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事情太多了,她更專注於去找到墨亦琛和墨亦澤,將他們帶出危機。
對於打出租去黑虎崖外的大山定位處一路飆車的狀態,她倒是選擇性地拋之腦後了。
秦肆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直接一屁股坐到了秦音書房的真皮沙發上,跟阿姐的久彆重逢他開心得很,但涉及正事他也依舊不改自己那副什麼事兒都不放在眼裡的倨傲散漫姿態。
看他那副放鬆的樣子,秦音也根本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隻是漫不經心走到一旁的咖啡機前準備給這小子泡杯咖啡提提神。
她一早就看到秦肆眼底的烏青了,大抵也是擔心自己一夜沒睡。
而且,謨風組織的人都給她說了,這小子還真以為自己出了什麼事兒,親自殺到了大山,隻是他去得太快,漠風組織那邊的人還沒追上他的步伐呢。
也沒來得及後麵給他通知其實他們在收到秦音小姐的救援命令時秦音小姐已經帶人從地雷區逃脫桎梏了。
倒是讓秦肆去前山白跑了一趟。
不過這小子對自己那點護犢子的勁兒,秦音很欣慰,也更疼愛這個弟弟了。
從前,她便知道秦肆這小子,最多對自己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現在也還是那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
假裝剛過來南省,給自己驚喜一般地走進來宣布自己這是來保護姐姐了。
實則背地裡昨晚都急瘋了一路跟著她從黑虎崖追進了大山。
隻是時間線卻錯位了,他比秦音慢一步到大山,又比漠風救援隊早一步進入前山救人。
就這麼生生讓他撲了個空。
可現在他看見秦音安然回來了,也沒邀功,隻是心底的大石也默默放了下來,發誓在後麵的時間裡不會再讓自己掉隊秦音的步伐了。
他自己的心裡暗暗咬牙跟自己較勁兒。
實則他那點小心思,那點少年的野性與自傲,早就被姐姐秦音給看透了。
隻是秦音清楚他的付出與驕傲,倒也沒戳破罷了。
“好了,你千裡迢迢來南省找我也累著了,既然現在你還不想睡,那就先喝杯咖啡醒醒神,我正好也有事情請教你。”
秦音倒好咖啡,也在沙發上坐下,直接自然地坐到了秦肆的身邊。
這小子演戲還沒演全套呢,身上的衣服上還沾著泥漬還有頭頂上還有一兩根小草,這些都暴露了他昨晚多麼瘋魔進大山找姐姐的緊張無措。
現在這副佯裝淡定陪在秦音身邊像隻終於歸家的小狗狗一般的忠誠模樣,倒是讓秦音的心又軟了幾分。
這小子,帥爆了!
“咳……我確實剛來南省看你,舟車勞頓得很。”
哼,他這滿身疲憊的樣子才不要被阿姐秦音給誤會成了他是為了瘋狂尋找她所致呢。
他也才接納阿姐不久,可不要瘋狂衝她搖尾巴。
他秦肆可是沙特A國的掌權者之一,才不會那麼幼稚和失控,這是一個不太專業的表現狀態。
“嗯,知道知道啦。”
“還要我給你按摩按摩鬆鬆筋骨嗎?”
秦音歪頭,與秦肆相處有種說不出的輕鬆自然,這大概就是小時候就一起長大的情誼不一般。
秦肆:那倒是……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