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安撫著秦肆,知道他完全是因為擔心自己而說的這些話。
隻是她也要跟秦肆說清楚,她知道他生氣的點是自己並不愛惜自己的生命,怕她出事。
可她確實有把握才敢孤身闖入。
當時她也做好了萬全的撤離打算,最大的王牌就是秦謨哥哥留下的漠風組織調令,再者……這南三角不遠便有大舅舅夏熠的駐紮區。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有條不紊,絕不會讓自己陷入絕對的危險之中。
麵對秦肆的不滿,她倒是也拿出了姐姐溫婉包容的一麵,輕拍他的肩膀:
“好了,我知道你腿傷未愈我就離開了沙特A國去了H國讓你一個人麵對康複的路途你生氣也在所難免。”
“這段時間我也陪著你康複治療,好不好?”
秦音就跟哄小孩兒似地娓娓道來,一邊向秦肆解釋,一邊也察覺到了秦肆的雙腿有些顫抖。
看來,這次他孤身一人闖入險境營救自己,雖然並沒有碰上自己,可這一路上的緊張與急迫早就壓得他將本就還在康複期的雙腿過量地使用。
偏生秦肆見自己安全回來以後還想隱瞞自己的病情,不想讓自己擔心。
他那點拙劣的演技,秦音還是看得出來的。
秦肆完全沒想到自己那點隱瞞在秦音麵前居然沒有一點作用,他想否認自己聽到阿姐去了險境救墨亦琛時自己還是沒辦法坐視不理,實則自己也是衝動衝進去救人了的。
可現在被秦音這麼直接點破,他不禁耷拉下了腦袋,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總之,他跟墨亦琛才不是一樣的呢。
阿姐對他來說的重要程度,就是超過墨亦琛在阿姐心目中的地位的。
“我……我才沒有義無反顧衝進險境去救你呢,我隻是……我隻是怕大哥說了要我來南省護著你,總不能我剛來就找不到一個全乎的阿姐了吧?
這樣的話,大哥不得打死我啊。”
秦肆終於給自己找了一個看似完美的理由。
實則,內心裡還是明白了秦音對墨亦琛的感情。
秦音說的對比,他自己就是擔憂阿姐的當事人,當然明白那種急切到想馬上見到自己最重要的人的感受。
“好好好,就當你是怕哥哥好了。”
秦音了然一笑。
書房門這時候卻被人突然推開,來人急切嗓音又帶著沙啞激動發聲:
“音姐……我嘞個姐啊!”
“今後我就叫你音姐了吧,你就是我的姐了!以後你說天上有魚在遊我都……”
隻是來人話還沒劈裡啪啦說完,就感受到了一股淩冽的殺氣刺破空氣而來!