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這位“老佛爺”登場了,這就不再是小輩們打打嘴仗就能拚個高低對錯的場子了。
薑老適時地站了出來,虞玉嘴裡的話實則根本就算故意帶偏眾人,虞菲菲哪有跟薑峰有過什麼恩怨過去。
這話說出來就是為了把薑峰剛剛那“針對”了雲洲虞家的話給圓開,畢竟像是聯姻這種私事,隻要兩家並沒有揚言出來,其他家族自然是不清楚的。
而虞玉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通過她自己的身份直接給了薑峰,乃至薑老都無法拒絕的地位來“造謠”,而薑家還真不能當著那麼多的人麵去反駁。
畢竟剛剛那情勢,怎麼看也是他們南省薑家失禮,攀扯了雲洲虞家的“短處”。
既然有錯,那麼彌補就得薑家自己咽下去這個夾生的理由。
此刻薑老站出來,也是適時地給了虞玉麵子。
兩人隔空對視,這個稱呼也是極其有門道的。
虞玉早就已經跟京市墨家主離婚,據說早就再婚了,隻是再婚的對象卻極其神秘且從未公布過。
當年虞玉為了開拓華國京市的市場,直接人去了京市拿下了墨盛麟這大人物,卻在生下墨亦琛以後打著還是忘不掉白月光的旗號,那可是在京市鬨得轟轟烈烈才離婚回到南省的。
真論起來,誰不知道當年墨家新家主有多愛“夏瑩”,據說墨盛麟還直接追妻追到了南省雲洲,切切實實看到自己的妻子跟其他男人在一起,才死心回了京市。
並且雖說後來幾十年在商場上也算是扶持著虞家,但卻再也沒有踏足南省這片土地。
可見,情傷難愈。
這位虞夫人的手段,不僅僅是耍在從商上,更有耍在玩弄感情,將感情作為自己向上爬的階梯上。
隻是這樣一個極其重利的女人,最終竟是也能抵擋住京市墨家當家夫人這個位置的誘惑,離婚脫離墨家,也算是在南省和雲洲掀起好大一片水花。
時代久遠了,現在南省甚至京市還能知道這件舊聞全過程的那也是寥寥了。
可這些舊事,卻一點都沒有逃過台上看似在局勢之外卻對於虞玉出現眼底多了一絲興味之色的南會長眼中。
“嗬嗬,薑老怕是記錯了吧,我倒是沒聽過離婚了的對象,還能拿著前夫的身份在外以其夫人自稱,那你這是要人家現在的原配如何自處呢?”
誰都沒想到從來都是在局勢之外,商界公認不會摻雜進世俗裡任何關係交易之中的南家家主會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口。
其實,像南會長這樣氣質沉靜看不出歲數,隻是氣場就能壓人一頭的女人,在虞玉出現的瞬間,很多人第一時間都會把目光落在南會長身上。
不為其他,虞玉身上的氣質與南會長很像,身上都是有著歲月沉澱下來的淡然大氣,可卻又不全像。
虞玉身上的氣質比起南會長還是有些浮於表麵更多。
若說南會長的氣質如海包羅萬象,如銀河暗自流淌卻無形中包容著全世界,那麼虞玉就更像是一條河流。
此刻虞玉也是沒想到現場居然有人質疑自己“墨夫人”這個身份的人存在。
要知道,她雖然極少在南省露麵,但有虞家和墨家在,她隻是在任何場合微微露一麵便能嚇唬住不少人。
可這個南會長,非但不買自己的賬,而且還出言諷刺自己。
偏生她這麼說,還真沒一個人覺得不對勁。
可見,這是個人物。
在所有人看過去的目光裡,夏燃也向那個身影投去了目光。
隻是一眼,加上女人那雲淡風輕卻威懾力十足的語氣,實在是讓他覺得熟悉。
但夏燃很清楚,自己心目中的那個身影早就已經在這個世界上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