚷著。
爛賭鬼:“黃臉婆!開門開門!趕緊開門!”
中年婦人:“死鬼,你知道回家了?又在外麵堵了一晚上吧?!”
說話間已經打開了院子的大門。
爛賭鬼:“哪兒那麼多廢話!老子不賭錢還能乾什麼?!”
中年婦人:“你就不能去找份兒正經差事做嗎?”
爛賭鬼:“正經差事?這都什麼時代了,還正經差事啊?正經差事能賺幾個錢啊,彆忘了我爺爺那輩的家產可都是賭來的!”
中年婦人:“是啊,爺爺那輩的家產是賭來的,可是到了爹那輩就又還回去了……”
無奈的說道。
爛賭鬼:“所以啊,到了我這輩也應該能夠靠賭發家了呀,可是最近我的手氣是真的差,一想就來氣!對了!家裡有吃的嗎?我都玩了一晚上了,這會兒真餓了。”
中年婦人:“有!回屋等著吧,我給你取兩個玉米麵的窩窩頭吃。”
爛賭鬼:“啊?又是窩窩頭啊?就不能吃點彆的啊?”
中年婦人:“吃彆的?我們哪有錢吃彆的呀,我給人洗洗刷刷賺的那點辛苦錢,根本不夠你敗的!”
爛賭鬼:“行了行了,彆說這喪氣話,我餓了,你趕緊弄點吃的吧,窩窩頭也行。”
熱心腸的中年婦人,給丈夫拿去了兩個窩窩頭,也順帶著拿了兩個過來給武熊楚她們充饑,武熊楚再次表示感謝,可就在這時爛賭鬼來到了二人的屋內。
爛賭鬼:“喲!家裡還真有客人?”
中年婦人:“你怎麼來了,趕緊回你屋吃飯去!”
爛賭鬼:“這二位是乾嘛的?”
中年婦人:“乾嘛的你管得著啊?”
爛賭鬼:“我怎麼管不著了?我是一家之主,家裡來了客人,我還不能問問嗎?”
中年婦人:“他們是過路的客人,不小心弄丟了盤纏,就在咱家歇歇腳。”
爛賭鬼:“哦……過路的客人啊……”
嘟囔這句話的時候,眼睛可是一直盯著武熊楚在看。
這個爛賭鬼是一點禮貌也不講,就用一雙賊眼上下打量著武熊楚的姿容,雖然此時武熊楚穿的是尋常婦人的寬鬆粗布裙子,但是天生麗質的她到底還是藏不住自己的美貌的,是個男人見到了就沒有不動心的,爛賭鬼一臉無賴的樣子,用手托著自己的下巴,在那裡一邊起勁兒的看著一邊淫笑。
中年婦人:“你要死了!這麼盯著人家一個姑娘看!”
爛賭鬼:“我,我沒有,我沒看”
嘴上是這麼說,但是眼睛可是一直沒移開武熊楚的身體。
中年婦人:“行了!彆看了,回你去吃飯去!”
說著就開始向外推爛賭鬼。
這若換作平時,如果一個陌生的男子這樣肆無忌憚的調戲武熊楚,那她早就動手打人了,但是眼下她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啊,看在中年婦人的情麵上,她也是不好動手教訓眼前的爛人的。
不一會兒中年婦人又回來了。
中年婦人:“姑娘,不好意思啊,我家的這死鬼一天天的沒臉沒皮,你可彆和他一般見識啊。”
武熊楚:“嗯。”
中年婦人:“那個……一會兒我還得去隔壁給人洗衣服,你們就在這裡呆著,我中午的時候回來做飯,隻要你們不嫌棄我們吃的東西差,我們管飽!”
武熊楚:“那個……大姐姐,我有件事情想請您幫忙,不知道您方便不方便……”
中年婦人:“啊,行啊,你說吧,隻要是我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情就行。”
武熊楚:“是這樣的,我兄長傷的有些重,需要一些草藥來醫治,我這邊有個方子,需要您幫忙去抓藥,錢我這邊給您,但有一點!就是這些藥不能在同一家藥鋪裡抓,需要您分彆去城中的幾家藥鋪裡抓藥,我也不會白讓您辛苦的,等我們回到了家裡,我會命人給您送二十萬銀綢的謝禮過來,隻求您幫幫我們。”
這句話一出口,可把中年婦人嚇了一跳!
要知道二十萬銀綢對於一個普通的蒼邏家庭意味著什麼……在蒼邏國的平民階層,一年的家庭收入大概也就十五萬銀綢左右,所以二十萬銀綢真的不是個小數目。當然了這二十萬銀綢對於武熊楚來說根本不算個事兒,因為武家堡有武甘俊貌這麼一位商業達人的存在,所以武家堡的經濟條件非常之好,每年的收入都是以千萬銀綢作為單位來計算的。
其實武熊楚本來可以給的更多,當時武梅止卻製止了她的這個想法,就在剛剛二人在屋內低聲的商量了這件事情,武梅止的意思是說,二十萬銀綢對於他們二人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於普通的蒼邏平民家庭來說,那可是一筆巨款,足夠驅使他們幫助自己了,隻是凡事不可過火,二十萬銀綢可以讓這對兒平凡夫婦為自己的事情奔走煩勞,五十萬銀綢就可以讓他們對自己的真實身份產生危險的好奇,那麼一百萬銀綢會不會讓他們直接去四條會舉報自己呢?這個沒人知道,武梅止也不敢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