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葉他這是做什麼?該不會是……’
梓楠湘一瞬間好像猜到了青葉天啟的真實意圖,為此她的麵色更加凝重,心也不由自主的被揪了起來。
而葦葉伊織的眸子裡也閃動著憂色,她的心裡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好像真的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青葉天啟:“你們儘管笑好了,我不妨告訴你們,我的名字叫做青葉天啟,江湖人稱青葉大俠,我是一名心係天下蒼生,立誌要懲奸除惡的俠士!”
聲音再次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大恒石隊長:“嗬嗬,你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這裡是問道大賽的賽場,你說的那個什麼大俠,不過是江湖草莽,你在這裡說這些,大家隻會把你當成傻子,你不知道嗎?”
青葉天啟:“無所謂了,反正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都是扶危濟困,隻是要幫助彆人,最重要的就是自身有一定的實力,隻是我看你們三個人的功夫真是稀鬆平常,可見你們的修為十分低劣,怪不得你們都不敢和我打正麵!隻會欺負我的師妹。”
大恒石隊長:“你說什麼?!你說我們不敢和你打正麵?你真是自不量力,在我的手上你連一招都接不住,你有什麼臉麵敢說這樣的大話!”
氣急敗壞的吼道。
青葉天啟:“那你再試試?隻怕你會輸的很慘啊……”
大恒石隊長:“臭雜役,我看你是找打!”
青葉天啟:“來啊!這次我會認真和你們打,可要小心嘍!”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祝柏琳已經悄無聲息的原地打坐,她的氣力正在緩緩恢複,而大恒石天若觀觀主也察覺到了這一情況。
大恒石天若觀觀主:“你們不要和那個雜役浪費時間了,趕緊擊敗她們的隊長!”
奮力疾呼道。
聽到這句話的祝柏琳眼皮微動,她有些擔心對手會趁機偷襲她。
而青葉天啟根本不給對方思考的時間,隻見青葉天啟率先發動攻擊,直接奔向了大恒石隊長。
大恒石隊長:“臭雜役,我看你有什麼本事!”
因為之前和青葉天啟有過正麵交鋒,所以已經知道了他的虛實,此刻也不認為他有什麼真本事,所以連防禦的架勢都懶得擺了。
青葉天啟迅速向目標衝去,就在距離大恒石隊長有八九尺遠的時候,突然將手中的燒火棍砸了過去!
這根燒火棍也有個三五斤的重量,再加上青葉天啟的力氣也不小,所以這根棍子很有氣勢的向目標直直飛去!
大恒石隊長作為魂道弟子,最擅長的自然是劍術,平時和同門切磋武身也都是近身作戰,基本上就是劍術上的見招拆招,如今麵對突如其來的飛板磚街鬥打法,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應對了。
下一秒就聽得‘咚’的聲響,燒火棍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大恒石隊長的胸口上,他身上這件防禦上衣,隻可以防禦利器的劈砍,卻對鈍器的攻擊沒有什麼防禦效果,這根燒火棍的威力也確實不小,就這一下就把大恒石隊長震得胸口發悶,連骨頭都跟著有些痛了。
大恒石隊長用左手捂著胸口,臉上也戴上了痛苦麵具,而青葉天啟卻也已經來到了他的近前,大恒石隊長提劍欲刺,怎奈距離過近,長劍不好出招,偏偏這時青葉天啟的雙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衣領,而後就是一招蠻力拋摔。
大恒石隊長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人用很大的力量提了起來,而後眼前的景色出現了倒轉,再然後就覺得肩胛骨處一陣痛感襲來,最後就是五臟的震擊痛楚。
此時觀眾席上傳來一陣陣叫好聲……
觀眾甲:“哎喲喂!這小子有點東西啊,竟然還會摔跤,這小個子能把大個子摔倒可是不容易。”
觀眾乙:“今年這問道大賽有點意思啊,這個雜役真的是魂道弟子嗎?哈哈哈,小子!加油!”
隻是這叫好聲中多少有些起哄的成分在。
評審席上的一眾評審們看到這一幕都頓覺尷尬,魁星子的臉色更是黑了下來,畢竟這裡是問道大賽的賽場,來這裡參賽的選手都是魂道弟子,作為魂道弟子就該有個魂道弟子的樣子,其中之一就是要用魂道劍法或者功法來作戰,如果期間使用了一些帶有江湖氣的功法,就會被認為是使用了旁門左道,這在魂道中人看來是一件很可恥的事情,畢竟魂道弟子在身份上要高於江湖人,魂道弟子對江湖人的看法就是一群匪類草莽,所以青葉天啟剛剛使出的摔跤法,直接惡心到了在場的大部分魂道中人。
擂台上大恒石隊長已經被被摔倒在了地上,其中一名大恒石隊員看到青葉天啟竟然使用歪門邪道的伎倆來戰鬥,心中那叫一個不爽,這名大恒石隊員不待青葉天啟站穩,就立即一劍刺了過去,青葉天啟根本沒有防禦,對手的長劍很輕易的就刺中了他的胸口,好在有防禦上衣的防護,這才沒有直接刺穿,但是這一劍還是造成了有效傷害。
青葉天啟吃痛後退了兩步,並用一隻手捂住受傷的部位,而大恒石隊員趁機踢出一腳,正中青葉天啟的腹部,直接把青葉天啟踢倒在地。
大恒石隊長:“可惡,你個臭雜役,我要好好教訓你!”
嘟囔著準備站起來。
卻不想青葉天啟突然從倒地狀態蹦了起來,而後迅速衝了過來,隨後就是一擊飛踢,鞋底和大恒石隊長的臉部來了個親密接觸,這一腳的力道不小,大恒石隊長的臉在力的作用些都變形了,然後整個人也再次被踢倒,更慘的是這次大恒石隊長的頭撞在了擂台上,頓覺眼前金星直冒。
隨後兩名大恒石隊員也沒有手軟,他們一人砍傷了青葉天啟的手臂,另外一人直接一劍刺中青葉天啟,並將其挑翻在地,青葉天啟摔倒時傳來了很大的聲響,可見摔的很重。
一名大恒石隊員來到了大恒石隊長的身旁,小心的把他扶了起來,大恒石隊長在攙扶下緩緩起身,一隻手輕輕的揉著摔疼的頭部,心裡這個不爽,可就在這時另外一名大恒石隊員突然驚叫起來。
大恒石隊員:“隊長小心!”
說時遲那時快,青葉天啟竟然再次迅速站起,並且有一次衝向了大恒石隊長。
青葉天啟完全無視了另外兩個人,就盯著大恒石隊長隊長猛打,可是這次對方有了準備,事情就不是那麼容易了,就在青葉天啟衝向對手的同時,大恒石隊長也揮出了一劍,這一劍直接刺中了青葉天啟的肩膀,一瞬間青葉天啟身上的防禦上衣就被刺破了,長劍直接貫穿了他的肩膀,可是青葉天啟卻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向前急行,鮮血沿著劍身的放血槽流出,讓人看著都覺得疼,可是少年卻根本不在意,他隻有一個目的!
青葉天啟硬扛著敵人的攻擊,終於來到了攻擊位置,隻見他抬起右手猛的打出一拳,卻不想旁邊那名大恒石隊員一劍刺了過來,劍身很輕易的就貫穿了青葉天啟的手臂,青葉天啟的攥緊的拳頭也不得不停止了半空中,隨後大恒石隊長手腕用力,一劍就把青葉天啟挑翻在地,賽場上再次傳來重物摔落的聲響。
因為有倒地不能攻擊的規則在,所以大恒石隊長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繼續補刀,他和兩名隊友站立原地看著倒地的青葉天啟,過了好一會兒,但見其沒有起身的跡象,心想著他的手臂和身體都已經受了貫穿傷,應該已經失去戰鬥力吧。
大恒石隊長:“哼!廢物!就說你是小醜,竟然還敢和我動手,真是不自量力。”
台下的梓楠湘看到這一幕,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被揪起來了,她仿佛看到了前天比賽中的悲慘一幕再次上演了,可自己卻沒有任何辦法可以阻止慘劇的發生,這令梓楠湘心急如焚。
此時的葦葉伊織也已經轉過頭去,不敢再看青葉天啟,而水源玲瓏更是急得直抹眼淚。
擂台上的戰鬥仍在繼續著……
大恒石隊長:“走!咱們該結束這場比賽了,竟然被一個小醜拖住了腳步,真是丟臉啊。”
說著就帶領兩名隊員開始向祝柏琳所在的方向走去。
躺在地上的青葉天啟的手指突然動了,隨後他的眼睛也睜開了……
大恒石隊長:“這場比賽是我們贏了,禦魂道終究不會是我們的對手的,你們就不要在做無意義的抵抗了。”
祝柏琳仍舊在打坐恢複氣力,隻不過此時的她已經睜開了眼睛,看著這邊發生的一切,而荷玉靈已經因為傷勢而倒地不起,雖然她的意識還是很清晰的,但是鬥誌已經沒了,對於本場比賽,她已經不做期待了。
可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大恒石隊長的身後,那個身影明顯比他矮了不少。
青葉天啟:“喂!我們的戰鬥還沒結束呢,你是要逃跑嗎?”
就是這一句話直接讓大恒石隊長的汗毛豎立。
還沒等大恒石隊長反應過來,青葉天啟已經對其施展了單臂鎖頸,而後猛的向後一拽,腳下再使一個絆子,一招單臂擒摔就勢出現,青葉天啟雖然身材矮小,但是力氣卻不小,再算上大恒石隊長的體重,就見一個大個子直接直挺挺的向後倒去,而後就勢‘咣’的一聲,大恒石隊長重重的摔在了擂台上,這次他的後腦不小心著地了,大恒石隊長頓覺眼前一黑便沒了知覺。
青葉天啟雖然偷襲得手,可他終究很難全身而退,就在他轉過身的瞬間,兩柄長劍已經展開了對他的攻擊,兩名大恒石隊員一前一後,隨即對其刺出數劍,並且他們很好的控製了力道,儘量不使青葉天啟摔倒,就站在原地變成了人形沙包。
兩把長劍頻頻刺出,對著青葉天啟的前胸後背就是一頓輸出,大概隻用了二三十秒的時間,青葉天啟的防禦上衣就已經破損,隨後在失去了防禦上衣的保護後,二人的攻擊也沒有停止,青葉天啟身上穿的那件雜役服也很快被兩柄利刃撕碎,他的身上很快出現了十餘道傷口,鮮血開始溢出……
兩名大恒石隊員心中非常的氣憤,他們覺得眼前的這個雜役明明沒有修為,可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阻礙自己,而且用的還是江湖草莽的下等功法,這個真的是太丟人了,今天要是不給他一點厲害瞧瞧,是真的說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