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個大老爺們,彆在這裡一臉哭唧唧的,我也不是說完全沒有實踐過呀!”
墨亦澤眼睛一亮,一聽對方有實踐過,這才鬆了一口氣,剛要說你咋不早說。
就聽見秦音繼續道:“我這不馬上就要實踐了嗎?!”
墨亦澤:“……”
嗬嗬。
那他們可真是一群小倒黴蛋了!
無語。
季節聽見秦音的話都要氣死了。
剛剛這人在那裡說的信誓旦旦的,才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他以為多牛呢。
誰知道到了這邊之後才在這裡說自己根本沒有實踐過,季節隻覺得氣的整個人腦子都要炸了,偏偏這個女人還敢厚顏無恥的在那裡笑嘻嘻。
手電筒被秦音打開,也沒忘其他人在那裡想什麼,隻說是要儘快趕下山去,畢竟這天色也很晚了。
“跟好,我踩過的地方,你們再踩,我沒有踩的地方,千萬不要亂踩,知道嗎?”
墨亦澤點頭。
因為他想說的是要不咱們也彆跟好了吧,萬一你說你自己踩的雷在這裡炸了,那我離你遠一點,收拾還有生還的可能。
但是這會他也懶得強了,畢竟這邊的雷區好像確實是連在一起的,大了一起死算了。
但後麵的季節越走脾氣越大:“真的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咱們一群老爺們為什麼要聽一個女人的話在這裡胡鬨。
下山就這麼600米的距離,咱們走了有十多分鐘了,照這麼走下去,什麼時候能走出一個頭。
是死是活,給個痛快啊!”
“行了季節,你能不能彆鬨了?
已經走了600多米,咱們還沒有出事,可見這秦小姐不是有點本事,就是有點本事,就是有點運氣。
在的,今天說不準,真的給咱們帶下去,你現在在這裡發牢騷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解決這件事情,和人心惶惶的,有什麼用啊?”
“我在這裡鬨嗎?還是你們根本就沒把人命當回事兒?現在都到了什麼時候了?
你們根本就不相信我說的,還覺得這女人說的話有道理,這不就是在胡鬨嗎?”
小馬道:“隊長,我知道我們或許不應該相信這個女人,但是你彆忘了墨爺的傷是她給治好的。
咱們從這麵走也不一定就能活下來,但是咱們走的後山已經十多分鐘過去了,咱們也沒有遇到危險,不是嗎?”
說白了現在罵秦音沒用啊!
他們現在所有人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要做的是祈禱秦音不要踩到地雷不要出現問題。
而不是在這裡一直給人家施加壓力!
關鍵是施加壓力也沒用啊!
季節不服氣:“你怎麼就能確保咱們就按照這方向走,一定就沒事的,我就覺得咱們走下去肯定會出事啊!
這條路走我都不知道她腦子是不是被門給夾了……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在這裡胡作非為把墨爺你的神魂顛倒也就算了,現在說不準還勾引了小少爺,不知道小少爺怎麼會……”
“季節!”
趙勇但是聽不下去了,他都不知道為啥人對秦小姐的意見會有這麼大。
關鍵你有理有據也就算了,你這完全是在這裡憑空臆測:
“你真是過分了,你現在不盼著秦小姐好,就是不盼著我們所有人好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管你是不是這個意思,但你話說出來就是這個意思,想把咱們走,彆和他自己浪費口舌,跟住秦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