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青葉天啟也已經來到了這戰局外,但是他隻能乾著急,因為他的劍術水平太拉跨了,看到幾個人不停的走位,他實在找不到進攻的時機,生怕一個不小心會誤傷到自己人,這令他非常的煩惱。
‘可惡!這幫家夥怎麼走來走去的,這讓我怎麼幫忙啊,糟糕!祝柏琳她們怕是要堅持不住了……賽前我才剛剛說過大話,讓她保留實力,看我來拖住對手,可到頭來我卻連十個回合都沒堅持住,真是有夠丟人的!如果這個時候我衝過去胡亂的打,一個不小心萬一打到了自己人,那可就真的是丟人丟到家了,所以我得想個辦法,既能幫助到隊友,又能避免誤傷……’
青葉天啟思索片刻之後,最終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下一秒青葉天啟就丟掉了手中的燒火棍。
青葉天啟:“青葉大俠在此!你們可要小心了!”
大喝一聲後,立即闖入了戰局。
祝柏琳此時正在和三名對手作戰,突見一道人影闖了進來,祝柏琳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待看清來者是青葉天啟後,驚訝於他怎麼赤手空拳闖了進來。
青葉天啟雖然手中沒有武器,可是氣勢上卻未見消減半分,他使出街頭流氓格鬥術,向足隊長猛撲過去。
足隊長可是見過他在之前的比賽中如何讓對手丟臉的,知道這小子一旦近身就會使出一些非魂道弟子的手段來作戰,所以急忙向後撤步拉開與青葉天啟的距離。
青葉天啟有些高估了自己的實力直接撲空了,當他二次撲向足隊長時,向左側移動腳步,再次躲過了他的攻擊。
青葉天啟又第三次撲向了足隊長,這一次足隊長沒有再躲,而是一劍刺出!劍鋒刺中了青葉天啟的左肩,防禦上衣沒有防禦住本次攻擊,並被劍鋒刺破,隨即青葉天啟的左肩被刺傷,鮮血流了出來,足隊長趁其吃痛之際一腳踹出,正中青葉天啟的腹部,將其直接踹翻在地。
足隊長這一腳可是帶著很重的個人恩怨的,所以是全力的奔著踢死對方的目的施展的,如果被踢中的人是水源玲瓏……那後果真的不堪設想,稍有不慎甚至可能會讓其失去煉製嬰丹的能力!也就是變為棄爐。
祝柏琳在一旁也是清楚的看到了這一幕,她能夠察覺到這一腳的可怕。
祝柏琳:“去你的友誼第一吧!”
憤憤言道。
此時的祝柏琳因為氣力不足,使得她的呼吸變的很亂,疲憊狀態下的她已經不能再像昨天那般從容的作戰了,而水源玲瓏因為一開始比賽就很緊張,而緊張又會加速疲勞,年紀小心態又差的她,此時隻知道躲在祝柏琳的身後,已經沒有作為了,樺山朝曦觀已經看不到取勝的希望了……
台下的鐘穀為麵色凝重,她也已經看出了祝柏琳再無翻盤之力,隻是她知道祝柏琳的性子,所以也不太敢替她認輸,但是又十分擔心她會出現意外,這可真是讓鐘穀為兩難呀……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倒地的青葉天啟突然原地一個鯉魚打挺蹦了起來!
足隊長和他的兩名隊友都被青葉天啟的這個行為嚇了一跳,此時他的他們眼中的青葉天啟,仿佛全身燃起了火焰一般,那陳舊的雜役服竟然也在烈焰中燃燒起來,青葉天啟的眼神中是死鬥的意誌,並且已經壓低身形張開雙臂,好似一隻大雕。
‘我的劍法很爛,如果和他們比劍法,我是毫無勝算的,如今想要取勝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依靠隊長的力量!但是隊長現在需要休息,我必須使用一些手段來拖住他們才行……’
青葉天啟稍微思考了一下接下來的對策。
足隊長:“故,故弄玄虛!乾掉他!”
不想給青葉天啟太多思考的時間,於是立即下命令攻擊。
隊員甲和隊員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個人都有點發怵,不敢做出攻擊動作。
足隊長:“我讓你們進攻!聽到沒有?!”
再次重複了自己的命中。
隊員甲和隊員乙不敢不服從隊長的命令,於是二人持劍刺向青葉天啟。
兩柄木劍直直刺了出去,青葉天啟沒有防禦之力,更無閃躲之能,竟就直接站在原地硬扛這兩劍,其中一劍成功破防,刺入了青葉天啟的胸口,另外一件則破防失敗,被防禦上衣擋在了外麵。
青葉天啟:“小意思!看我的!”
怒吼一聲後,直接雙手握住兩柄劍的劍刃,然後用自己的身體推著二人往後走。
青葉天啟的蠻力迫使二人迅速向後退,期間二人都傻了眼,因為這裡是問道大賽的賽場,是魂道弟子比試修為的地方,其戰鬥方式應該是優雅的劍術格鬥,而不是這種野蠻人的血腥死鬥。
就在這時足隊長突然來到了青葉天啟的背後,一劍直刺青葉天啟的後心部位,防禦上衣再次失效,當足隊長的長劍抽離時,鮮血從青葉天啟的後背傷口處噴出。
隊員甲和隊員乙也趁機收回了長劍,青葉天啟負傷倒地。
足隊長:“狗雜役讓你狂!這就是逞能的下場!呸!”
言罷吐了一口口水在青葉天啟的身上,而後轉身就向祝柏琳走去。
祝柏琳在此間隙,已經原地打坐調戲,因為在之前的比賽中也曾出現過同樣的情況,她不想浪費青葉天啟拚命換來的休息機會。
足隊長:“嗬嗬,你們可真天真,竟然讓這麼一個小醜來爭取時間。”
言罷就要向祝柏琳發動攻擊。
隊員甲:“隊長小心!”
突如其來的一聲阻止了足隊長下一步動作。
足隊長隻覺心裡‘咯噔’一聲,急忙轉身查看情況,但見青葉天啟已經快要衝到自己的身前了。
足隊長還是有些修為在身上的,他急忙向一旁閃躲,順勢還用腿絆了一下青葉天啟,而青葉天啟因為根本就毫無防備,這一次不但撲了空,還摔了個狗啃屎,那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隻是足隊長還是被青葉天啟這種玩命的打法給嚇到了,這時的他多少有點不想和青葉天啟作戰了,心裡莫名的產生了恐懼感。
可是青葉天啟再次起身,又站在了三人的麵前,足隊長三人互相看了看,知道眼前這個家夥如果不徹底放倒,是一定會和自己沒完沒了的,所以三人直接三角對位將青葉天啟圍了起來。
台下的梓楠湘看到這一幕,頓時心裡驚怕的不行,莫說是全無修為的青葉天啟,就算是自己這般修為的魂道弟子,如果被對手三角對位困住,那也是會陷入被動的,更何況青葉天啟和三人的修為差距那麼的明顯……
足隊長:“乾掉他!”
一聲令下隊員甲首先展開了攻擊,一劍砍中了青葉天啟胸口,防禦外衣失效,並被砍出一道口子。
隊員乙發動攻擊,一劍刺中了青葉天啟的左肋後側,防禦外衣失效並被刺破。
足隊長發動攻擊,一劍刺中青葉天啟的後背,又收劍橫掃,兩道劍影迅速閃過,青葉天啟的防禦上衣已破損,防禦能力幾乎耗儘。
足隊長三人見狀,毫無估計的展開攻擊,他們從三個方向對全無防禦的青葉天啟進行無腦輸出,很快青葉天啟就被打的渾身是傷,鮮血已經浸透了雜役服。
而青葉天啟期間也曾試圖還擊,可是他那些撲、抓都以失敗而告終,根本無法給對手造成任何傷害,怎麼說呢……雖然沒啥作用,可重在參與吧,這算是一個不屈服的態度,算是告訴對手‘你看!我也不是好惹的,我會還手的……’僅此而已……
樺山朝曦觀休息區內。
梓楠湘看到這一幕,轉身就要走向外走,可卻被鐘穀為叫住了。
鐘穀為:“湘兒!如果此時你去認輸,那麼不但祝柏會怨你,青葉的所有努力也將變的沒有意義!”
梓楠湘:“師父!可是……”
鐘穀為:“你放心,他們不敢下死手的!”
梓楠湘的心理有點亂,她看得出來青葉天啟對於比賽的勝利有執念,如果這個時候自己去認輸,那麼之後二人隻見免不得會爭吵,到時候又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所以隻得耐著性子又走了回來,但是她也清楚此時的葦葉伊織已經沒有能力再像昨天那樣施展清心咒去治療青葉天啟了,所以如果青葉天啟再次負重傷,那將是很危險的一件事情。
‘青葉……書上說的富有男兒氣概果真如是吧……在正視自身的實力後,也無半點怯懦,敢與強者一較高下!禦魂道中有句話是,直麵妖物、既無懼亦無恨者、方為禦魂之道,或許就和現在的青葉同學差不多吧……’
青葉天啟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這一幕落在了葦葉伊織的眼中,或許在彆人看來青葉天啟的樣子很狼狽,但是葦葉伊織卻不是這麼認為的!她的心裡有著自己獨特的看法。
然後此時的擂台上,青葉天啟不知道已經是第多少次倒下了,果不其然他很快又站了起來,身上的那些傷口已經是皮肉外翻的程度,但是他卻好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繼續做了無意義的反擊,這令足隊長非常惱火,因為他確信自己已經儘全力在輸出傷害了,並且這些傷害都確確實實的打在了青葉天啟的身上,但是他不明白為什麼青葉天啟還能站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