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根本就沒打算跟著這群亡命之徒講什麼契約精神。
如果是他們真的講契約精神的話,還能出來乾這行。
說白了他們這麼多人,她秦音就是長著三頭六臂,也沒辦法把這些人一起解決。
所以她從一開始就打算擒賊先擒王,先把這人給製服住了,再想辦法去破局。
而對方對她的輕視,對於她來說是最好利用的武器。
此刻,秦音對著烈焰開口,一字一頓道:“讓你手底下的人放下槍,全部退後。”
“不可能!”
烈焰咬著後槽牙,臉色難看,他何曾被一個女人這樣的威脅過,還是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姑娘。
他在這小姑娘身上栽了跟頭本就已經丟人了,而且還被那麼多下屬目睹,他是萬萬不會退縮的。
烈焰搖頭:“臭娘們兒,你想都不要想,想全身而退,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們是接了單子的烈焰,也不是他們這個雇傭兵的最上頭領導上麵的領導要求這兩個人死,如果眾目睽睽之下放虎歸山的話,他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秦音顯然也知道讓他們就這麼走,是不可能的:“我再說一遍,讓他們放下槍支,往後退,全部人背過身去,我要上山找墨亦琛。
等我上山之後,我就會放了你。”
墨亦澤擰眉:“不行,現在帶著他走,可以直接離開,沒有必要非要去——”
以身犯險。
他們現在已經處於危險的漩渦中心了,秦音怎麼那麼執著,保住自己的命要緊啊,還要上山去救大哥墨亦琛。
她知道山上會有多危險嗎?
是,秦音確實槍術與格鬥能力讓他都忍不住拜服,可是他們即將麵對的是那些慘無人道飲血食肉都不眨眼的南三角惡徒們。
他必須要保證秦音的安全。
“安靜。”
秦音看向烈焰,下顎輕抬,說不出的孤高冷傲:“這個交易做還是不做?這條命能不能活下來全在你個人。”
烈焰沒辦法忍受自己被一個女的在這裡威脅,想要發脾氣:
“你想得美,你現在說交易放過我,一會兒上山之後又讓我放掉你們所有人——”
“砰——”的一聲。
秦音直接對著烈焰的胳膊開了一槍:“好話不說三遍,我最後再問你一次,是現在死還是讓我們去上山?”
烈焰想到這女的竟然敢針對著自己開槍,而且那某種狠厲的眼神分明就是你不放我走,那大家就一起同歸於儘。
烈焰這些年,雖說無惡不作是個瘋子,但是自己這條小命還是要的,於是開口道:“所有人把槍支放下,轉過身去倒退十步。”
以下的下屬雖然不滿意,但是畢竟被擒拿住的可是自己的老大。
這人也不敢胡鬨,當下就按照烈焰所說的將自己手上的槍支扔到了地上,往後退後了十步,背過了身子。
烈焰皺眉,怕秦音來陰的,這個女人的狡詐程度他也算領教過了,便開口提醒秦音:“你彆想著耍花招,咱們說好的,你上了山之後就把我放下來,不然我的兄弟也會打上來,而且你也彆想著用我的命來換你們一群人安全的走出去。”
秦音在這裡嗶嗶賴賴就煩的很,一個巴掌抽到他的臉上:“我既然說到就會做到,但在此之前你給我老實配合。
否則的話,下次這子彈打到的就是你兩個膝蓋骨。
到時候一個沒了行動能力的雇傭兵,在這個組織上是什麼下場?
想來也不用我多說吧。”
烈焰臉色一白。
但他身上的傷口實在太痛,再加上直接從醫藥箱裡找出了一個麻醉劑。
直接打到了他的身上,在一定的麻醉劑量之後,他雖然有一點行動能力,但是整個人也是很虛,沒辦法再做小動作。
於是秦音直接就拽著對方的衣領子,把人往木屋上帶。
墨亦澤:“……”
完全不敢相信呢,就這麼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雇傭兵的頭目竟然被秦音擺了一道。
但是大家這會也顧得這麼多了,所有人都快步往山上的木屋衝了過去。
而此刻山上的木屋那邊也有幾個男人守在外麵,對方打著手電筒聽見聲音就要拿槍去掃射,誰知竟然對上了墨亦澤的臉。
“小少爺!”
二隊的隊長季節衝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